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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后悔過?”倉頡道
“弟子也曾經(jīng)想過陪伴師傅領(lǐng)悟道之玄奧,但若不試試,怎么知曉不行??!
大丈夫在世,自當(dāng)以三尺之身,撼萬丈天地,即便失敗了又如何,不過一死罷了!”
聽聞倉頡的問話,比干也本能的說道,身形雖然消瘦,但語氣卻格外堅定。
“好好好!”
倉頡聽聞后,也連說了三個好字,失敗并可怕,可怕的是心氣敗了。
而現(xiàn)在看來,比干雖然失敗了,但對今后的道途卻有著無法估量的好處。就像是魚躍龍門一般。
經(jīng)歷此大劫,比干算是徹底脫胎換骨。
蓬萊的二代弟子,后繼有人。
“這小子的確不錯,有沒有興趣入我地府一脈!”
聲音是從比干身后傳來的,讓倉頡猛然望去宮門外的一處虛空,隨即也有些無奈道:“酆都師叔,不知您玉趾駕臨,有何貴干!”
話音剛落,院落的柳樹下,陡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
“咔咔!”兩道虛空碎裂之聲響起,此人直接將虛空踏出兩個黑色腳印,出現(xiàn)在比干之旁。
英俊的面孔,漆黑的長發(fā)披肩,身著黑色皇袍,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鎮(zhèn)壓世間,但其眉宇之間一股慵懶,再加上其身上不羈的氣勢,更是平添一抹親近。
此人周身氣味正濃,滿是死寂之感,正是那酆都大帝。
酆都慵懶的看著倉頡。
“真想不到,你小子居然能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想必本尊傳于你的七殺詩決,已經(jīng)登堂入室了,不錯,本皇也有些嫉妒啊?!?br/>
倉頡搖了搖頭,笑著對酆都說道。
“師叔謬贊了,弟子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而師叔您實力通天徹地,洪荒少數(shù)的半圣,若非您開口說話,我是無論如何都發(fā)現(xiàn)不得您。”
酆都聞言搖搖頭,笑著指了指倉頡,意味深長道。
“呵呵!你也休要妄自菲薄,像是本皇早期融合鴻蒙紫氣,得以突破半圣,除非大機(jī)緣,否則今后再無精進(jìn)之機(jī)。
而你卻不然,身為史皇,是人族的真正寵兒,日后若是我等有人道疑惑,恐怕還要靠你助我,那時你可休要拒絕?!?br/>
倉頡聽聞酆都的話,也心思一動,當(dāng)下拍著胸脯道:“師叔盡管放心,只要師叔有需,那人道奧秘盡皆為師叔敞開?!?br/>
“哈哈哈!”酆都拂了拂自己的三寸短須,說道:“你小子,端是精明,下次一起喝喝茶!”
二人閑聊一會,接著酆都一雙眼睛打量比干,有些跳脫慵懶道。
“好了,聊也聊了,本皇今日特地前來,主要是算到有一人和本皇有緣,所以特來此地度化的。”
說完,他便指了指比干。
“哦!”倉頡面帶驚奇之色。
“這比干能得到師叔的青睞,真可謂是邀天之幸,那便拜托師叔了!”頓了頓,倉頡馬上就放手道。
比干和酆都有緣,這無論對誰都有好處,他成全還來不及呢!
“好!”
酆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手一招,天地間無窮的陰氣好似找到了歸宿一般,瘋狂的朝著其掌中匯聚,片刻之后,便形成一顆跳動的心臟。
酆都往比干胸前一點(diǎn),說道:“去!”
只見那暗黑色的心臟便飛入比干體內(nèi),然后酆都說道:“人無心則亡,但意志不滅,一口正氣,便是天下人心,還不速速醒來!”
這心臟直入比干胸膛內(nèi),頓時只見得其五臟光輝繚繞,九幽陰氣映照九天,照亮了他整個丹田。
不一會兒,這便見比干胸膛一片扭曲,這顆心臟徹底的和他周身的血脈相連,開始工作起來。
比干自然也清醒過來,念動之間,他也立刻知曉了事情經(jīng)過,當(dāng)即拜道。
“比干拜見師傅,拜見師叔祖。多謝師傅,師叔祖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酆都道:“好了,起來吧,都是同承一脈,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比干一怔,此刻他心境卻是完全不一樣了。
他以往一心只為忠君報國,一心一意,可最后換來卻是失望,這一份因果卻是親手被紂王斬下,他自然是和殷商再無瓜葛。
當(dāng)下比干道:“比干經(jīng)歷此等大劫,已然大徹大悟,既然殷商再無轉(zhuǎn)機(jī),那比干今日便追隨師傅,一同參悟天道,以求大法!”
酆都見此也拍了拍比干的肩膀,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你之道心如何?”
比干聞言,也拱了拱手道:“弟子若是成道,定然要掃平這人世間所有不平之事,遵循天理公允,符合人間倫常,正大光明,此乃我之道心!”
