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茹姐,你辦事的效率還真快,楚睿已經(jīng)接到通知,提拔為派出所副所長,曾禮寬和杜昊也接到了借調(diào)市局的通知?!?br/>
從陸濤那邊回來之后,許知遠就到了沈玉茹的辦公室說了這件事。
沈玉茹笑道:“我就是跟魯虎說了一聲,是他運作的,要說效率快也是他的功勞。對了,知遠,我感覺有人在盯我梢呢!”
“什么?盯你的梢?詳細說說怎么回事?”許知遠嚇了一跳,沈玉茹說的這件事情不是沒有可能,對手沒有什么底線,而沈玉茹又是一介柔弱女子,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就后悔莫及了。
“周五下班的事后,我回家的時候,碰到一個男的,本來我并沒當回事,可是我晚一些出去買東西,又碰到了那個人,似乎是偶然同路,走了一段距離,然后就岔到了別的地方?!?br/>
沈玉茹回憶著說道:“后來我就發(fā)現(xiàn),另外一個人也在有意無意地跟蹤我?!?br/>
許知遠皺眉說道:“這在跟蹤術(shù)里叫交叉跟蹤,不是總是一個人跟著,那樣容易暴露,而是接力式跟蹤?!?br/>
沈玉茹點點頭:“這個我知道的,我在國外那么多年,自然知道怎么保護自己,當時我就起了疑心,就繞路試探了一下,雖然對方?jīng)]有死跟著,但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br/>
“回到家的時候,樓前有一輛太陽膜很深的商務車。我沒往車里看,但是我直覺,那里也有人在盯著我?!?br/>
沈玉茹住樓住習慣了,不像許知遠那樣能接受平房的居住環(huán)境,就在鎮(zhèn)里僅有的幾棟樓中租了一個房子。
許知遠知道那里,但是從來沒有去過沈玉茹的房間。
這件事情不容忽視,如果只是要拿到沈玉茹什么把柄,倒也沒什么,最怕的是對沈玉茹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脅。
畢竟,沈玉茹和自己一樣,也得罪了不少人。
“玉茹姐,要不這樣……”
許志遠輕聲對沈玉茹說了自己的對策。
“也好,不管行不行,先試試再說?!?br/>
聽到沈玉茹同意自己的主意,許知遠就回了自己辦公室。
還有二十分鐘到午休時間,他又去了沈玉茹辦公室拿了沈玉茹的車鑰匙,開著她的朗逸出了鎮(zhèn)政府大院。
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把楚睿裝進了后備箱。
然后把車開回到大院里,給沈玉茹交了鑰匙,這個時間剛好馬上下班,許知遠就提前出了大院。
沈玉茹與往常一樣,正點出來,開著朗逸回她的出租屋,在路上某處偷偷停了一下,許知遠就上了她的車,在后排座躺了下來。
這樣一來,如果不是靠近車身,從遠處根本看不到車里還有別人。
開著車一如往常般,沈玉茹回到她租住的樓房下,一路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情況。
沈玉茹單獨下車,進了樓里,過了也就十幾分鐘的功夫,她換了一套白紗裙,還特意涂了口紅,看起來格外嬌艷。
朗逸重新啟動,沈玉茹就往鎮(zhèn)外開,一邊看,一邊觀察著后視鏡,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情況。
“知遠,可能這個辦法不行,時間段也不對?!?br/>
沈玉茹有些失望地說道。
“沒有關(guān)系,這種反跟蹤的事情,哪能一次就成功,至少可以試探出對方并不是二十四小時跟蹤的?!?br/>
許知遠依然躺在后座上分析道。
“讓楚睿在后備箱里憋壞了吧?要不然就讓他出來吧!”
沈玉茹回頭看了一眼,很是過意不去地說道。
“沒事的,憋不死,玉茹姐你不知道,在部隊的時候他的訓練有多艱苦,就是在水里憋上三分鐘也沒事,不要說在后備箱里了。最主要的事,在這里出來,萬一暴露了而打草驚蛇呢?”
許知遠拒絕了這個提議。
“對了,玉茹姐,你記沒記下那個商務車的牌照?!?br/>
他又想起了這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急忙問道。
沈玉茹道:“當然記下了,而且我還讓魯虎查了一下,那輛車是套牌的?!?br/>
“那就實錘了,如果不是心虛,怎么會用套牌的。”
許知遠道現(xiàn)在終于確定了,沈玉茹的擔心絕對不是神經(jīng)質(zhì)的。
“知遠,后邊一輛車跟上來了,看樣子就是那輛車,看不清牌照,顏色車型都很像,那輛是江淮車。”
突然,沈玉茹驚呼了一聲。
“別慌,保持原來車速不變,不要有什么異常表現(xiàn),繼續(xù)往前開,如果碰到岔路就進去,最好停在某個樹林邊,然后看情況,你下車進入樹林,看對方什么反應?!?br/>
許知遠輕聲給沈玉茹出主意。
“好的,我對這邊的路不熟,先開著看。”
沈玉茹不動聲色地說道。
“玉茹姐,我現(xiàn)在懷疑,這伙跟蹤你的人,很可能在你住的那棟樓里,或者前面的樓房某個房間有據(jù)點,從房間里觀察你那邊的情況才更方便,如果我想跟蹤誰,我也會這么做的?!?br/>
許知遠說道。
“那你覺得,他們跟蹤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沈玉茹顯得有些緊張了,之前她并沒有太當回事,但是現(xiàn)在聽許知遠一分析,她覺得對方這么有組織地安排,所圖一定不小。
許知遠道:“我也說不準,綁架、勒索,或者跟拍黑料都有可能,但是犯罪分子的行為往往具有不確定性,可能開始的時候是想達到這個目的,可是一旦有更好的機會,可能就想達到別的目的,人性的丑惡真是無法估測?!?br/>
沈玉茹就不再說話了,她明白許知遠的意思,如果落入人家手里,人家想要做什么,都不過是一念之差的事情。
說話間,沈玉茹已經(jīng)把車拐進了一條小路,這里的莊稼密布,顯得更為荒涼。
因為有玉米地的阻隔,看不到后面的車輛,暫時還不確定是否能跟進來。
按照許知遠的提醒,沈玉茹放慢了車速,開始小心地在這條小路上行駛,按照這里的路況來說,這樣的速度才顯得正常。
前方小路從一片樹林里繞行,不知通向哪里,而樹林的后面能看到波光粼粼,是一條不大不小的小湖。
沈玉茹把周圍的環(huán)境一介紹,許知遠就讓她停在路邊的草地了,然后下車往樹林走去。
只留下朗逸孤零零地停在路邊,看起來好像一輛空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