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神拳!
就在七把金蛟剪將要剪下的一剎那,夜色中忽然傳出一聲冷冽的爆喝。同時,一道白色的拳印在數(shù)十丈之外,朝著金光嶺眾人轟然襲來。這拳印全是乳白的罡氣,一路變大,帶起猛烈的罡風(fēng)和山石迸射般的呼嘯聲襲到眾人面前時,已經(jīng)數(shù)丈大小,在金蛟剪剪下的前一時刻,轟然爆開,一下子將所有的金蛟剪都震的消散,就連周圍的八個金光嶺地級都一個個的震得翻滾開去!
十幾丈外的金浩在一陣刮臉的罡風(fēng)中,豁然見到幾十丈外一個白色身影,一躍而來。一瞬間金浩心中就有了一種面對天級高手的感覺,心里不禁巨驚,聯(lián)想到剛才那風(fēng)雷皆動的一拳,突然閃現(xiàn)一種可怕的猜測——這人是——武圣!
是武圣!快撤!
眼見白色身影瞬間接近,金浩當(dāng)機立斷,一聲暴喝后,立即發(fā)動縮地成寸之術(shù)。其他的金光嶺地級也一個個化身為一道道光弧向四周紛紛逃散,但是之前這些地級要不是受傷,就是被那一記百步神拳震得身形混亂,哪能都想金浩那般瞬間尋到最好的逃路?
而且,在一個武圣的追殺下,他們根本無路可逃!
西陵雪一聲冷酷的低喝,身形猶如白色的鬼魅般在一道道金色身影間穿梭。吹血巨劍和子劍左右齊出,一手揮灑出巨大的劍芒隔空擊遠,另一只手上亮起細細的銀絲,速度極快的在黑夜中帶出一道道血色絲線,留下的只是一聲聲壓抑的低吟。
先一步退開的金浩,在即將遁去的前一刻所看到的最后一眼,便是十二個同門如同定身般的各自保留一種逃跑姿勢,而后,無數(shù)鮮血在黑夜中噴涌,染紅了金浩最后的視線···
看到最后一道劍芒擊在空處漣漪中,還有一里外向著山外瘋狂飚襲的金光,西陵雪將手中細劍往巨劍中一收,便收回了目光,皺著眉頭盯向了仍舊被光繭包裹的陳青云和成吉。接著,他忽然目光一凝,盯向了倒在地上的一具地級的尸體。
只見那具尸體上的衣服轟然脹裂,一紅一藍兩個光珠綻放這亮麗的寶光從里面升起,一接觸到周圍的天地元氣立即產(chǎn)生漣漪般的變化,向外散出光華,似乎要形成什么東西。西陵雪眼中神光一閃,轟然出掌,一道巨大的罡氣手掌立即一把掐住了兩個山靈珠,將所有的光芒一瞬間湮滅在手中。接著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那邊仍在觀看的十幾個陰陽師一眼,便再次變化出罡氣大手,一把抓住成吉和陳青云,往圣武山的方向風(fēng)行而去。
而另一個方向,金浩一路連續(xù)數(shù)個縮地成寸,變化著方向頭也不回的奔逃著,直到逃到了億兆大山之外,回頭見沒有人追來,這才停下來,眼中恐懼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即他不禁想到十二位同門這次都身死在圣武門手中,心中對圣武門的恨意更是滔天而起,又想起那另外兩枚山靈珠還在六師弟手上,他死后,封印的元氣消散,定然也會泄露出來,讓那圣武門的武圣撿去,心中更是不甘。
怎么還會有一個武圣?不是說蕭天行去了陰間一時回不了嗎?
金浩心中一時間疑惑重重,同時對宗門中提供蕭天行去了陰間的消息那個同門怨恨起來。其實這也不能怪金浩不認識西陵雪。雖然金光嶺和圣武門幾乎成了死敵,但是除了蕭天行,其他的武者他們根本沒有放在眼中,否則稍有認識,怎么會不知道,一身白衣手提巨劍的是西陵雪。
金浩想不出什么結(jié)果,也不敢在這里多做停留,準備盡快找到門中天級高手,將這個消息上報。然而正當(dāng)他要走時,旁邊的樹林里突然出來一個人叫住他。
道友請留步!
金浩聞聲停住腳步回頭一看,就見一個身著普通青袍的中年人,身上黃色光華閃動,向他飛步走來。通過元氣波動看出這中年人來處的金浩不禁眉頭一皺,凝聲問道:六陽山的?
呵呵,道友好眼力,在下正是六陽山張輝。我或許你不認識,但是我爹張狂,想必閣下總該聽說過吧?張輝在離金浩十丈遠的地方站住,一臉笑意的道。
張狂之子,張輝?!金浩這次聳然動驚,接著立即四處觀望了一番,沒發(fā)現(xiàn)其他人后,這才全身警備的看向張輝,沉聲問道:我們金光嶺和六陽山早已休戰(zhàn),你找我還想怎樣?
張輝一聽在再次笑道:哎,道友誤會了,我這次來是代表六陽山和你們金光嶺合作的。
合作?金浩不解。
不錯!我沒猜錯的話,道友剛才應(yīng)該是從一個白衣武圣手下逃出來的吧?道友可知道那人就是如今名震東南的西陵吹血?張輝眼中暗自閃爍著陰森的光芒,一條毒計在他的心中慢慢形成。
西陵雪?他成就武圣了?金浩再次大驚。
不錯!現(xiàn)在他不僅身懷至寶令牌,剛才更是奪去了貴宗的天材地寶吧?不如我們兩宗聯(lián)手,趁那蕭天行不在,合力滅了圣武門,否則時日一長,我們的日子必然越來越難過啊···
金浩聽著張輝的話,心中已然同意,終于在張輝的注視下,點頭答應(yīng)。于是兩個人聚在一起,暗自商量起來,談話中時不時的響起一陣陰沉沉的笑聲,直教人毛骨悚然···
張輝、金浩怎樣算計圣武門一干人等,暫且不說,單說陰間這邊蕭天行坐在龍虎上連續(xù)飛行數(shù)日,終于趕到了地圖上離自己最近的第一個目標(biāo)點——老虎山。
但是到了老虎山上,蕭天行和龍虎找了半天,愣是沒見到一個人影,最終于太陽將要落山時,在老虎山的另一邊山腳十里外的小平原上看見一個小鎮(zhèn)。此時,一身青衣,恍如一個普通江湖武者的蕭天行正站在這個小鎮(zhèn)的石牌大門外,兀自盯著石牌上小鎮(zhèn)的名字看。
張家鎮(zhèn)?輕輕念了一聲,蕭天行古怪的笑了笑,接著一臉從容地走了進去。
一走進張家鎮(zhèn)中,四處傳來的都是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拇蜩F聲,蕭天行這才注意到,街道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一車車鐵礦石。街道兩邊隔不遠就會有一個打鐵鋪子,整個小鎮(zhèn)上空,數(shù)十股濃煙直沖天際,在傍晚的紫色余光下,顯示出一番別樣的風(fēng)采。走了一段路,終于蕭天行找到了江湖老字號,悅來客棧。
剛走進客棧中,蕭天行耳朵一動,赫然聽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也是也不急著訂房,要了一壺酒,在大廳中慢慢地品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