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個月后。
他們終于成為夫妻了。
白子畫牽著花千骨的手,漫步在后山里。
花千骨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被他背在背上的時候,覺得自己還是太過嬌氣了,她轉頭,看向他:“我是不是很重?”
“重?”白子畫冥思了一下,很認真地對她說:“不重?!?br/>
“真的不重?”花千骨半信半疑。
“真的不重?!彼麩o奈地瞄了她一眼,“抱起來就跟瘦骨架一樣?!?br/>
他們繼續(xù)走著,花千骨感嘆著:“時間過得好快啊,咱們成親都有1個月了?!?br/>
到現(xiàn)在她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只有白子畫溫暖的掌心包裹著她小小的手掌后,她的心才有那么一絲絲的安定。
“嗯,沒準再過一個月,就要給孩子想名字了?!卑鬃赢嬚f得無比淡定。
花千骨猛地停下腳步,臉色尷尬:“你怎么又說到孩子了,咱們……咱們這才成親多久啊?!?br/>
白子畫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說道:“不是你說的時間飛快嗎?現(xiàn)在給孩子提前想個名字有什么不好的?別像舞青蘿那樣,給兒子起個什么來著,叫什么小肉包,一聽就不好?!?br/>
那是小名好嗎?
誰的童年沒一個可愛的小名?。?br/>
“小肉包那么可愛,你怎么老是跟個孩子過不去啊?以后要是咱們有孩子了,你是不是也得像嫌棄小肉包一樣,嫌棄咱們的孩子??!”
白子畫不動聲色地揚起嘴角,隨后表情恢復正常:“我可沒這樣說,不過……以后咱們的孩子要給他起什么名字?”
花千骨沒意識到,話題已經(jīng)轉向孩子的方向了,她抬起腳繼續(xù)走著,沉思道:“男孩子的話,就叫白慕鋮吧?”
“白慕鋮……”白子畫輕輕呢喃,覺得不錯,也順帶想個女孩子的名:“女孩子的話,就叫做……白沐溪好了。”
“為什么要叫白沐溪?。俊?br/>
“女兒就得寵著,像水一樣呵護著,我給她取這個名字,也是希望她過得像溪流一樣滋潤自由。”
她怎么有種錯覺,她的地位……
要不保了?!
“那個……”花千骨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還是硬著頭皮問道:“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都喜歡?!?br/>
嗯,很保守的回答。
“輕水有身孕了?!?br/>
“真的嗎?”花千骨拍了拍手:“那真是太好了。”
花千骨又有些泄氣,輕水都快要當媽媽了。
“怎么了?”
她沒回話。
“嗯?”
“沒有……”
某骨垂下頭,嘆了口氣。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納悶,輕水有孩子了不是好事情嗎?她干嘛整得自己這么傷感啊……
花千骨扁起小嘴,啊……她又想小肉包了。
“師父!我要去看小肉包!”
“又要去?!”白子畫不滿地蹙起眉心,“別人家的孩子你干嘛那么熱衷?!”
“什么別人家的孩子啊?!被ㄇЧ撬﹂_他的手,雙手捏了一把他的臉,“那是青蘿!”
“還有,你不能對孩子偏見這么大!”
白子畫握住她的肩,目光堅定:“你要是真喜歡孩子的話,咱們自己生!一!個!”
白子畫放手:“別老是去玩別人家的孩子,那個小肉包就是仗著自己是小孩,就是一個小色狼!”
一到小骨的手里就對她笑個不停,手還一直亂摸,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夫君還在旁邊,居然敢肆無忌憚地向他挑釁。
然而這些,花千骨并不知道。她只覺得,小孩子貪玩是正常的。
“什么小色狼!我不準你這樣說小肉包,他那么可愛,我不跟你生孩子了,我要做小肉包的干娘,要是輕水也生了個男孩子的話,我也把他當我親生兒子寵著!”
白子畫氣炸了,伸出手拖住她的腰,“你現(xiàn)在膽子大了,都敢跟我回嘴了是不是?還想去給那個小色狼當干娘?”
白子畫在花千骨怒視的目光下,吐出三個字:“你、做、夢!”
說完,師父大人連頭都不回就走了,花千骨怒極,追了上去,跟在他后面:“我不管,我就是喜歡小肉包,我就要當他的干娘!”
照他這股勁,以后她的慕鋮和沐溪怎么辦?不!她要杜絕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杜絕家庭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