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領(lǐng)導(dǎo)就是擋箭牌

    黃一天感覺劉小娟說話越來越離譜了，怎能有這樣的想法，即使自己對她的身體感興趣，也不會拿這個來做交易，于是有些惱怒的對劉小娟說：

    “你不要如此的說，你說的事情如果能夠幫助，我會盡力的。但是，你也知道這次的公選領(lǐng)導(dǎo)干部是普水縣第一次公選，省委組織部都有領(lǐng)導(dǎo)來調(diào)研關(guān)注，市委市政府也很重視，可是在這么大的事情上，出現(xiàn)這樣嚴重的舞弊事件，你說我該怎么辦？縣委組織部的公正性權(quán)威性受到很大的影響，我這個組織部長的臉上等于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耳光，組織部籌辦的公選，出了問題，當然要由我這個組織部長來承擔，趙大奎做了這么大的錯事，難道不應(yīng)該受到一點懲罰嗎？”

    黃一天有些激動的說出一大串話，劉小娟的反應(yīng)卻很平靜，她慢悠悠的回應(yīng)說，黃一天，工作上的事情我不管，我也不想管，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愿望，讓我兒子的父親正大光明的做人，身上沒有一絲污點，等到孩子健康長大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作風(fēng)正派值得人尊敬的好爸爸。

    黃一天有點哭笑不得，劉小娟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這又把話題扯到哪里去了，黃一天于是說：

    “劉小娟，你也是領(lǐng)導(dǎo)干部，你的愿望是美好的，但是，我勸你最好還是接受現(xiàn)實，趙大奎的錯誤已經(jīng)犯下了，犯錯就該被懲罰，這是必然的規(guī)律，明白嗎？”

    劉小娟說，是啊，從公正的角度來說，你說的沒有錯，趙大奎犯了錯確實應(yīng)該受到懲罰，但是從個人的角度來講，你欠下了趙大奎天大的人情，你準備怎么還？

    黃一天不知道自己欠趙大奎什么，至于說日了他的老婆，那是自己和劉小娟之間的事情，于是沒好氣的說，好了，這件事就談到這里吧，不管你對我說什么，這件事我能做到的就是這么多了，你要是不滿意，我也沒辦法。

    黃一天說完這話，又準備起身要走。

    坐在那里的劉小娟后來悠悠的說了一句，黃一天，我現(xiàn)在告訴你一個外人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趙大奎是個沒用的男人，無法讓自己的老婆懷孕，你不想知道我兒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嗎？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讓黃一天一下愣住了，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又有些擔心,劉小娟是因為要幫助趙大奎才把這種事安在自己頭上，于是裝著輕松的樣子說:

    “很感謝你信任我，告訴趙大奎的地私事，當年你跟張貴的關(guān)系那么好，難道你倆當年的感情有成果了，其他書友正在看:?！?br/>
    劉小娟沒有生氣，也不搭理黃一天的話，自顧自的說，趙大奎和全家都知道孩子不是趙大奎的種，可是一家人都對孩子非常疼愛，這是自己欠趙家的，現(xiàn)在自己生活的重心只有一件事，就是能讓孩子有個好的生活環(huán)境，快快樂樂的長大，以趙大奎現(xiàn)在的地位，對孩子來說，很多方面的便利是顯而易見的，如果趙大奎受了處分，情況就不同了，你想過這一點沒有。

    黃一天繼續(xù)裝著輕松的樣子說，這種話，你應(yīng)該找張貴聊，跟我說干什么？和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劉小娟說，我也想這個孩子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當年跟張貴在一起也是為了達到懷孕的目的，可惜他中看不中用，沒辦法，才選擇跟你在一起，現(xiàn)在我把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劉小娟說完這幾句話，默默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黃一天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叫什么事？冷不丁的又冒出一個兒子出來，自己以后要好好的關(guān)好自己的**，不能亂進了，可是這劉小娟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黃一天琢磨著當年自己確實跟劉小娟茍合過一陣子，但是劉小娟跟張貴也保持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關(guān)系，誰能證明那孩子就是自己的種呢？難道就憑劉小娟的一句話？

    黃一天說，劉小娟，你說的話我不知道真假，但是你想要幫助趙大奎的心情，我完全能夠理解，但是有些話可不能亂說，那是關(guān)系到一孩子的身份。

    劉小娟看了黃一天一眼，從包里拿出一個錢包出來。

    黃一天正發(fā)愣，劉小娟已經(jīng)把錢包打開，錢包里有一張小男孩的照片，照片中的男孩正咧著嘴笑著，笑的很開心。

    黃一天忍不住把劉小娟的錢包拿過來，只看了照片一眼，黃一天就已經(jīng)斷定，這是自己的骨血，他跟自己小時候的照片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心里嘆了口氣，以前欠下的風(fēng)流債，今天到了還債的時候了。

