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覺地走到他身邊。
他身上濃重的酒味撲鼻而來。
她下意識側(cè)了側(cè)頭,看到他隨手丟在沙發(fā)上的外套,外套上傳來幽幽的魅香,這是香奈兒的氣味,女士專用款。
她的眉微微皺了皺,目光慌張地望向自己的腳尖。
他慵懶地抬了抬胳膊,“扶我上樓?!?br/>
他的聲音很好聽,尤其是醉酒后,低沉的聲線更加了分微醺的磁性,好聽到讓人陶醉,只是命令的語氣,讓人不由得從心里想抗拒。
她俯身,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整個腰身頂著他的身子,使勁渾身的力氣,將他拖到臥室里。
她彎腰,將他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床上,由于他比她重許多,她費盡力將他抗上樓,腰肢透支到無力,他倒下后,她整個人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細軟的秀發(fā)貼著他的胸口,隔著襯衣,他感覺到酥酥的麻。
他皺了皺眉:“滾開?!?br/>
聞聲,她慌張從他身上逃離,細高跟鞋蹬到地板,重心不穩(wěn)地往前滑了十幾公分,她不但沒有站起來,剛轉(zhuǎn)個身,整張小臉噗通一聲撲倒在他懷里,手撐到他的小腹上,下滑到了不該到的地方。
敘也樊雙眸緊閉,濃密的睫毛動了動,美奐絕倫的臉上,難言的痛楚。
“對不起?!钡蠑⒌男∈众s忙往回縮,身子偏斜到一邊,從他身上移開。
她側(cè)到一邊,抬頭想要再次道歉,卻看到他好看到讓人沉淪的側(cè)顏,腦子一下子就空白了。
敘也樊的胸口微微起伏,往上頂了兩口氣,他勉強起身,歪歪斜斜走進洗手間。
洗手間里,嘔吐聲和水聲混為一談。
迪敘走到洗手間門邊,低著頭,她的手在小腹前,左手捏著右手,來回摩挲,下一秒,她走進洗手間,幫他拍打背部,見他不再嘔吐,拿毛巾幫他擦了擦嘴角,襯衣。
她將他扶出來,跑到一樓,給他接了杯熱水,拿了一片解酒藥,細細的胳膊攬著他寬厚結(jié)實的肩膀,吹完熱水,嘗了嘗不太燙,將藥放進他嘴里,喂了口水。
喂完藥,她將他放在床上,幫他蓋好被子,又用勺子喂他喝了些熱水。
她轉(zhuǎn)身準備將水杯送到樓下,他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隨著他的動作,迪敘渾身抖了下。
“聽說你最近很缺錢?!?br/>
她轉(zhuǎn)過身,看到他雙眸閉著,如果不是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真的以為剛剛是別人在說話。
他長長的睫毛動了動,深邃的眸輕輕開啟,一雙迷離的眸,醉醺醺掃向她。
她動了動唇,擠出一句“不缺錢?!?br/>
他的嘴角上揚,冷哼一聲,“剛才獻殷勤,不是有償勞動么?”
隨著他冰冷的話,她的心被狠狠抓了一下。
她肯定是腦子抽風了才會去喂他吃解酒藥。
“好歹是一條人命,就算是個女人,我也會管。”她背對著他,淡淡地說。
這句話,有點耳熟。
他微醺的目光朝她身上打量,從一頭清爽的秀發(fā)到纖長的細腿,“我在你眼里跟一般人不一樣——不缺錢,你會主動對我好?”
他咬重“我”字,言外之意溢于言表。
迪敘一是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