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將領(lǐng)來到軍營里,冰妍有總恍如隔世的感覺,這是第二次走入這個軍營里。
曾記起第一次來這里的解決了所有事,本以為可以放松一切,直瞪帶著自由遠奔,卻沒有想到離開這里,差點一別的就是永遠,中間竟然生那么多事,讓人措手不及。
因為白昊文他們都是易容,那將領(lǐng)只以為他們是南宮陌的手下,至于冰妍,他們也沒多疑,等安頓好他們后才說去報告將軍。
謝過之后各自回到房間,他們沒有住在兵營,這個時候不適合外人進入冰妍,他們被安排在一處莊園里。
幕尋楓本不同意一起到這里見曲非,他不想冰妍的事情讓他知道,怕會傳到段殷天耳中,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把冰妍置于危險中,卻沒有想到本以為會和他一致意見的白昊文竟然提議留下來,原因竟然好久沒有和他敘舊了,而冰妍自知白昊文和曲非本是好友,自然也沒有否決,但……真的只是敘舊嗎,那為什么他眼里流露的會是惆悵和愧疚。
真正的原因也只有白昊文自己知道,不止因為來時答應(yīng)俞亦給曲非一個打開心結(jié)的機會,更是因為他有那個權(quán)力,他明白他的感情,那感情同楓和他一眼,曾沒有想過,世間竟會如此作弄人,他們?nèi)送瑫r愛上一個女人,這樣的開場,注定結(jié)局無法美滿,總會有遺憾。
他只希望曲非投入的感情不會太多,那樣才容易脫身。
冰妍自然不會去懷疑什么,她根本就不曾知道曲非的感情,應(yīng)該說這對她來說是不可能或是不敢想象的,對于曲非,僅僅是見過幾次面,還總鬧出幾出笑話,其中最難忘的估計就是那次被他杖責了吧,記得那次真的很疼,第一次被打呢,不過那兩日確實很有趣呢……想到當時的俞亦和曲非,想到當時的互動,想到曲非那冰冷的面容總有被她倜儻得龜裂,想到作弄那兩個人,嘴角不由勾起微笑,紫色的眼睛半瞇,在陽光下璀璨如鉆石,那笑容如黑暗中的一抹光,瞬間照亮了整片黑暗的角落,驅(qū)趕掉所有的寒冷。
這就是段殷凌和曲非進院子時所看到的,一少女立于圍欄的朱紅柱子旁,斜倚著柱子,微微抬頭看著遠方,全身散著慵懶卻又如清蓮的氣息,那罕見怪異的紫眸中滿是暖暖的笑意和懷念,嘴角雖只是淡淡勾起,但那笑容卻如光幫打入暗黑的心,一頭紫色的卷披散在肩上直垂落到腰際,只剩幾縷垂到胸前,隨著清風飄搖,一身淡紫色的紗衣說不出的淡然出塵的感覺,全身在那暖陽下似乎度上一層金光,如仙女無意中走落凡塵嬉戲,或如花中精靈垂思樂事,白皙的眉間那紫色如花如葉,此時似乎透著淡淡的光芒。這樣的一幕讓兩個人雙雙不覺的屏住呼吸,不敢動一聲響,就怕驚擾了那精靈。
不知過了什么時候,只見那女子突然收起笑意,悠悠的嘆息一聲,那眉宇間竟是無奈淡淡的憂愁,不知為何,兩人瞬間覺得有些揪心,只想抹去那眉宇間的憂傷,那不該在她身上出現(xiàn)。
也在這時,她身后本敞開門的房間里輕輕的出現(xiàn)一個白色的身影,修長的身影靜靜的立于女子身后,輕輕的把她攬于懷間,一身白衣在他身上顯得如謫仙般出塵,那俊美的容易在光輝的照耀小顯得更不同凡間,兩人此時的感覺如此的和諧溫馨,恍然間,腦海里只有一個詞,絕配!
只是那男人的容貌卻讓那兩個晃神的人震驚了。
不由同時脫口而出,昊文?