    黃一天把錢包還給劉小娟，想了很久。

    黃一天后來對劉小娟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管當年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真的很感謝你。趙大奎的事情我知道該怎么做，我只能說我會竭盡全力，但是你回去也要告訴趙大奎，一個男人要知道什么事有所為有所不為，這樣愚蠢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再發(fā)生，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也幫不了他。

    劉小娟聽到黃一天的話，知道什么意思，眼里燃起了希望，她有些感動的對黃一天說，我就知道，你還是你，一點都沒變，不過我這么真的只是為了孩子，不想孩子受到任何的傷害。

    黃一天趕緊說，不，我變了，你也變了，我們現(xiàn)在彼此都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也都有了孩子，不再像在鄉(xiāng)下那會日子過的相對單純，你說的做的一起我都理解，因為我是孩子的父親。

    劉小娟是個聰明人，怎么會聽不懂黃一天話里的意思。劉小娟于是說，這件事過后，沒有特殊的事情，我不會再單獨見你了，希望你好好保重，對自己對孩子對家庭都是必須的。

    劉小娟這么一說，黃一天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他對劉小娟說，以后孩子也好，劉小娟本人也好，遇到什么困難，一定要告訴自己，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力。

    劉小娟點點頭。

    從茶吧里出來，黃一天趕緊打了個電話給王耀中，問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王耀中正和周大金，小李享受完桑拿，準備穿衣回去休息，見手機上顯示黃一天的號碼，趕緊接電話，說黃一天，你是不是準備過來，如果過來，我們就等等你，。

    黃一天說，自己就不過去了，打電話主要是問問趙大奎和馮向陽處理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什么進度了？

    王耀中說，處理結(jié)果市紀委表示同意，按照程序，明天在催問馬魁梧一次，不管他是否同意，縣紀委就可以直接把處理結(jié)果公布出來，對當事人的職位等給與免職。

    黃一天就說，兄弟，這件事既然還沒有公布，麻煩你先等一等再往上公布的程序，現(xiàn)在遇到點情況，到時候當面跟你解釋。

    王耀中說，行，你說什么就什么，我馬上通知李西平朱志牛等人，不要公布，什么情況今晚咱們見面再談。

    王耀中對黃一天的要求感到十分奇怪，他這么費力的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幫助黃一天，現(xiàn)在事情處理到了節(jié)骨眼上，他卻過來喊暫停，這里面肯定有原因，王耀中知道，黃一天是個辦事很有分寸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隨便做出決定的。

    劉小娟回到家的時候，趙正揚老兩口和趙大奎等人都在客廳里坐著，一家人知道劉小娟今晚為了趙大奎的事情去找黃一天幫忙，都沒睡，在客廳里坐等劉小娟帶回來的消息。

    劉小娟一進門，趙大奎趕緊上前幫她拿包，拿拖鞋。動作之外的意思，不言而喻，誰都清楚。

    劉小娟說，還是我自己來吧。

    等劉小娟換了衣服，趙大奎的母親有點沉不住氣的問劉小娟，媳婦，那個組織部的黃部長，到底怎么說？是否答應(yīng)了。

    劉小娟看了公公趙正揚一眼說，黃一天起先不肯幫忙，說很多事已經(jīng)定下來了，不過，說到底他還是個重感情的人，以前在鄉(xiāng)下兩年畢竟有些交情，我跟他說了些好話，他勉強算是答應(yīng)了。

    劉小娟話一說完，趙正揚和老婆都松了一口氣，趙大奎也很高興的說，那現(xiàn)在我是不是不用被降職了，還可以做我的鎮(zhèn)長了。

    劉小娟說，如果沒變化，應(yīng)該是這樣，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處分也可以不背，但是黃一天跟我說的也是穆棱兩可的話，所以暫時知道的就是不會被降職，其余的還不知道最后結(jié)果。

    趙大奎對父親說，這次的事情，要是黃一天幫了咱們，咱們可得好好的謝謝人家。這個人當年在我的手下，也沒有看出有什么過人之處，今天竟然是如此的牛逼，真是歲月做女人啊。

    趙正揚聽了劉小娟的話，心里很不是滋味，為了趙大奎，自己豁出一張老臉，從市里到縣里，找了半天關(guān)系，也沒忙出什么結(jié)果，黃一天簡單就能辦到，讓自己的兒子不被降職，還有可能不被處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歲月不饒人，自己真是老了。

