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后,皆搖了搖頭。
他們夫妻二人,都是普通人,哪兒像他們那樣,能夠修煉靈力的!
“哎,貧道不是沒有替你們想過,貧道也在傭兵廳發(fā)布過,可你們給的太少了,沒人接??!況且無極之地是傳說的地方,他們連入口都不知道在哪兒,即便他們能找到,進了里面也是兇多吉少??!”他是為了他們好,無極之地那個地方說不好啊。
況且,他還得留著她,有用呢!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阿錦眼冒淚光,希冀的看著道長。
道長搖了搖頭,說“貧道說過,要么腥火草,要么宋永安入道觀洗滌身上的煞氣,否則別無他法!”
“可安兒才六歲啊,而且五年過去了,明兒也沒什么事??!”阿錦著急的說道。
“愚昧婦人!若不是貧道以自己的壽命作為代價,為你兒子續(xù)命,恐怕你兒子在剛出襁褓時就沒了!”白胡子道長生氣的說道。
若不是,他們的女兒對自己有用,他才不會傻到去用自己的壽命去給他們的兒子換呢!
聽到這話,阿錦有些慚愧,若不是她當時執(zhí)意如此,恐怕女兒也就不會......
“吱呀——”一聲,三人看向房門口。
“爹爹娘親,女兒愿意去!”她已經(jīng)聽到他們的對話了,難怪爹爹從不讓她出門,他是怕府門外的人的言語會傷害到她!
縣令千金出生時自帶煞氣,該是多么的可笑!
夫妻二人眼冒淚光的看著她,而道長邊笑邊摸著他的白色胡子。
“你們先商量吧,只有這兩種方法!”白胡子道長笑著離開了大廳,把話語權(quán)留給了他們,他很清楚,在這些普通人家,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
宋永安看著他們,似是在用無言來表示自己去的決心。
良久,宋大人憋出了一句話“安兒你可怕?”
“宋志你什么意思!”這是阿錦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總以表明她此時的憤怒。
“......阿錦,明兒是......”
“是你宋家唯一的男丁!這句話你已經(jīng)和我說過很多遍了,難道就因為這樣,就犧牲我的女兒嗎?”她最厭惡的就是這句話,而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
“阿錦,這怎么就犧牲安兒了呢,只是讓安兒去清道觀洗滌身上的煞氣而已??!”
“多久?”阿錦譏笑道。
他也不知道要多久,也許一個月、也許兩年、也許一輩子,這個代價太大了!
“爹爹娘親你們不要吵了,女兒心疼弟弟,他從出生起就不能像咱們一樣可以正常生活,女兒愿意前往清道觀,洗去......煞氣!”宋永安苦澀的笑了笑。
她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孩呢!
夫妻二人痛心的看著宋永安,他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在這一刻,他們?yōu)樽约菏瞧胀ㄈ烁械綗o力。
“對不起安兒,是娘沒用!”阿錦眼冒淚光的看著她,宋永安吸了一下鼻子,裂出一點笑容,說道“不是的娘親,這是女兒應該做的!”
看著聽話懂事的女兒,阿錦此時痛徹心扉,她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抱著女兒,大聲的哭泣著,不顧禮節(jié),不顧體統(tǒng)的發(fā)泄出她的無力、無能、怨恨。
“不好了!大人夫人,你們快去看看少爺啊!”侍女著急忙慌的在門外呼喊著,作為侍女,她是不能這樣大呼小叫的,但那可是少爺啊,她顧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