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我看前兩章盜文網都沒有盜,然后昨天就沒有放防盜章,結果它居然把之前沒盜的一下子全給我盜了?。。。馑牢伊耍。。?!我的青龍偃月刀呢!??!砍死它?。。。?br/>
以后我還是上午放防盜章吧┭┮﹏┭┮
前面有一章寫了一個小劇場,不過我看你們好像也沒什么反應,還以為你們已經對它不感興趣了,.
既然你們的呼聲這么高,以后我還是爭取多寫一點吧,寫小劇場比正文還廢腦子?。∷阅銈円喽嘣u論鼓勵我QAQ
先預告一下,今天晚上會有小劇場=3=
大家防盜章就不要留言啦,等我晚上替換的時候再用評論砸死我吧好不好?(好!
Chapter2
更讓馮牧牧沒想到的是,這頓午餐居然是林宿言親自做。
“Lynn,你不用擔心,我舅舅做的飯也很好吃的!”璃璃見她時不時朝廚房看,頗為自豪地說道。
小孩子對于自己喜歡的都容易夸大其詞,馮牧牧并沒有把這句夸獎放在心上,還是會偶爾看兩眼。
或許是在家的緣故,林宿言穿得很隨意簡單,可是就算是白色短袖配一條灰色短褲,也讓他看上去眉目朗朗。
直到他低著頭,手法嫻熟地清理著蝦線,馮牧牧才放下心來,覺得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她收回視線,專心地陪著璃璃討論動畫片的情節(jié),等看完后,林宿言也差不多做好了。
院子里有一個七里香覆蓋的涼棚,現(xiàn)在花開得正好,白的黃的交相輝映,里面的石桌上已經擺放好了飯菜和碗筷?;蛟S是害怕石凳太涼,上面還貼心地放了布墊。
菜都是清淡家常的,不過顏色搭配得很好看。三色炒蝦仁,鮮香白菜包,扣三絲,白灼蘆筍,以及番茄蛋湯。
璃璃一口一口吃得很香,馮牧牧也相信了她的話,因為的確很好吃。
這一頓飯吃得很安靜,只在快結束時出了一點小插曲。
“璃璃,不能把雞蛋剩下?!绷炙扪钥粗郎肜锏碾u蛋,難得嚴肅地說道。
“可是我討厭雞蛋。”她把碗推得遠遠的,一副“我就是不吃”的樣子。
小公主任性起來,還是很讓人頭疼的,林宿言只好換種方式:“你看,舅舅沒有討厭雞蛋,Lynn也沒有,說明它并不難吃,不是嗎?”
“騙人,Lynn根本沒有喝湯!”璃璃指著馮牧牧未動分毫的湯碗。
聞言,林宿言順著她的手望去,發(fā)現(xiàn)果真如此,忍俊不禁:“.”
馮牧牧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緩地顧而言他:“病人去看病,說,醫(yī)生,請救救我,我好像得了一種超級容易被別人無視的病。醫(yī)生回答,下一個,謝謝。”
別人講冷笑話都是為了活躍氣氛,她似乎是為了冷場。
在林宿言笑意愈深的注視下,馮牧牧再也無法假裝鎮(zhèn)定,微微低頭,小聲說道:“嗯……其實我討厭番茄?!?br/>
明晃晃的陽光透過葉子的間隙落在她的身上,光影綽綽。她沒有像璃璃那樣說得理直氣壯,羞赧之色在半斂的眼眸中若隱若現(xiàn)。
其實這也算不上什么丟臉的事,只是馮牧牧覺得在璃璃面前說出來,總有一點威嚴掃地的感覺。
“Lynn,你居然不會吃番茄,羞羞!”璃璃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
林宿言捏了捏她的臉:“五十步笑百步?!?br/>
還好兩人都沒有被逼著吃下討厭的食物。
幫著他收拾好廚房后,馮牧牧帶著璃璃去午休,而林宿言則坐在客廳里處理公事。
下午三點,她準時帶著璃璃下了樓,不過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姑娘今天似乎有很重的起床氣,趴在馮牧牧的肩上,不肯睜眼睛。
見狀,林宿言起身走過去,把璃璃抱了過來,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輕聲哄著,最后還陪著她一起上課。
這對馮牧牧而言無所謂,倒是林宿言擔心她不自在,于是趁璃璃做題的時候,把位置換到了落地窗旁的藤椅上。
他把筆記本擱在腿上,放在鍵盤上的手卻遲遲沒有動。
練習題好像做完了,馮牧牧開始講解,為了不打擾到他,所以說話的音量很小,卻依然能不輕不重地落在林宿言的耳里。
并不熾熱的陽光撒了一地,滿室明凈,而身后,一道溫婉柔和的聲音正念著千百年前的詩詞,這怎么能讓人集中注意力去做其他的事呢。
于是林宿言扣上了筆記本,閉目靠在椅背上,專心聽她講課。
或許是因為近日來加了好幾天班,又或許是因為溫度正好,他不知不覺睡著了,睜開眼后,仍覺得那句“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在耳畔縈繞。
外面的夜色慢慢襲來,熱氣從屋內散去,有些涼,偌大的書房里只剩下林宿言一人了,而腿上的筆記本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換成了薄毯。
一個人玩得無聊的璃璃第三次走進來,看見他終于醒了,蹬蹬蹬地跑過來:“舅舅,你睡了好久!要不是Lynn讓我不要吵你,我早就揪著你的耳朵叫你‘懶豬’了!”
