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
吳恒拉好四周窗簾,掏出灰色麻袋。
眾人商討的辦法,所需時間實在過長,他等不起,所以決定先試試自己的想法。
吳恒先在袋口周圍貼上一圈符咒,并將手指長的五雷令掛在上面。
才打開麻袋口,露出一絲縫隙。
一股黑霧瞬間就想飛出,被符咒阻擋,反彈后散成一團煙霧,又降落下去,返回了木雕。
他掏出從張何苦那里得到的,能夠凈化煞氣的那瓶透明藥水,向木雕上面滴了一滴。
通體漆黑,如同一個盤坐著的長發(fā)猿人木雕,在接觸到液體的瞬間,天靈蓋地方發(fā)出了燒紅的鐵塊遇到了冰水時的聲音。
那塊黑色部位,肉眼可見的變成了灰色。
鬼師父木雕的眼睛微微閃了一絲紅光,袋子里響起了陣陣泰語詛咒:
“我要你上不”
一成不變的老調(diào)詛咒詞,沒一點新意。
看到這種液體對鬼師父有用,吳恒放心起來。
如果實在不行,也就只有犧牲鐘炎火配合佳敏召,喚鐘馗的一絲道韻斬鬼師父了。
“看來這種感覺讓你很興奮!”
吳恒再次滴下了一滴液體,鬼師父頭頂?shù)幕疑珔^(qū)域擴散,眼中的紅光慢慢消散,詛咒聲也消失了。
這是慫了?
“鬼師父,你的路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現(xiàn)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透過我,將伱的七煞轉(zhuǎn)靈儀式寫出來吧,也許我會幫助你!”
吳恒掏出一張紙和一只筆,將其放入了麻袋內(nèi),重新捆綁好麻袋,靜靜等待著。
電影里連被附體的陳玉蘭都在一直寫關(guān)于儀式的東西,對鬼師父來說應(yīng)該不算什么保密的知識吧。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期間只傳來了幾下動靜,吳恒再次打開麻袋,往里面看了眼,紙上只寫著幾個泰文。
打開手機翻譯器,試著翻譯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幾個泰文的意思是:“放我出去!”
我等了你半個小時,給你紙,又給你筆的,你就給我寫了這幾個字?
關(guān)鍵還寫在紙中間,字還寫的很大,這明顯沒打算再寫其他內(nèi)容了。
鬼師父的行徑,讓吳恒差點氣笑了。
他掏出液體,再次滴上了三滴。
鬼師父的木雕頻率快速的微微震動的了起來,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痛苦。
吳恒正欲繼續(xù),卻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會不會是這個鬼師父,只會泰語,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吳恒掏出手機,將自己要說的話,翻譯成了泰語,并且點擊了語音播放。
然后再次放入了一張白紙。
這一次,書寫的沙沙聲,迅速響起,一直連續(xù)寫了五分鐘才停止。
吳恒重新打開一絲縫隙,這一次的紙張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泰文。
他沒有將紙張取出,鬼師父的附身手段不少。
于是用貼著符咒的相機,將袋子內(nèi)的泰文拍攝下來,使用掃描翻譯文件進行了翻譯,正是需要的七煞轉(zhuǎn)生儀式。
吳恒再次將一句話翻譯成了泰語,播放給了鬼師父:
“這個我會找只煞來實驗,如果確認是真的,我才會幫你,所以鬼師父你最好再仔細回憶回憶,還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畢竟這事關(guān)你的轉(zhuǎn)生?!?br/>
隨著語音播放完畢,袋子內(nèi)又想起了一陣沙沙聲,是幾句對于儀式的補充。
七位獻祭上吊著,必須是陰月生日,死前得放鏡子,讓其看到自己死去時的猙獰面孔,又比如必須選擇陰陽交匯之地。
再次用泰文翻譯了一下,確認了鬼師父已經(jīng)沒什么用,是到了該收獲的時候了。
“很好,但是現(xiàn)在,你首先需要進行一次清洗?!?br/>
“讓我們進行今天的課程!”
吳恒將液體連續(xù)滴入麻袋內(nèi),一直滴了近20滴。
鬼師父漆黑的猿人盤坐雕像,整個變成了灰紅色,身上浮現(xiàn)了一道環(huán)繞全身的豎向線條,就像是兩瓣木雕拼湊、黏貼在一起形成的縫。
再次滴入5滴透明液體,木雕傳來咔嚓一聲,徹底沿著縫,裂成了兩瓣。
吳恒的塔印傳來一句久違的提示音:
【完成任務(wù)劇情一:消滅鬼師父,獲得3000生存點,探索度與劇情評分提升】
聽到提示音傳來,吳恒才放下心來,這才證明鬼師父是真的徹底死了。
他徹底打開麻袋,將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鬼師父的雕像裂成了兩瓣。
但是在這兩瓣的中間位置,夾著一柄通體有手掌長,紅木柄,帶著劍穗的迷你寶劍。
這寶劍頗有中式風(fēng)格,吳恒感覺這個應(yīng)該才是鬼師父的核心,鬼師父眼中的紅光,更像是這個劍柄部位發(fā)出的紅光。
鬼師父的儀式,也更像是將自己的核心從這小劍,轉(zhuǎn)移到一個真正的活人通靈者身上去。
難道因為通靈者身上也帶有一絲靈異屬性么?
雖然不知道這個短劍有什么用,但是吳恒感覺這應(yīng)該是個好東西,將碎成兩瓣的木雕和短劍都收了起來。
鬼師父被消滅的提示過后,老燈和小羊瞬間發(fā)來消息。
老燈:剛鍛煉呢,收到提示,差點給我腰閃了,鬼師父死了啊,醫(yī)生是你做的么,厲害啊,我還在做著準(zhǔn)備,等啥時候開始大戰(zhàn)呢。
小羊:哇,醫(yī)生大哥厲害,你們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啊,我們今天去海邊撿海鮮去了。
老燈:我這還沒出上力呢,醫(yī)生你有需要隨時喊我。
醫(yī)生:前面死了個女煞,剩個鬼師父,就順手請法師除掉了,我這還忙,一會再聊。
醫(yī)生:對了小羊,你可以帶佳敏回來了。
吳恒和兩人閑談了幾句。
最近這段時間,小羊在聯(lián)絡(luò)器里,發(fā)了不少她和佳敏的各種景點打卡照片,佳敏都吃胖了不少。
可惜小羊是個老太太形象,佳敏也是個普通大學(xué)生形象,兩人的照片實在引不起吳恒和老燈的興趣。
掛掉通訊器,吳恒則繼續(xù)思考起鐘炎火來,現(xiàn)在連鬼師父都死了,關(guān)于火子的天命竟然還沒有改變。
什么事情能夠徹底改變一個男人?
那估計只有一個了,就是家庭和責(zé)任。
吳恒心中一動,有了想法。
咚咚~。
“進來了吧,阿火,門沒關(guān)?!?br/>
吳恒坐在椅子上回道。
鐘炎火剛才還在苦思冥想,想找到消滅鬼師父辦法,結(jié)果吳恒突然告訴他,有個很好的方法,也不用他犧牲,但是得他配合,約他祥談。
于是他就迫不及待的來了。
“張哥,你電話里說你找到消滅鬼師父的辦法了,是真的么?”
鐘炎火剛進門坐下,就著急的問道。
他現(xiàn)在做夢都想徹底消滅鬼師父,絕不能再犯和五年前一樣的錯誤,只是單純將其鎮(zhèn)壓。
鬼師父不滅,遲早是個禍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