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開始在洗手池里就放開陳小陌,不要自作聰明的把他推到廁所里,也就沒這事了。
當然,主要是鄭大市長害怕一放過他,以對他的了解,陳小陌百分之百會光明正大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想再找機會報復(fù)就不知道是何時了?
兩人以最曖.昧的姿勢緊緊的摟抱在一起。
陳小陌男人一枚,這種事情又不吃虧,坐在她身上,感受著那絕對驚人的彈‘性’,再加上還是一位位高權(quán)重的大市長,真的非常爽!
要是此時不宜發(fā)聲,陳小陌好像哼一首勁爆的音樂,以此來表明此時的心情很不錯。
他的心情確實不錯,可鄭大市長就痛苦了,比當初強行‘吻’她時還要難受,甚至憋屈的想哭。
兩人身體磨呀磨,蹭呀蹭!
隔壁放水的聲音嘩啦啦的傳了過來,給本是旖旎、尷尬的場景再增添一份催化劑。
鄭大市長臉頰燒紅,連帶著脖勁處都被染上紅云,身體在陳小陌蹭呀蹭的時候一陣陣發(fā)軟,而且還有一股電流在她周身來回的流動,這種滋味會讓意志力薄弱的人瘋掉。
“嚶嚀~~~”
喉嚨里發(fā)干,沒忍住的發(fā)出一聲銷魂入骨的呻.‘吟’,羞的鄭大市長趕緊把自己的嘴給捂住。
穿著黑‘色’長西‘褲’的下半身打了個寒戰(zhàn),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似乎體內(nèi)有一道清泉要破體而出。
陳小陌雖說仍是童子之身,可有一句話說的好,沒吃過豬‘肉’,難不成還沒見到豬跑呀!這種反應(yīng),陳小陌立馬清楚鄭大市有反應(yīng)的原由了,作‘弄’、報復(fù)的心思頓起。
身子向里挪了一下,‘胸’口與‘胸’口開始擠壓,臉頰也有意無意的和鄭大市長的耳垂摩擦著,用耳鬢廝磨再貼切不過了。
電流瞬息間加大,從家用的普通電流立馬升級為高壓電。
高壓電一流竄,兩人同時全身一緊,倒吸了一口氣。
陳小陌也算是玩火自.焚呀!原來只是想作‘弄’一下對方,讓她不好受,沒想到高估了自己這副‘肉’體,很不爭氣的一下子有了反應(yīng),宛然如他空間儲物袋里的那柄吹發(fā)可斷的幽冥斧,破開了重重阻礙,填滿了所有的空隙。
要是再兇猛一些,恐怕生個娃子都有可能。
一團火熱就像烙鐵一般的向鄭大市長的神秘之處烙去,體內(nèi)億萬個分子瞬息間鼓脹,肌膚上的‘毛’細孔立即擴張開來,隨時隨地有暴發(fā)的可能。
“呼~~~~”
兩人大口氣的喘著,不再避閑的主動摟在一起,隔壁再發(fā)出任何聲音都已經(jīng)被自動過濾掉了,他們的腦海之中只剩下喘息聲和那舒爽到骨髓里的強電流。
也不知道是誰把腦袋輕輕的垂下來,或許兩人本意識里都有可能,四片嘴‘唇’本來還是有些距離的,這么一搖晃,神奇般的‘吻’在了一起。先前的針鋒相對早已經(jīng)被‘肉’體的‘欲’.望所替代。
夏娃偷吃智慧果實恐怕就是這種滋味。
做為亞當?shù)年愋∧?,他絕對屬于主犯,以抱著根本不負責(zé)任的吃法開始汲取鄭大市長嘴巴里甘‘露’,大手不甘寂寞的也攀爬上了鄭大市長那座從未有人觸及過的‘玉’‘女’峰。
此峰名為子母雙峰,海拔極高,景‘色’‘迷’人。因坐落在極遠的兇險地帶,至今沒有一名冒險者敢于攀登,甚至連山腳下都沒人敢駐足觀賞。
陳小陌藝高人膽大,且身杯絕技,孤身勇闖,最終來到山腳下,抬眼望去,此山‘迷’霧籠罩,必有重寶。
巧施法術(shù),散去‘迷’霧,法寶顯現(xiàn)。
兩座‘肉’山,勻稱光澤,陣法纏繞。
再施魔法,破陣踏入,流連忘返。
如果手感的分數(shù)最高分是一百分的話,陳小陌給這兩座山峰打一百二十分,太TMD好玩了,那驚人的彈‘性’就像小朋友在席夢思‘床’上蹦跳,怎是一個爽字了得。
一次‘揉’.捏,一陣呻.‘吟’。
多次‘揉’.捏,呻.‘吟’泛濫。