    趙正揚心里就想到，很多事也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黃一天跟王耀中打過電話后，想起今晚的事情，心里懊惱極了。當年自己單身的時候，如一條發(fā)情的公狗，看到女人都要上去日一次，所以很快就和很有風(fēng)味的劉小娟睡到一起，但是還洋洋得意，認為趙大奎你**不待見我，我就日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其實，自己只是人家**的機器，提供精子的載體而已。

    當年種下的因，今天才有這樣的果，都怪自己當年太年輕，做事不知道輕重，到了承擔責(zé)任的時候，才會處于如此難堪的境地，到底要怎么樣做，才能幫趙大奎躲過這次的處分呢。

    黃一天發(fā)愁的時候，又想起前一陣子跟馬燕在一起日過幾次的事情，黃一天心想，當時自己心一軟就答應(yīng)了陪馬燕過生日的要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結(jié)果還是控住不住自己的**，跟馬燕發(fā)生了關(guān)系，馬燕當時說，找自己的目的是想要個孩子，但愿她的愿望沒有實現(xiàn)，讓自己有個后悔的機會，其他書友正在看:。

    黃一想到那幾天日過馬燕過后，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跟馬燕聯(lián)系了，現(xiàn)在想起來有點后怕，不知道結(jié)果，于是忍不住打個電話問問，確定一下心里思慮的事情。

    馬燕這兩天過的并不平靜，

    自從和黃一天度過難忘的幾晚后，她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衛(wèi)生間里用驗孕紙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距離她跟黃一天做那事已經(jīng)快二十天了，如果懷孕的話，就差不多有結(jié)果了。

    可是，最近幾天，驗孕紙的顏色始終有一點變化。接連好幾天都是這樣，她的心底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打算等過幾天排卵期到了，再想辦法把黃一天請過來日幾次。

    因為早已經(jīng)過了能檢測到的期限，因此，原本她也是不打算再驗的，可是她走進衛(wèi)生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自己放在角落里的驗孕紙，于是就本著死馬當做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又試了一下。

    由于前幾次已經(jīng)把忐忑用完了，今天她的心態(tài)非常的平和?？墒撬胶偷男膽B(tài)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驗孕紙的顏色居然發(fā)生了變化，她迫不及待地看了一下驗孕紙包裝上面的說明書，終于確認自己中獎了。

    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愣是在馬桶旁站了好幾分鐘，連褲子也忘了提起來。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馬燕就匆匆離開了家，出了小區(qū)的門，就看到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一個年輕的媽媽正抱著孩子從上面下來。她急忙走了過去。

    上車之后，她只說了兩個字：“醫(yī)院?！?br/>
    “哪家醫(yī)院？”

    “距離這兒最近的大點的醫(yī)院?！?br/>
    一番繁瑣的檢查程序之后，她拿著所有的檢查報告走進了醫(yī)生辦公室，醫(yī)生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看了檢驗報告之后，醫(yī)生說：“恭喜你，你要做媽媽了。”

    由于在家里已經(jīng)激動過了，因此，這個時候馬燕的心態(tài)很是平和，醫(yī)生并沒有在意她神情，而是自顧自地跟她簡單說了一些懷孕的時候，應(yīng)該注意的事項。并讓她到書店買一些這方面的書籍。

    出了醫(yī)院，馬燕并沒有立刻打車回去，而是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在此之前，她的心底一直有意無意地回避這件事的后果，現(xiàn)如今她已經(jīng)確定懷孕了，她頓時緊張的要死。其實，來醫(yī)院之前，她真的很希望驗孕紙驗錯了，可是事實證明驗孕紙的質(zhì)量和效果是經(jīng)得住考驗的。至于前幾天為什么沒有驗出來，估計是她的身體反應(yīng)比較遲鈍。

    她緊張的原因是，她懷孕的事情根本隱瞞不了多久，最多三四個月的樣子，那個時候，她的肚子就會逐漸顯現(xiàn)出來。她無法想象自己父母的怒火，這一刻，她猶豫了。有好幾次，她都想轉(zhuǎn)身回醫(yī)院，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回去。

    黃一天打電話的時候，馬燕正躺在床上看書，因為馬燕承諾過，只要自己有了孩子，一定不會再糾纏黃一天，所以當黃一天電話里傳來問候的時候，馬燕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些冷淡。

    馬燕就問黃一天，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事嗎？

    黃一天想不到馬燕是這個口氣，女人真是很難理解，上短時間為了所謂的懷孕，和黃一天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如**一樣想到的就是上床做那件事，弄的黃一天是腰酸背痛，**蛋精光，榨不出一點的水分，現(xiàn)在竟然冷如外人，黃一天只能問候的樣子問馬燕：