酆都頓了頓,背負(fù)雙手道。
“昔日祖巫后土娘娘只身演化輪回,造福洪荒生靈,卻無人管理,后有本皇執(zhí)人書生死薄化身酆都,治理地府,才有今日盛景。
如今量劫以至,我之地府卻少一判官,正需一忠誠正值之人執(zhí)我判官筆,判定魂魄生前因果,平定人間亂世?!?br/>
比干久為大商亞相,如何不知酆都的意思。
雖然有些心動,不過判官乃地府要職,他不過初入仙境,卻是力有不逮。
何況......
比干又看向倉頡,一切盡在不言中。
倉頡見此,自然知道比干所想,揮了揮手說道:“放心,你成就那判官之職,并不代表你背棄師門,地府同樣也是我蓬萊一脈,你大可放心!”
比干聽得這里,才由衷的松了口氣,既然凡間事了,那自己便賣入地府!成就自己道途。
當(dāng)下比干直接拜謝,當(dāng)下只向酆都行君臣大禮,說道。
“若是師叔祖不嫌棄,那比干以后所行之事定不辜負(fù)酆都大帝期望,在下發(fā)誓,定當(dāng)還輪回地府一個朗朗乾坤!上昭日月,下安良心!”
下一秒,只見地道一陣響應(yīng),陡然降下一片功德,酆都分到了一成之多,而剩下的全然降臨在比干身上。
卻見比干此刻形象已經(jīng)大變,一字橫眉,不怒自威,莊嚴(yán)氣派,正是后世判官的模樣。
不僅如此,當(dāng)下比干自身修為也一肉眼見的速度瘋狂躥升著,待到功德散盡,他已然一步登天,成就那太乙金仙之境。
卻是其開創(chuàng)了判官一脈的獎賞。
酆都哈哈大笑,扶起判官,并且將懷中判官筆取出,遞給判官說道。
“此乃先天靈寶判官筆,同生死簿本為一體,今日此物便交與你執(zhí)掌,其中妙用,你且慢慢摸索?!?br/>
判官當(dāng)即拜謝:“謝過大帝!”
酆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也朝著那倉頡方向悠然道:“小子,這比干一步登天,但根基不穩(wěn),卻是需要好好磨練一下,本皇往你道場走上一遭如何?”
倉頡聽聞后,眼中青光一閃,也同時想到些什么,頓時化身立刻消散,化作一方空間通道。
“嗯!”
酆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神一動,眼中一道道的精光流轉(zhuǎn),好似在傳遞什么消息。
接著他袖袍一揮,直接提著比干便踏入這空間通道之中,前往那首陽山之內(nèi)了。
來到首陽山后,酆都并沒有朝著文閣而去,相反卻是徑直的向著地仙神道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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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便在比干同殷商斬斷因果之后。
殷商國師府之中,正在自顧自下棋的申公豹也驟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睜開雙眼,右手掐指一算后,一時間,也覺得五味雜陳。
“上天遭劫,天不助我截教??!比干死后,殷商不存,大災(zāi),大災(zāi)矣!!”
申公豹眼神之中滿是復(fù)雜,雖然本來就沒將希望寄托在殷商身上,但現(xiàn)在商朝窮途末路,還是免不了的一陣悲哀。
良久之后,他心中才下定了決心,有些豪氣。
“既然商朝將死,那我便按教主指示,來一場大浪淘沙,大漠淘金,王朝不可靠,那就來一場修士之間的論道,勝者上,敗者死。
我截教也不拘泥常規(guī),此后定有新的一輪的蛻變,脫胎換骨??!”
堅定了心中的想法,感受自己隱隱突破的修為,他心中也是有些高興。
“來人吶!數(shù)日后的王朝參拜想辦法將那西伯侯姬昌留下!!”
“我等遵命!”
“大浪將起,我在推一把力!”申公豹一子落下,眼中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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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日后,因為申公豹的動作,截教之人紛紛響應(yīng)。
再一次朝會之中。
當(dāng)即便有人站出來直接誣告姬昌。
言那西伯侯姬昌,身為大商四方諸侯之一,精通伏羲先天八卦,但是卻心懷鬼胎,德不配位,表面上仁名遠(yuǎn)播,但是戰(zhàn)火紛繁,一經(jīng)繳獲全都分放給治下諸侯國百姓。
固然令得百姓幸福安康,但卻背離殷商,一眾言語之間,簡直把姬昌往火上烤。
姬昌見此也滿色大變,但同時又有數(shù)個重臣也一同上報。
紂王見此固然心里不耐煩?但在妲己的唆使之下,直接將姬昌囚禁天牢之中。
姬昌身在天牢之中,日夜思索之下,竟然無意間,從伏羲先天八卦中再推陳出新,真正的將天皇之法融合自身。
當(dāng)下姬昌也修為大進(jìn),同時將演繹成后天八卦,史稱“文王八卦”,此后天八卦可推算人間富貴,世間風(fēng)水,正是后世所說的“相命之道”亦是一件功在千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