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風箏都只有一根線牽著。。。。。
這根線就叫感情線!
深圳又叫鵬城,它是一座沒有夜晚的城市,這里的人都喜歡夜生活,我和生活在這里的有錢人,是傭人和雇主關系。鵬城的霓虹燈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是那么的妖艷,我獨自一個人默默地等著十一點的下班,雨衣都淋濕透了,巡邏自行車警燈閃著微弱的燈光,我站在這個巡點上凍的瑟瑟發(fā)抖。
這個時間,這條路上已經(jīng)沒有行人了,我習慣了這種孤獨生活,時間正在吞噬我的青春,有時候我也在想為什么要選著這樣的生活,浪費,毫無意義,這就是我選著的工作和生活。
兜里的煙是我最好的精神伙伴,誰說的深圳不會太冷,我怎么感覺冷的發(fā)抖呢,是衣服穿的太少,還是常坐在那里沒有活動身體了,晚飯食物的熱量被我消耗的差不多了,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我必須抽支煙才行,可是兜里沒有煙了。
這就是最悲哀的事情,孤獨的時候沒有了精神伙伴,就只有孤獨的滋味了,抬頭看看路燈照應出從天而降的雨水,是連珠似的打在我的臉上,涼意霎時傳遍身體的每一個神經(jīng)細胞,這樣把我瞌睡趕走的無影無蹤了,去買煙,對去對面的7天買煙,冒雨騎著車,闖紅燈,一氣呵成,雨水打濕了雙眼,買了煙,往回走,路過小區(qū)的門口,我和關小月就是這樣認識的。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我還是毫不猶豫的沖上去打那個男的,事情是這樣的。
一個身穿雨衣的巡防員,在雨里踩著他那破舊的巡邏自行車,拼命的往回趕,路過那個富人才能住的起的別墅小區(qū)門口時,看到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停在門口,旁邊站著一男一女,他們在吵架,而且吵得很兇,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不能管的,他們吵他們的架,我騎著車趕回崗位上,可是事情,就是這樣升級了,男的打了女的,女的倒在地上,我的警燈把我出賣了。
女的趴在地上對著我的方向呼救:“警察,這里打人了"女的帶著哭腔,這種情況下,我不能一走了之,停下車,走過去,我把女的扶起來,那個男的還依依不饒的站在那里罵罵咧咧的,我上去問他為什么打人,這家伙是顯然是喝了酒的,他看看著我,說
“我打的就是她,賤貨,什么東西,我有的是錢,別給你臉你不要臉?!?br/>
女的這不示弱,“你有錢,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別以為有錢就可以去要求別人怎么樣”
事情都理清楚了,這樣的事情更不應該管了,真的管了,也是多管閑事,我只好勸說幾句,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看著面前兩個人的衣服都淋濕透了,緊身的工作套裝把女人的身材勾勒的很好,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她那快要凍的發(fā)青的小臉,我也不好說太多話,那個男的好像不領情,他還要走上去打那個女的,我這個人最看不起的事就是男人打女人。
在那個男的還沒有動手前,我就已經(jīng)出手了,一腳一拳,全部招呼他身上,那個男的被我打倒在地上,他應該沒有醉,身體反應很快,一個狗爬地迅速站起來,說:"你敢打我,tmd你算個什么東西,說著話他抬起一腳朝我踹過來,我可不是吃素長大的,今晚要開葷了。
我身體反應還是敏捷的。躲開他的一腳,他看沒有踹到我,又撲過來,當時我的警棍已經(jīng)拿在在手上了,對準他的頭就是一棍子,我不關什么玩不玩命,打架要的就是狠,還有就是速度,那家伙當場就蒙了,我下手也知道輕重的,接著我在他背上,胳膊上連續(xù)打了幾棍子,根本沒有給這家伙還手的機會。
