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鋼材?”
兩人一愣,有點不明白張慶安這個要求的意思。
“因為某些原因白羊鋼材不愿意與我合作,所以想要兩位幫忙,我把錢給你們,你們明天幫我在白羊鋼鐵采購我需要的鋼材,如果行的話我明天就可以拿錢直接交易?!?br/>
徐柯蔥身體立起:“沒問題,這時交給我了?!?br/>
王錚也是含笑點頭:“這都是小事,白羊鋼鐵的白總可是我們的熟人?!?br/>
“那多謝了,來,老弟敬你們一個?!?br/>
……
奇宴樓門口,張慶安送走了兩人,身后肚子吃的圓飽的張慶虎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大哥,這家菜真好吃,下次還來這里吃好不好?”
“外面還有更多好吃的,你要一一嘗試這樣才能吃到更多美味?!?br/>
“哦,那聽大哥的。”
張慶虎嘿嘿笑著,將手上的雞腿整個塞入嘴里。
——
次日張慶安來到白羊市天湖區(qū),天湖區(qū)接近港口,周邊許多人都是做著海外進出口生意,到處都是廠房,卡車、吊車等大型車隨處可見。
寬闊的廣場上,人們推著貨上車,來來往往十分忙碌,人群中徐柯蔥走了過來,他的身后還跟著一男一女。
“張老弟來的早啊。”
“徐哥。”
兩人握了握手。
“你看,就是那間廠房?!?br/>
徐柯蔥指著左邊的一間廠房笑著道:“我們先去看看。”
“好?!?br/>
張慶安跟著徐柯蔥等人來到購買的廠房,廠房打開里面十分的寬闊,倉庫區(qū)共有兩個,然后主大區(qū)占地近兩千平方。
在徐柯蔥身邊女子的介紹下,張慶安很快的看了一遍:“沒問題”
對于廠房的設計他本身就沒多大要求,看中這里的主要愿意是靠近港口,方便以后的運貨。
“沒什么問題的話,咱們就去我辦公室簽合同的吧?”徐柯蔥笑著道。
張慶安點了點頭:“可以,不過徐哥,我的鋼材?”
“都在合同里,昨天我已經(jīng)讓人去了白羊鋼鐵廠,你要的鋼材我已經(jīng)問過了沒問題,那里的老板和我也算認識,就算懷疑到你身上也肯定會給我這個臉面,咱們這邊先把合同簽好,我立刻讓人進行采購?!?br/>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看合同?!?br/>
回到辦公室,徐柯蔥拿出了合同給張慶安,合同的要求是購買廠房附帶60噸鋼材,每一項條列都寫的清清楚楚。
十分鐘后,張慶安將合同簽下。
“慶虎?!?br/>
張慶虎將手中的皮箱遞給了過去。
張慶安將皮箱打開,里面擺滿了鈔票:“除了支付廠房的六萬元,還有鋼材的六萬,一共十二萬元,徐老哥你清點一下?!?br/>
“好?!?br/>
徐柯蔥對著身旁的兩人示意,兩個下屬上前開始清點,張慶安則是和徐柯蔥隨便聊著關(guān)于進出口的一些生意,其中大部分也都是張慶安單方面的請教。
“老板,數(shù)目不錯,整整十二萬元?!?br/>
徐柯蔥笑著點頭,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老邢,帶車隊去白羊鋼鐵拉鋼材,對,現(xiàn)在就去?!?br/>
電話掛斷。
“辦好了,張老弟今天我做東,帶你吃點不一樣的特色?!?br/>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br/>
張慶安笑著答應,聽到吃的,身后的張慶虎頓時來了精神:“大哥,是不是又有好吃的呀?!?br/>
“哈哈哈,對,你絕對沒吃過的好東西。”
徐柯蔥大笑,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女子:“安排車子,去海冰山莊。”
“是,老板。”
半個小時后,一輛小轎車趕來,徐柯蔥招呼張慶安和張慶虎坐在后面,自己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因為車子不大的緣故,張慶虎全程都是蜷縮著身子,不過為了吃的,這點忍耐根本不算什么。
海冰山莊是一處私人地區(qū),環(huán)境優(yōu)美靜雅,來到海冰山莊的時候王錚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多時,顯然兩人也是約好了的。
“看樣子你們合作的很順利嘛?!蓖蹂P笑著迎接。
徐柯蔥點頭:“張老弟是個爽快人?!?br/>
“徐哥客氣了?!?br/>
幾人走近山莊,穿過綠蔭小徑,前面是一排小閣樓,裝修古香古色充滿雅致。
閣樓下是一片巨大的分隔式玻璃柜,玻璃柜里養(yǎng)著一些海產(chǎn)生物,張慶安已經(jīng)知道這里是吃什么的了。
海鮮,各式各樣的海鮮產(chǎn)品,鮑魚,龍蝦,帝王蟹,各種海貨還有很多他也沒見過的。
“這個是什么呀?”
張慶虎一連好奇的指著一個巨物。
“這叫帝王蟹,尾巴和爪子的肉都很美味。”
“是嗎,那這個好可愛的是什么?”
“這個叫河豚,一種非常美味的魚類,只不過對處理有著極高的要求,不然錯食是會中毒死掉的?!?br/>
“會死,那我不要吃這個?!睆垜c虎連忙擺手。
“張老弟懂的還挺多啊,看來也不是第一次吃啊?!蓖蹂P倒也沒多少驚訝,像他們這種層次的人,什么美食沒見過?
幾人來到山莊的水亭上,除了涼爽外,周邊的荷花更添一份意境,有錢人果然在什么年代都是會享受的。
幾人交談間,徐柯蔥接了一個電話,之后笑著對張慶安道:“你的鋼材上車了,已經(jīng)在運往你倉庫的路上了?!?br/>
“太好了?!?br/>
張慶安心情喜悅的同時手機忽然響起,摸起一看是一個陌生電話。
“喂?”
“哦,我沒忘,我現(xiàn)在人就在奇宴樓的包廂呢,你讓他們過來吧,對?!?br/>
“好的,好的,麻煩了?!?br/>
電話掛斷,張慶安直接將對方的號碼拉黑,然后笑著繼續(xù)和徐柯蔥等人聊天,很快一盤盤海鮮被端上桌子,大家于是一邊吃一邊聊天。
奇宴樓
三個身穿筆挺的男子經(jīng)過一個個包間。
“三位老板,真的沒有人在這里定包間,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后面的服務員跟在后面解釋。
“沒有,怎么回事?”
鄭權(quán)皺眉看向身后的兩人,兩人聳了聳肩,也是一臉的疑惑。
男子臉色難看的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你不是說他在奇宴樓等我們嗎,怎么沒人?……我都看了,我們現(xiàn)在就在奇宴樓。”
“好,你趕快問問怎么回事?”
電話掛斷,男子臉色有些難看,故意設的局就是要利用鋼材交易制作合同陷阱,以此坑害這個張慶安,本來計劃都進行的很順利,沒想到最后人竟然不見了。
嗡~嗡~
男子見手機響起,連忙拿起接通,聽到電話那頭的話,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電話打不通?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在哪里露出的破綻?
“好,我知道了,記住,但凡是流入百旺縣的鋼材都別接?!?br/>
電話掛斷,旁邊兩個青年看向男子
“權(quán)哥?怎么回事?!?br/>
“戚~”
鄭權(quán)催了一口吐沫,眼神發(fā)狠:
“我們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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