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壺和君君一起呆了這么久,但從來沒有叫過“君君”這個名字,一直以傻子來稱呼,雖然和君君的話不多,但也建立了初步的合作情誼。
期間君君認認真真的倒茶,老老實實呆在茶館沒再想著出去,讓木壺省了不少心,不過一人一壺相伴,君君忘記了前塵往事,木壺又是一個從沒有出去過的,兩人的話題也就少的可憐。
不過相處過程中君君也發(fā)現(xiàn),雖然茶館里面沒有日月變化,光線時刻充足,但每隔一段時間木壺會話多一點,情緒也高漲點,這個時間間隔一般比較固定。應(yīng)該是木壺的休息時間和工作時間。一般在木壺情緒好的時候要倒的茶水也就多一點。木壺下的火并不灼人,壺里的水不因為蒸騰而減少,君君倒了這么多次水也從來沒有燙傷過,因為這水沒有溫度。
桌子上零零散散的茶杯有時連蒸汽還沒散就收走了,有時則等好久才收,沒有規(guī)律,就是無聊。
木壺這天突然叫他,君君有默契的倒好了水放在了桌子上,拿著自己的苦茶坐到一邊。
“你在這里呆了挺久應(yīng)該也煩了,現(xiàn)在有個事情需要你出去辦”木壺聲音里還帶著一點冷硬,別別扭扭的說,“注意安全”。
“那你自己……”
“啰里啰嗦的,我自己可以,你趕緊滾蛋吧,具體干什么你出去就知道了”木壺受不了這種嘰嘰歪歪的情景,不過是出去辦個事,自己干嘛多嘴。
“那我還是……”想起之前出去的情景,君君想估計還得靠著木壺的力量。
“喝吧,那杯茶是給你的”第一次可以和透明茶杯里的茶水,君君直覺茶水和自己的任務(wù)有關(guān)系。
“我好像是第一個在茶館里喝茶的人?”不知是榮幸還是不幸。這奇奇怪怪的茶水從來沒有人喝過,之前自己要喝還會被喝止,現(xiàn)在要自己喝這個水,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變化總比不便好,君君拿起茶杯,打算一飲而盡,茶水沒有流動感,君君像是喝了一杯空氣,放下杯子再看,茶水依舊在,不過沒有了之前裊裊的蒸汽。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君君的身影就消失在茶館,而那杯沒有蒸汽的茶水慢慢又升起一絲白霧。
“嘿,劉偉,你醒醒,馬上要出發(fā)了,你怎么還睡上了?”劉偉,也就是君君,睡眼惺忪打著哈欠看向來人,是個年輕男人,看起來精力旺盛,神色興奮掩藏不住。
好久沒有進行正常社交,劉偉都有些嗓子發(fā)緊,不過好在年輕人沒有在意,看劉偉總算醒了就趕緊催著收拾東西。
“咱們幾點出發(fā)啊?”不清楚情況,劉偉先從不容易出差錯的問題開始。一邊收拾著一邊觀察自己的行李包袱。
“嗨,說好的是10點集合,現(xiàn)在都9點半了,人都還沒來,現(xiàn)在又下這么大的雪,誰知道能什么時間?”
劉偉看到筆記本上的名字,郭琪,應(yīng)該是說話的這個年輕人了?!敖o,你的東西”劉偉將筆記本遞過去,年輕人笑嘻嘻的拿過去隨手塞在自己的包里,應(yīng)該錯不了,是叫郭琪了。
“那他們幾個怎么過來?。俊眲パ掝}繼續(xù)問,東西打包好也就坐著了解了解情況?!把┨熠s路還是比較危險的”
“還真的不清楚,咱們都是微信聯(lián)系,現(xiàn)在連信號都差的可以,根本發(fā)不出去消息”郭琪說著拿出手機又查看了一次信息。
“那集合后咱們還是留個電話比較好,這樣也方便聯(lián)系”劉偉推測大家應(yīng)該是互相都不清楚底細的年輕人,這樣自己有什么不太對的地方還好遮掩。
“哎,誰也沒想過這趟探索之旅是和你一起啊,老劉頭”劉偉之前的性格并不活潑,郭琪也總是調(diào)侃他像個老頭,如今聽著這個稱呼劉偉竟有些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