    “打電話就是想問問，最近身體好嗎？”

    馬燕知道黃一天所指，但是知道很多事自己不會讓他知道，也不想讓他參與，自己決定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孩子出生后自己會帶好，于是很冷淡的回答說：

    “挺好的，沒什么變化，如果沒有什么事情自己就掛了，現(xiàn)在手里有點事要處理，其他書友正在看:?！?br/>
    黃一天聽了這話，一顆懸著的心徹底的放下來，沒什么變化實在是太好了，如果再**的懷孕，如劉小娟一樣到時候讓自己…..，于是就說，沒有什么那就好，以后有時間在聯(lián)系吧。

    馬燕關(guān)了電話，想了很久，難道這件事就真的要長久的瞞著黃一天嗎，那么孩子出生后，自己會如何對哈子解釋父親的問題呢……

    黃一天怎么也沒想到馮向陽會把電話打到自己的手機上，聽說是馮向陽時語氣就很冷靜的問馮向陽，馮書記，找自己有什么事情？黃一天心里根本無法諒解馮向陽，如果不是他操著公選作弊，那么自己就不會如此的被動，雖然對當事人進行了處分，但是組織部組織的事情出事了，組織部長如何也脫不了干系。

    馮向陽聽出黃一天的冷淡，趕緊解釋說，黃書記，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想打聽一件事，就是上次全縣公選領(lǐng)導(dǎo)干部中的舞弊事件，聽說市紀委已經(jīng)同意對我和趙大奎的處分決定了，這消息確切嗎？

    黃一天對馮向陽沒有什么好印象，現(xiàn)在一個鄉(xiāng)里的副書記直接把電話打到縣委副書記手機上來，打探關(guān)于他本人即將受處分的事情，實在是太不懂規(guī)矩了，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好像普水的干部都是他隨便可以招呼的一樣，這種人仗著馬魁梧的關(guān)系，也太不知道怎么做人了。

    黃一天很官僚味的回答說，這件事現(xiàn)在由紀委負責(zé)，具體情況我并不清楚，如果打聽，可以到紀委王書記那兒問問，他最清楚。

    馮向陽見黃一天根本就沒興趣搭理自己，就很著急的說，黃書記，你先別推脫啊，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要向你匯報作弊這件事的真實愿意，其實這件事我也是替罪羊，真正的主謀不是我，是另有其人呀，我不過是落實領(lǐng)導(dǎo)的意圖罷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想不到這件事還有什么內(nèi)幕，于是來了精神，心想難道這里面還有自己不了解的秘密，黃一天于是說：

    “馮書記，既然這樣，你明天一早就到我的辦公室，我們面談，要快點，否則，處分可能就出來了。”

    馮向陽在電話里很高興的直點頭說，好的，黃書記，我明天早上一定準時到你的辦公室，不過處分的事情你可要和王耀中書記聯(lián)系，等我匯報過后在研究我這個人是否該受到處分。

    黃一天就說，這件事他會聯(lián)系王耀中的，但是具體情況要看明天你說的事情是否能夠符合免除處分的條件。

    馮向陽趕緊說，明天一定把事情的全部告訴黃一天。馮向陽把電話打給黃一天，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明知道黃一天和姐夫馬魁梧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不咋地，但是馬魁梧在自己即將被處分這件事上表現(xiàn)的實在是太冷漠了，他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才找上了黃一天。

    馮向陽聽說市紀委已經(jīng)同意了縣紀委關(guān)于對自己和趙大奎的處分決定的事情后，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趕緊奔到了馬魁梧的辦公室，尋求這位姐夫兼上級領(lǐng)導(dǎo)的幫助。

    到了馬魁梧的辦公室，提出自己的事情的時候，馬魁梧不僅沒有表示絲毫的同情，反而反唇相譏說，你以為你是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結(jié)果都經(jīng)過市紀委同意了，我如何為這件事去找人，難道你讓我去為了這件事去把老臉丟盡。再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多事呢，這普水的干部估計向你這個級別的也有大大幾百人，那么多的人整天都是能夠安安分分的，唯獨你，只要是有事情發(fā)生，必定少不了有你在里面瞎摻合。

    馮向陽想不到是這個結(jié)果，很不服氣地說，姐夫，這事你可是冤枉我了，我這么做也是聽了錢衛(wèi)國的吩咐，才這么干的，再說，他是我現(xiàn)在的頂頭上司，吩咐的事情我敢不做嗎。

    到了這個時候，領(lǐng)導(dǎo)就是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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