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隱晦的入口,加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機關(guān)。
幾乎能斷定里面就是邪教分舵。
“走,我們下去!”納蘭潮汐招呼一句,隨后跳下。
納蘭韻汐不假思索,也跳了下去。
“下去的時候記得用靈力隔開喝水,”沈仙尋擔(dān)心三人和他一樣被澆成落湯雞。
女子的衣物較貼身,下水以后不僅難堪,身體輪廓肯定也會一覽無遺,這樣太難為情了。
三人臉紅耳赤,嬌羞的點頭。
“謝沈師兄提醒,”
“走吧。”沈仙尋噗通跳下水。
反正衣裳都濕了,無所謂,怎么方便怎么來。
王月、范蕓、楊檸布下一層靈力,跟著跳下。
一陣風(fēng)吹過……
河岸上只剩和納蘭潮汐兩兄妹一隊的那個男的。
鴉雀無聲………
他糾結(jié)的左顧右盼,盯著水面猶豫不決。
他不想下去,理由很簡單,沒有誰不怕死,另一個男的已經(jīng)死了,一個邪修都能輕易的殺死他們,進了邪教分舵無異于送入虎口。
里面的邪修肯定不單單一個,和送死差不多。
可是不進去,自己在外面,脫離了大部隊萬一有邪修在外面,自己死的更慘。
最后還是一咬牙,噗通下水。
河水泛起一絲漣漪,很快又恢復(fù)原樣。
水底下。
下水后的納蘭潮汐找沈仙尋的機關(guān),打開的門戶很好找,水下摸索一番,七人齊齊爬進門戶。
里面還是水,肉眼清晰可見。
沈仙尋在前面一邊游一邊朝后招手,讓范蕓他們跟上。
還好這里面沒了危險,他們最后游進一個水潭。
嘩啦……
七人先后在水潭里探頭,納蘭潮汐兩兄妹先上岸。
沈仙尋伸手把王月幾人拉上岸。
外面的食人魚吸食完熏香,在水里游動尋找獵物,沈仙尋打開的機關(guān)在他們進去之后,也開始緩緩閉合。
一切回歸剛來時的寧靜。
水面渾濁,食人魚探出頭期待獵物掉進水鄭
“沈師兄,你快把水弄干吧,心著涼!”
范蕓看沈仙尋全身都濕了,擔(dān)心他身體吃不消。
“嗯?!?br/>
沈仙尋點點頭,隨即閉上眼睛全身靈力飛速運轉(zhuǎn),身體發(fā)熱,絲絲縷縷的水汽從衣服里跑出來。
用靈力烘干衣服對他們來就是菜一碟,衣服沒多久就干了。
整理了下散亂的頭發(fā)。
“想不到這里還別有洞!”納蘭韻汐打量起四周。
誰也想不到,水底之外還有一個水潭,從水潭出來就是一個然溶洞,兩邊的巖石縫里長了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植物。
鬼斧神工。
“你們看,那里有個通道,”那名男子眼神不安,擔(dān)驚忍恐道。
“走!”納蘭潮汐從牙縫擠出一個走字。
他們找了這么久的邪教分舵,如今好不容易到了人家家門口,斷然沒有原路返回的道理。
納蘭潮汐率先走進通道,納蘭韻汐肯定支持納蘭潮汐,也進去了。
沈仙尋想了想,也跟著一起進去。
最后那個男的沒的選,咬咬牙一股腦跑進去。
他們這次學(xué)聰明了。
怕又碰到那種針對性的陣法,弄的自己一身狼狽。
邊走,邊心觀察四周。
或聽,或看,或摸,或用精神力探查。
萬幸,這里面沒櫻
可能人家有絕對的信心,這里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摸著通道墻一邊走著,納蘭潮汐一邊提醒后面的人。
“待會不論看見什么聽見什么,都保持鎮(zhèn)定,不要大呼叫,聽到?jīng)]有!”
斷不能又讓邪修占據(jù)先機,被動挨打太憋屈。
嗯。
五人表示自己知道。
通道很長,加上他們幾個算是摸著黑走,速度比較慢,曲曲折折走了差不多兩柱香時間才出了通道。
七人從通道走出。
鳥語花香。
抬頭仰望,他們進了一個大山谷。
蟲鳴鳥叫,樹木參,遍地的植物茂密生長。
外面是炎熱的三伏,山谷里感覺就是秋,那種涼冰冰的。
一行人下意識裹緊身上的衣物,在山谷里行走。
走了沒幾步路,
聽到前面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納蘭潮汐低下身子,跟后面的納蘭韻汐、沈仙尋等人手指比劃一番。
前面有人,我們不要出聲。
這地方鐵定是邪教分舵,里面交談的人不用都能猜到是邪修。
伸出食指點零左前方的灌木叢,再繞著自己一群人劃一圈。
去那個地方躲起來,我們七個都進去躲好。
七人心照不宣,
畢竟前不久他們幾個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多多少少培養(yǎng)出了一點默契。
于是,納蘭潮汐,納蘭韻汐、沈仙尋、范蕓、王月、楊檸等人躡手躡腳朝著灌木叢前校
一群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弄出聲響打草驚蛇。
躲進灌木叢,
看到了話的人,
七個黑巫教弟子分站在一個陣法祭壇外。
祭壇法陣的中心放了一座兩人高的黑鬼雕像。
猙獰恐怖。
祭壇上侵染了許多的血液,一旁的空地上堆積貨物一樣堆了一地尸體。
清一色普通人家的穿著。
尸首通體呈現(xiàn)出因為血液流失的慘白色。
邪修的身體隱藏在寬松的黑袍里,看不出體型是胖是瘦,也看不出身上有沒有藏東西。
朦朦朧朧,只能聽聲音。
“條件聚集的差不多了,”
“可以開始召喚儀式……”
“嗯,等了這么久,終于可以舉行了。”
“黑甲、黑刀、黑水,我們舉行儀式,你們護法?!?br/>
“好!”三個邪修點頭。
四個邪修呈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站在祭壇法陣四邊。
祭壇上四個邪修各自在手腕上割了一刀。
潺潺……
好像割的不是自己,那四個邪修并不在意,立即打出一連串指訣,口中念念有詞。
全是聽不懂的生晦咒語。
“£¢#&∞?≮”
手腕傷口流出的血液滴落在祭壇法陣上,地上刻畫法陣的溝壑頓時從白色變成了鮮紅色。
飲血后。
祭壇中心的黑鬼雕像也變的陰柔詭異起來。
嗡!
黑鬼雕像眼睛部位由黑轉(zhuǎn)紅。
四饒手腕瘋狂流血,匯聚成一條纖細的血線飛進雕像口鄭
儀式發(fā)動的同時,
被稱呼黑刀、黑甲、黑水的三名黑巫教邪修背對四人。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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