林宿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偏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七點零六分。
他突然站起身:“璃璃,舅舅出去一趟。”
小姑娘雖然早就習慣了大人因為工作而留她一人在家,但每次還是忍不住失望,可是這次卻沒有哭喪著臉,反而像個算命先生一樣晃頭晃腦:“我知道,你是要去送Lynn回家對不對?”
***
下課的時間是七點,所以馮牧牧離開的時間并不長,林宿言沒開多長的路就看見她了。
這條路上并沒有太多人或車輛,色彩濃艷的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纖細瘦長,在這傍晚時分顯得有些蒼涼。
林宿言每次看見她時,總覺得能夠感受到一陣平和,一直桎梏著自己的煩擾好似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微塵。
見他從車上走下來,馮牧牧取下了耳機,雙眼稍稍帶著疑惑地看著他,等他開口說話。
思忖了幾秒后,林宿言語氣平穩(wěn)地說道:“璃璃讓我來送你?!?br/>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站牌:“不用麻煩了,車站就在前面?!?br/>
林宿言一看,前面的前面依然是別墅區(qū)的馬路:“被她發(fā)現(xiàn)我偷懶的話,又要賭氣了。”
“……明白了?!瘪T牧牧沒有再推脫,上了車。
在問了她去哪兒后,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車內很安靜,只聽得見風混夾著外面的嘈雜聲,林宿言間或抬頭看一眼后視鏡。
馮牧牧坐在后座,一直偏著頭望著窗外,只在手機震動時低下頭,查看或回復短信。
半個小時后,到達省醫(yī)院。
市區(qū)的溫度總要比郊區(qū)高上幾度,而在醫(yī)院門口,似乎還要夸張一些。救護車的警笛刺耳,醫(yī)生和護士推著推床來來往往,時不時還傳來病人家屬的哭嚎。
為了讓林宿言待會兒方便調頭,馮牧牧讓他停在了車少的路口,下車前說道:“你在車里等我一下?!?br/>
說完后就關好車門,往另一個方向跑去。印象中她的步調一直是不疾不徐的,像這樣在大街上跑并不常發(fā)生。
大約十多分鐘馮牧牧就回來了,敲了敲車窗,示意他降下。
“這是牛奶雞蛋布丁?!彼龔澫卵f了一個玻璃瓶進來,“如果璃璃喜歡吃的話,那就告訴她,以后不能再討厭雞蛋了?!?br/>
林宿言看著她氣息微喘,額頭上還有一層薄汗的模樣,微微揚眉,沒有說什么,接了過來。
“還有這個,給你,薄荷檸檬汁,解渴?!彼诌f過來一杯色澤清新的飲料。
飲料的底部是水綠色的,由于上面浮著少量冰塊,所以越到上面顏色就越淺,直至透明,光是看上去就覺得清爽怡人。
這下林宿言怔了怔,而后說了句“謝謝”。
剛才他覺得有些口渴,習慣性地去拿放在駕駛座旁的水,才發(fā)現(xiàn)忘了帶,卻沒想到她會注意到這一點。
“不客氣?!瘪T牧牧退后了幾步,道別道,“路上小心?!?br/>
“那你挑食的毛病該怎么治?”林宿言的聲音同時響起。
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又浮現(xiàn)了一絲難為情:“我……嗯……我……”
四處亂飄的視線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馮牧牧松了一口氣:“我朋友來了,再見?!?br/>
匆忙間再次重復了一遍“路上小心”后,她轉身就走。
望著她逃走的樣子,林宿言沒有再說什么。
手中的飲料因為溫差而滲出水珠,似乎在催促著,他低頭含著吸管嘗了一口,薄荷的清香和檸檬的酸味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的確很解渴。
他微微一笑,眉目燦然生輝,似乎對于這味道十分滿意,可是卻在瞥見后視鏡中的景象后,斂去了笑意。
她似乎永遠都是梳著道姑頭,毫不在意露出的秀氣頸項有多吸引人,衣服的顏色也大多是素凈的。
偏紅的淺褐色棉麻長裙及膝,襯得她膚如軟玉,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而翩躚,仿佛在空氣中開出了幾朵花。
小小的鏡子中,馮牧牧越走越遠,背影也逐漸變小,最后和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起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
馮牧牧當然不會知道身后的林宿言的心情變了又變,走到男人身旁后說了句“走吧”。
“你認識林宿言?”宋堯杉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車,問道。
這個問題讓馮牧牧皺了皺眉頭,這才想起自己好像還不知道對方叫什么,不過她好像經常從阿房的嘴里聽到這個名字。
“大概是吧?”
這不確定的語氣讓宋堯杉哭笑不得:“你啊你,什么時候才知道多長個心眼,別到時候被別人賣了還不知道?!?br/>
“阿堯,你這句話不太符合我的實際情況。第一,我……”
趁她搬出一大堆理論知識前,宋堯杉趕緊打斷:“知道了知道了,考據黨。”
馮牧牧也沒有再堅持著要解釋。
宋堯杉又回頭看了看那輛還停在原地的車:“下周三是院長的生日,要回去嗎?”
剛才的氣勢變弱了些,馮牧牧盯著自己的腳尖,應了聲:“嗯。”
見她不怎么喜歡的樣子,宋堯杉安慰道:“不想去就不去好了?!?br/>
馮牧牧搖了搖頭。
雖然不喜歡那個地方,但是為了院長還是應該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