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的窗戶上升起陣陣的水蒸氣,一只大手突然拍在車窗上,畫出一個大大的手印。
愛善喘著粗氣,白嫩的皮膚上滲著絲絲的汗液。
藍晨浩滿足的看著愛善,“舒服嗎?”
誰知換來的不是愛善的舒服,而是一個大大的嘴巴,“藍晨浩你流氓!”
“呵呵”藍晨浩笑得動聽,笑得妖嬈,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生猛的男人。
“你笑什么?”藍晨浩這一笑愛善摸不著了頭腦。
“我可以理解成為你這是在和我撒嬌嗎?”藍晨浩話中帶著寵溺。
“誰在撒嬌?”愛善反駁道。
“不都說打是親罵是愛嗎?”
“不要臉!”愛善嘟囔道,很意外自己竟然對藍陳浩的這次侵犯不生氣,反而心里竟有一些些的甜蜜…愛善你墮落了…
“那我就把它理解成你是在夸我的能力強!”藍晨浩一副帥帥的痞子樣。
“什么…能力強?。 睈凵菩邞嵉呐み^頭。
“走!”藍晨浩再次啟動車子。
“去哪?”
“去接星兒。
幼兒園里,星兒小小的身子縮在角落里不住的哭泣,幾個小朋友指著星兒的腦門,“你說謊!你是個愛說謊的野孩子!”
“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有爸爸!我爸爸是個大老板!”星兒邊哭邊據(jù)理力爭。
“哈哈哈哈!星兒有妄想癥!”帶頭的幾個男孩子大笑著,引來了全班小朋友的嘲笑。
星兒委屈的看向老師,希望老師可以幫助自己,老師走了過來,將那幾個小男孩帶回座位上,又走到星兒面前,擦干星兒的眼淚。
“星兒啊,小朋友是不可以撒謊的哦,老師知道你一直想有個爸爸,可是那也不能說謊來騙大家?。≌f謊的孩子就不是好孩子,知道嗎?”
“哈哈哈哈!星兒不是好孩子!星兒是愛撒謊的壞孩子!”小朋友又開始嘲笑星兒。
“我沒有…我沒有…爸爸你快來呀…快來接星兒走啊…爸爸…”星兒蹲坐在地上,雙眼緊閉哭得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了。
“星兒又在撒謊了!星兒沒爸爸!沒爸爸!”小朋友在起哄。
“星兒,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不然老師就要罰你站了!”老師叱喝道。
“爸爸…爸爸…”被老師這么一嚇,星兒不敢哭出聲了,小聲的嗚咽著,甚至可憐。
“誰敢罰我女兒站!”
一道冷冷的具有穿透力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只見藍晨浩修長的身體站在門口,一只手抵在門框上,一身灰色的休閑西裝里面穿著意見v字領t恤衫,嶄新的發(fā)亮的皮鞋,飄逸的帥氣栗子色的長短發(fā),活脫脫的妖精在世。嘴角那一抹似有似無的笑,眼角那若隱若現(xiàn)的妖冶。
見到這樣一個妖孽男站在門口,老師的眼睛頓時成了心形,沒辦法這是老處女的通病。呆呆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踱向藍晨浩。
“請問您找誰?”小朋友們一陣惡寒,老師什么時候聲音這么溫柔?
“剛剛是你要罰星兒站?”藍晨浩周身散發(fā)著寒冷,讓人不敢親近,但是老師為了早日擺脫自己老處女的命運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
“對,是的,那孩子老撒謊?!崩蠋熞呀?jīng)被迷了心智,天知道,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帥的男人。
“她撒什么慌了?”藍晨浩冷冷的問道。
“她總說他爸爸是大帥哥又是大老板?!崩蠋煓C械性的說著,又是天知道,她有多么渴望得到這個男人。
“你怎么確定她在撒謊?”藍晨浩的臉已經(jīng)越來越冷了。
只是這幼兒園老師還沒發(fā)現(xiàn),愣愣的回答道,“大叫都知道她媽媽是未婚生的她,她哪來的爸爸?!崩蠋煈蚺暗?。還是天知道,她已經(jīng)徹頭徹尾的被這個男人迷住了。
“你就是這么當老師的嗎?”藍晨浩一陣爆吼,著實嚇了老師一跳,也讓她頓時清醒了不少。
“?。吭趺??”
藍晨浩蹲下身子,堆上與剛剛完全不同的可愛笑臉,“星兒到爸爸這來!”
星兒聞言趕忙站起身,跑向藍晨浩,猛的扎進藍晨浩懷里,“爸爸!爸爸!爸爸!”
星兒拼命喊著爸爸,似乎在向所有人宣布這個男人就是我爸爸。
幼兒園老師呆立住了,也清醒了,好像這個帥哥剛進來的時候就表明了身份了…他…真的是星兒的爸爸?
“你真的是星兒的爸爸?”幼兒園老師這樣想著也這樣問著。“這男人這么年輕,怎么也不像一個這么大孩子的爸爸,難道星兒媽老牛吃嫩草,這個男人是便宜爸爸?還是…不可能???”
白癡一樣的女老師在那邊自言自語著,說的藍晨浩終于忍無可忍。
“你想死嗎?”
藍晨浩的聲音陰冷且恐怖,充滿了真實感,這讓女老師不僅僅是一個寒戰(zhàn),更是恐慌,關鍵是她根本就不想死。
“從明天開始星兒不會再來了!”藍晨浩無法容忍自己的女兒接受這樣的教育。
“不可以!”女老師果斷的拒絕。
“你敢!”藍晨浩一道凌厲的目光射過去。
“呃…”女老師一陣驚悚,“退園可以,但是如果擅自退園的話,是要交退園費的。”女老師頂著壓力說道。
“退園費?”藍晨浩終于明白為什么愛善不肯給星兒轉園了,原來是心疼退園費?!岸嗌??”
“三百?!?br/>
三百!??!
藍晨浩以為是多少錢,原來是區(qū)區(qū)三百?愛善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吝嗇,舍不得錢了?就為了三百塊錢而讓星兒在這個鬼地方受罪嗎?藍晨浩越想越生氣…不行,一定要給她治治這個毛病。藍晨浩心里想著,從錢包里掏出厚厚一打錢,摔倒地上,“我給你三千。”
說著,抱著星兒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