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帝不是沒有聽過紫紗女子的傳,當(dāng)年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她是戰(zhàn)場上的巫女,冷酷,無情,北朝的皇帝,竟然派了這樣的一個人鎮(zhèn)守北境,看來已經(jīng)不是鎮(zhèn)守這樣簡單了。
“高閆,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有什么樣的看法?”東帝問身邊的這個老宦官,“來給寡人聽聽?”
“北朝曾經(jīng)有獨孤衍,現(xiàn)在有獨孤緣塵,但依老奴所見……”話到一半便硬生生的給噎回去了,東帝也不是糊涂的人,自然是明白他想的人是誰,擺擺手示意他先下去了。那個人,不但是東城最出色的人,怕也是天下難得的戰(zhàn)神。
“他,確實,確實?!睎|帝喃喃自語,目光之中流露出來的,是哀傷,可惜,也是遺憾。
“果然,不出所料?!兵P九傾燒掉皇都來的飛鴿傳書,對著黎逝和盧單交代道,“傳書信去大漠,讓茯芩回來?!?br/>
“現(xiàn)在讓茯芩回來,是不是太急了?”盧單道。
鳳九傾手放墨蝶,冷冷的道:“她再不回來,怕就忘了自己是哪里的人了?!边@話的,黎逝和盧單相視一眼,急急忙忙的退下,寫書信傳去大漠,非霜飛身進(jìn)來,在她的身邊蹲下,抬頭看著她也不話,似乎看出她在生氣。
“非霜,和姐姐去個地方吧。”今天倒是出了太陽,不過鳳九傾還是需要坐在輪椅上,讓非霜推著自己出去,北境過去不遠(yuǎn)其實就是東城了,她也不要去哪里,任憑非霜推著自己往前,這些日子也沒有下雪,非霜推著她到了郊區(qū)的一間茅草屋里。
這地方也是偏僻,但是風(fēng)景還不錯,最重要的是,這里是去往東城最近的通道,不過這個沒有多少人知道,非霜倒是好奇周圍的景色,蹦蹦跳跳的自己去玩了,鳳九傾坐在輪椅上,從懷中掏出一只長笛,吹了幾聲,就看到樹林里一道陰影閃過,非霜警惕的回到鳳九傾的身邊,“沒事,你去玩吧?!?br/>
那道陰影慢慢的走出來,“閣主?!?br/>
“見到了嗎?”
“沒有。”
鳳九傾是背對著他的,聽到他沒有的時候,才慢慢的轉(zhuǎn)過輪椅,一臉平靜的看著他,“這也不是你的錯,蕭長澈,哪是這樣容易就見到的呢。”她神秘的笑容躍然臉上,對面前的人道,“你暫且不要去東城了,這件事情,我會讓人去處理,你最近準(zhǔn)備一下,我要你去一趟大漠,殺一個人……”
“是?!?br/>
就像是一道黑風(fēng)在面前掠過,那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里,非霜回到鳳九傾的身邊,“回去?!?br/>
鳳九傾在想事情,沒有搭理他,非霜賭氣的撅著嘴巴,飛身上了一棵樹。獨孤緣塵來北境一定是帶了大量的兵馬,從皇都到北境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東帝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她前來駐守北境的消息,宇文宸不過是隨意的選中她來駐守北境,在東帝的眼中,怕就不僅僅是駐守那樣簡單。
“東帝能想到的,不過也就只有這個了吧?!?br/>
鳳九傾聽到這個聲音,嘴角浮出一絲笑意,“那你呢,寧愿駐守北境,也不愿安頓獨孤府?!?br/>
“你知道的?!豹毠戮墘m從屋子里走出來,臉上沒有笑意,如今天下三分,他又不愿再領(lǐng)兵打仗,如果不能在戰(zhàn)場上相見,那么就在東城的皇宮見面吧,
“你決定了?”
“其他人估計也要到了,我在北境的府邸怕是要你替我上心了?!豹毠戮墘m道,她已然是整裝待發(fā),一條素色的絲帶系著,一身玄衣。
“嗯。也好?!兵P九傾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