喘息聲愈發(fā)粗重,兩人衣衫不整,除了下半身還未失守,上半身已經(jīng)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氣之中,所幸,此時正值夏季,否則兩人必定要感冒一場。
隔壁‘女’同志早已經(jīng)人走水沖,可陳小陌和鄭大市長仍忘我摩擦。
許久…………“嘩啦啦…………”
不知是誰不小心按到了開關(guān),‘抽’水馬桶一聲怒吼,黃河開閘,水泄千里。
濕的不止是馬桶,還有鄭大市長。
那強有勁的洪水仿佛是一個陣眼,陣眼一開啟,早就快屏不住的鄭大市長終于大嘴一張,吐出一口濁氣,隨后小‘褲’‘褲’濕的個透。
魂魄回歸,神智清明。
戰(zhàn)后的硝煙仍然彌漫整間廁所,兩人統(tǒng)一石化。
“怎么辦,怎么辦??”這是鄭大市長心中的焦急。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可以再來一次嗎??”這是不負責(zé)任的陳小陌心中所想。
實在沒辦法的鄭大市長哭了。
她伏在陳小陌的‘胸’膛里,稀里嘩啦的哭了起來。
她位高權(quán)重,手掌整座城市的經(jīng)濟命脈,筆一揮,可定企業(yè)生死,嘴一張,可令官員下馬。
正是這無比強勢的‘女’人今天她哭了,確實是哭了,那從眼眶中滴落下來的百分之一百是眼淚,絕對不是演戲時所用的道具滴眼‘藥’。
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伏在一個恨入骨髓的男人懷中大哭,這就不是可怕了,這是悲哀呀!
悲哀還不僅僅是這么一丁點,身下那泛濫成災(zāi)的事情如何處理???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好久,要是再晚點回去,就算鄭大市長做到了一言堂,一手遮天的地步,那也是對賓客的不敬,更何況兩人還是老同學(xué),這就更沒理由招呼不打一聲就閃人的道理。
鄭市長第一次覺得權(quán)力太重也不是一件好事,像現(xiàn)在,她就真的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沒有小‘褲’‘褲’換,這根本不能出去見人呀!
要是換作平?!拥箾]什么大不了,她可是堂堂的大市長,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無數(shù)人的目光,要是這般帶著異味且濕透的走回去,他們甚至以為酒店遭遇恐怖分子襲擊了。
“怎么啦?”
人家好歹也給自己爽了大半天,安慰一下還是需要的。
“沒事,你走吧!以后我不想再見到你!”鄭大市長把頭抬起,此時紅暈已褪,剩下的全是焦急的神‘色’。
陳小陌從她腰間站起,瞄了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關(guān)鍵。
“這樣吧,我如果幫你解決后顧之憂的話,咱們以后就一筆勾銷,你看如何?”
想起上次讓他把四個路人甲給趕走就一筆勾銷的荒誕之事,可結(jié)果,初‘吻’被強走,還把自己給氣暈過去,現(xiàn)在,他又來一次一筆勾銷。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就算他跑去對面商城里買小‘褲’‘褲’,少說得‘花’費大半個小時呀,萬一跑上跑下,又跑進跑出的,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你要是能在三分鐘內(nèi)給我解決這問題的話,我…………”鄭市長真的難以啟齒,堂堂一市之長竟然和這人討論這玩意,羞死個人了。
陳小陌哈哈一笑,只丟下一句話“你必須要閉上雙眼,如果你一睜開的話,你就休想我再幫你了?!彼部闯鲞@件事情的風(fēng)險,所以決定幫她一次,也算是這一次對她報復(fù)的一種回贈,權(quán)當送她一個小禮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