衛(wèi)擎和凌默天是好朋友,是那種特別好,特別好的朋友。用一個流行的詞語來說,他們之間的友誼可以成為基友,這個世界上大概只有衛(wèi)擎一個人敢當著凌默天的面抱怨他的臉。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說世界上怎么會有女孩會喜歡你這種對個人呢?整天一張死人臉,你有多少年沒笑過了?哦,不是,應(yīng)該問,凌默天,你還知道怎么笑么?”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系嗎!”
“我去,你是逼我動手是不是!”
凌默天了看著衛(wèi)擎冷冷的笑道,衛(wèi)擎剛舉起來的手,馬上就放了下去,“暈死了,我忘記,你可是當兵的,以前好像還是特種部隊的。要不是打不過你,我現(xiàn)在一定揍死你。你和蘇夏某某的時候難道也要擺著這個死人臉?”
聽到衛(wèi)擎的話,凌默天的突然神色一緊,身體有點發(fā)硬的緊張,想到衛(wèi)擎的話,他皺了一下眉頭,接著慢慢的放松了身體。
衛(wèi)擎卻已經(jīng)注意到了凌默天的變化,“喂,你緊張什么?”
“有嗎?”
“有!”衛(wèi)擎道:“雖然你掩飾的很好,可是你瞞不過我的眼睛,我一眼就看穿了你在想什么。”
“你說啊,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
衛(wèi)擎看了一眼車外,蘇夏的人影已經(jīng)消失看不見了?!昂吞K夏有關(guān)吧!”衛(wèi)擎注意了一下凌默天的表情,聽到蘇夏的名字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了凌默天的緊張。“喂,你和蘇夏上了沒有!”
“什么?”只要和蘇夏有關(guān)的話,凌默天一句都不會漏掉,回頭看著衛(wèi)擎,他的臉上帶著賤兮兮的笑容,正在好奇的看著自己。凌默天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無聊!”
“哈哈!”衛(wèi)擎大笑道,“太有趣了,真應(yīng)該讓你自己看看你剛才那表情,想想你一臉嚴肅死板的樣子和蘇夏啪啪。我就忍不住的想笑??!”
“笑多了容易死的!”凌默天說道,他皺了一下眉頭,“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怎么就想要自己設(shè)計婚紗了,以后她來你的店里,你知道怎么辦吧!”
“遵命軍長大人!”衛(wèi)擎玩笑道:“要不要告訴她這店你也有股份!”
凌默天搖頭道,“不用!”
衛(wèi)擎搖搖頭,“喂,你該不是還沒有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吧!”
凌默天臉色變了一下,連忙扭頭看著窗外,“你說可能嗎?”
“也是,都說當兵三年看母豬都是美女,沒道理你看著身邊這么一個有意思的美妞不下手的?!毙l(wèi)擎道,“不過你可要注意保護措施?。∧莻€季婉清看起來就不是很好惹的樣子,她玩的是心計,剛才看起來是被人拉著離開,其實是她自己想走。你那個小妞,在廣播臺沒你撐腰以后要吃虧的!”
凌默天突然回頭看著衛(wèi)擎,衛(wèi)擎嚇了一跳,凌默天此刻竟然對著自己在笑著。他很少看到凌默天會有笑的時候,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你想干什么?”衛(wèi)擎目光閃動,“說好了,朋友歸朋友,有些事情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
凌默天笑答,“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不過既然你說咱們是朋友,那我的事情你是不是要幫忙?”
“那要看什么事情?”衛(wèi)擎警惕的看著凌默天?!氨热纭?br/>
“比如在我不在的時候幫我看著蘇夏!”凌默天道。
衛(wèi)擎大叫起來,“什么你不在,你要死啦,這是臨終托孤,不行??!大哥我有女朋友的,你看蘇夏是你的女人,我不敢下手,可是讓我女朋友知道我為了照顧你的女人而分心不照顧她,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照顧兄弟的女人這是千古大難的事情,這絕對不可以。雖然咱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但是這種臨終托孤的事情你還是找別人吧!”
“胡扯!”
衛(wèi)擎感覺氣氛不對,剛想推開車門想下車,凌默天突然伸手,按住了把手,“誰要死了,我下個月有軍演的任務(wù),可能有幾天不在,蘇夏一個人呆在家里我不放心,你就幫我看著她,有事情我就讓她找你!”
衛(wèi)擎送了一口氣,看著的凌默天道,“這樣??!”他的眼睛溜溜的轉(zhuǎn)起來,“我一直想要嘗嘗八六年的泡桐,可惜啊一直都找不到?!?br/>
凌默天怒道:“咱們是兄弟,你訛我!八六年的泡桐,你找不到?去年我去法國訪問帶回來兩瓶泡桐,已經(jīng)分給你一瓶了。原來你死活找借口就是為了我的酒來著?別人都叫你狐貍,說你狡猾,你倒好!”