那個女的嚇得當時就傻了,等那個男的趴在地上不叫喚了,我才停手,問他還要不要打,發(fā)現(xiàn)我這個問題問的是太傻了,以至于后來關小月,都有點怕我,懷疑我有暴力傾向,更可笑的說我以前是混黑社會的。
看樣子這個男的,被我打怕了,不說話了,那個女的說:“是不是你把他打死了?”我這個人,最討厭這樣的女人,深圳的產(chǎn)物,女人都是禍紅顏,我說:“你給我閉嘴,你們的事情我給你解決了,還不走,走??!這么冷的天都是tmd有錢燒的.”那個女的睜大雙眼看著我,當時我可能像個野獸,打完架的野獸,需要平靜的呆一會,不需要有個人來打擾我,那個女的慢慢地低下頭說:“對不起,我也不想跟著他來這里的,是我們老板讓我送他回家的”我把警棍卡在棍套里,從口袋里掏出剛買的紅塔山,拆開,點上煙,過程是享受的。
可是這場雨太不給力了,煙被這無情的雨打濕,根本抽不了幾口,那個女的,還想解釋什么,但是看她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也不想多跟她說什么,看著地上的那個男人,說:“你趕緊回去吧,外面的雨太大了,你看你穿的那么少,不怕著涼啊"
“你怎么辦,他呢”
“他有我處理,我在這里上班,我負責,一切后果有我負責”我有些不耐煩了,這個女人真tmd多事,說實話這三個人里面最多事的是我,根本沒有必要出面管的,打個電話,什么事情都會搞定。
呵呵,事情搞得太復雜,我不喜歡,這就是我處理事情的方式,在深圳有人就是犯賤,我要比他們更賤,這就是現(xiàn)在深圳的生活,有錢才是硬道理。
多少人迷途在這個不夜的城市,雨水越來越大了,那個女的還是沒有走的意思,我沒有理她,走進小區(qū)里面,找兩個保安,把那個男的抬回他們小區(qū)里面了,等做完這些事情,出來,那個女的,沒有走,看著她站在路燈下凍的發(fā)抖的身體,我想笑,就是笑不出來,這個女的給了我太多壓抑感,我走到車子跟前,推起車子要走,她跟著我身后,
我說:“你走吧,他沒有事的”
她還是要跟著我,我的一條腿都架在車子上了,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我于心不忍啊,深圳真的能相信眼淚嗎?
她哭了,眼淚和雨水分不清楚的情況下,她哭著說
“沒有錢回家,身上穿的是工作服,出來的時候沒有帶錢包”
我問她:“你的家在哪里”
她說“在上梅林,某某酒吧”這就是她說的答案,我也不多問,告訴她
“沒有錢。我給你錢,你打車回去吧,我快要下班了,你不能總跟著我回所里面吧”說完話,我拿出錢包,從里面抽出一張紅版給她,這丫頭才露出可愛的笑容,她說了好幾句謝謝,我什么話都沒有說,看看時間,都過了十一點了,路上車少的可憐,這里沒有出租車。
我只好領著她,走到前面我的那個崗位去坐出租車,她告訴我,她叫關小月,家是湖南的,她一直問我叫什么,我是哪里的人,我都沒有告訴她,在這個雨夜,我不想跟這樣的女人說話,她的身上總是透漏著紅塵的味道,從她說酒吧工作的時候,我就有點反感了,不想跟她說話,我這個崗亭是靠大路的,車應該很多,在這個雨夜出租車是不該很少的,可是就是這天太不給力了,這丫頭看我不說話,說
“我可以用你手機打個電話嗎”
我還是沒有說話,拿出手機借給她。她在手機上按了一連串的數(shù)字,打過去沒有人接,她把手機還給我,說了聲,謝謝,出租車就是這個時候緩緩地來到我們身邊的,等她上了車,她對我說
“謝謝你,你是個好人,錢我會還給你的”我對她笑笑,始終沒有說話,看著車遠遠離去,我要趕緊回去了,為了她我都耽誤下班時間了。
雨水淋濕了我的雨衣,風雨交加的冬季,深圳最冰冷的天氣,我一個人獨自騎車趕回,這就是我的生活,毫無意義的生活,深圳這個冬天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