白昊文打理好東西出來就看到背影有些憂傷的冰妍,知道她大概是被勾起回憶,何止她呢,輕輕的把她攬在懷,只有這樣切身的感受她,他才會安心,他接受不了再次失去她的任何可能,也不想看她不快樂,只想把所有的溫暖都傳遞給她,驅(qū)趕去那心底淡淡的寒。剛想開口說什么便聽到兩聲驚呼,那熟悉的聲音讓兩個人俱是一震,抬眼向拱門口看去……
因為這里是凌王的住所,而且南宮陌也吩咐那將領(lǐng)不能讓任何人進來這個院子,所有他們才除去所有的偽裝,此時就這樣面對面的遇上,一時都相對無語。
而段殷凌和曲非待吃驚后再看那般般配的兩人,眼中心中滿是復(fù)雜,即為他能走出那心傷,再得佳人而舒了心,又為那改變的感情而感覺憤怒,那曾經(jīng)他們所見證的愛情,僅僅一年就能夠輕易消逝么,那曾經(jīng)慢慢是她的心僅僅一年就可以再換上另一個人么,或是原因出于那怪異的女子……可是不管怎么樣,他又置于那曾深愛他為他們間的愛情付出生命的女孩為何地,如何對得起她……隱約間眼睛打量著那怪異的女孩,眼眸中竟然有種熟悉,似乎有她的影子,兩人心下有絲了然,難道是把她當成她的替身嗎……
一時院子里安靜得只剩風微微吹動衣袂的聲音,淡淡淺淺的,卻又訴不盡柔腸,纏綿婉轉(zhuǎn)……
嗯?你們在干什么?身后花無水突然滿懷好奇和疑惑的聲音終于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而隨著而來一臉不耐煩端著藥水的幕尋楓卻是身體一僵,看著兩個人因為花無水的話而轉(zhuǎn)身,不由輕叫出口,凌、曲將軍。
楓?段殷凌也有些吃驚的看著出現(xiàn)在這里的幕尋楓,一年不見了,他不是回師門了么,為什么這個時候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昊文,到底是生了什么事了,再看那手里黑乎乎的藥,心里更是迷惑起來。
倒是這一叫,讓冰妍和白昊文都晃過神來,而冰妍更是在聞到那讓她深痛惡覺的藥味后整個臉都顯菜色,可憐兮兮的捂住半邊臉,哀怨的盯著那門口,雖沒看見人,但還是帶著哀怨半乞求的說出口,不是才喝過不久嗎,為什么又要喝?
聽到那清麗的嗓音,幾個人神智被拉回,幕尋楓收起情緒,微微一笑,恢復(fù)到以前狉狉的笑容,呵呵,兩位,好久不見了,進去說話吧。隨后直接越過他們走進院子,看著因為那藥而死死躲在白昊文身后的冰妍,呵呵,我說小妍兒,之前那個是藥,現(xiàn)在這個是補藥,這么多天了難道你還沒能分清楚嗎?那我實在太失敗了。一邊說著一邊步步緊逼直到走上階梯,從白昊文身后拽出某人,把藥遞到她面前。
看著面前的藥,冰妍死死的皺著眉頭,一臉哀怨慘戚戚,隨后再次在心里做一番斗爭后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喝下。因為她知道如果不喝的話可要面對兩個男人的懲罰。
而花無水只是好笑的看著,反正那一幕都習(xí)慣了。
倒是段殷凌和曲非看著三個人的互動更是驚訝,特別的剛剛幕尋楓那熟悉的稱呼,記憶的缺口泛濫開來,再看那兩個人看向她一臉的寵溺,更讓他們以為他們真的把她當替身。
花無水看著那三個人,再看看門口一臉變幻莫測的兩個人,以為又是被冰妍的容貌給煞到,忙出口倜儻,我說冰妍妹妹,你好歹也遮一下,這樣下去可是害人不淺啊。說完還曖昧的瞟向那兩個男人,意思就是說不少人會被她奪去心。他也動多心思,就連南宮陌大概也是,只是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只能把開始扼殺掉,全心全意把她當初妹妹或朋友,再無心思。
如果說幕尋楓的稱呼讓他們驚訝,那么花無水的稱呼就讓他們震驚不已。
冰妍?一個名字在他們口中同時喃喃出口。
冰妍這時也看向段殷天和曲非,沒好氣的橫了花無水一眼,隨后挑起笑容,呵呵,凌王爺,曲大將軍,好久不見了。他們是白昊文的好友,再說她也和他們相處過些日子,已經(jīng)把他們自動歸位朋友類,自然相信他們也不想瞞他們。
你……是?曲非本冷漠的容易瞬間龜裂,只是滿滿的激動,心里對所猜到的不可置信,但是看著那女子,一顰一笑,雖然容貌改了,但是神韻卻是那么相似……
段殷凌倒沒有想那么多,只是疑惑的看向白昊文和幕尋楓,希望給他一個解釋,因為段殷凌并不知道冰妍身世的問題,對復(fù)生什么這些事根本不可能多想。
唔……冰妍半捂臉,哀怨的瞟向兩個人,你們竟然不記得可愛的人家了,好歹人家也曾為你們奉獻過,為你們的幸福著想,辛辛苦苦的配置情人,那畫卷可還保留?唉,估計都沒有了。但是拋開這個不說,我們也算曾同住一個屋檐下,怎么能忘得如此快呢,實在太讓人傷心了。
你你你……你是游冰妍?段殷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那表面的威嚴和風度,一只手指在空氣中顫抖的指著那一臉哀怨抱著白昊文假哭的女人,一句話憋了半天,只是實在有些不敢相信。
而反光曲非反而冷靜下來,只是心里卻翻江倒海,知道冰妍的身世,對于再重生這樣的事情也到一時可以接受,只是心里那失而復(fù)得的激動讓他心有些酸痛,特別在看到抱著她一臉寵溺的白昊文后,眼中滿是悲戚和落寞,也有深深的欣喜。
唯一算正常的花無水疑惑的看著五個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趣味,似乎有戲看吶,這幾個人……那冷冰妍還真是越來越讓他好奇了,到底她身上有多少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