“給不給!”衛(wèi)擎賴皮道,“要想我?guī)湍憧粗K夏,你就的給我你的心頭肉,為了蘇夏,一瓶酒算什么?”
凌默天點點頭,“好!”
“我真羨慕你有我這樣好朋友,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你老婆!”衛(wèi)擎說到老婆的時候,突然停下來看著凌默天道:“你真的和蘇夏領(lǐng)證了?”
凌默天沒說話,衛(wèi)擎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了。凌默天是下死了決定要和蘇夏在一起了,他們領(lǐng)證結(jié)婚的事情是真的。
凌默天帶著蘇夏去明的時候,衛(wèi)擎就看出來他們不一般,只是沒有想到后來,再一次見到蘇夏,凌默天表示蘇夏是他的妻子。
衛(wèi)擎其實有點不相信,他和凌默天從小一起長大,長大了之后凌默天留在了軍隊,而他也成了部隊的上校,雖然自己的官職小點,可是大家的都是彼此深知。凌家是什么情況,凌默天是什么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領(lǐng)證,我能叫她老婆么?我可沒有你那么無恥!”凌默天道。
“你老媽,不會同意吧!”
“那不重要!”凌默天道:“這是我的事情!”
衛(wèi)擎點點頭,只是答應(yīng)了凌默天在他去軍演的時候會幫她看著蘇夏。凌默天讓小嚴開車準備回部隊,這時候衛(wèi)擎突然說提醒道,“廣播臺那邊你安排好了沒有?”
凌默天想了一會按下了電話。
“臺長,我想要知道,為什么新欄目今天停播,蘇夏憑什么就敢請假!”季婉清坐在譚木加的面前質(zhì)問道。
從外面回來之后,季婉清就滿心怒火想著蘇夏竟然敢對自己動手。她要讓蘇夏好看,回到廣播臺之后才知道蘇夏今天竟然請假了,誰也不知道為了什么請假
蕭翰是蘇夏的上司,可是他也不知道,直說是臺長同意的,他也沒有辦法。蘇夏的假是凌默天給請的,一向冷血的軍長眼中怎么會有蕭翰這種人,能和他對話的廣播臺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臺長。
譚木加早就知道凌默天的身份了,華南軍區(qū)最年輕的實權(quán)野戰(zhàn)軍長,這種人物全國就只有一個,他平時想要認識的機會都沒有,凌默天既然有要求,作為小人物,他那里敢說什么。
關(guān)鍵是蘇夏,譚木加看著面前帶著怒火的季婉清,有點想不明白,她哪里來的怒火。想到她背后的市長老爸,譚木加微微笑道,“你這是怎么了?誰又讓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蘇夏,就是她,臺長我在臺里那么長時間,從來沒有請過假,蘇夏為什么就敢呢?她只是個小小播音員??!哪有播音員請假的道理!新欄目不好,我看都是和她有關(guān)系!”
譚木加心中非常的哀怨,我知道你和蘇夏都不好對付,可是沒想到你們的不好對付竟然那么嚴重了。你們一個人背后是市長,另外一個人背后是軍長,我雖然是個臺長,可在你們眼中我算什么呢?
“因為蘇夏生氣?。∧銈兪遣皇怯惺裁凑`會,新欄目不好其實有多種因素,蘇夏才接手多久??!現(xiàn)在臺里決定將新欄目調(diào)整到黃金時間,等蘇夏回來這節(jié)目應(yīng)該沒有問題了!”
“我不同意!”季婉清怒道。她說了那么多可不是為了新欄目,而是為了蘇夏,譚木加既然你裝沒聽懂,那的就別怪我點出來了。
“那你也可以說說你的想法??!”譚木加道,“臺里也會考慮你的意思的!”
“臺長,蘇夏這種人怎么夠資格當播音員呢,當初新欄目成立的時候我就反對由她負責,現(xiàn)在還是一樣。蘇夏今天不是請假了嗎?你知道她干嘛去了?”
譚木加看著季婉清,想聽聽她到底想說什么,蘇夏請假干什么去,他哪里敢問凌默天,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蘇夏和凌默天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譚木加很配合的問道,“干什么去了?”
“我怎么知道她去干什么了。不過我剛才去了樓下維納斯婚紗店,我的婚紗就是在那里定做,想要拿回去修改一下,就讓蕭翰送過去了,我去找蕭翰的時候,正好看到蘇夏在纏著蕭翰,都追到婚紗店了啊!你說她能干什么?”季婉清道,“上一次我就看到她為了升職纏著蕭翰,這一次呢?這種人心思不定,閑著走偏門上位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當播音員!應(yīng)該開除!”
譚木加頓時心中一驚,開除蘇夏,他原本以為季婉清看上了新欄目黃金檔主播的位置,只是想要找個借口將蘇夏從節(jié)目中踢開,可沒想到竟然是要開除蘇夏,這簡直是水火不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