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東臨王低沉而雌性的聲音賀云歡本來就臉紅的臉燒的更加厲害了。
不說也知道,這混蛋,不要說的這么直白。
剛想著又聽見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賀云歡,本王心悅你真的,以后本王以后命都是你的?!?br/>
沒想到東臨王這樣棺材臉男人說起情話竟然一點也不含糊。
“賀云歡……”司徒慶見他不開口還想繼續(xù)。
“╰_╯”這混蛋還有完沒完了。
“閉嘴,吵死了?!辟R云歡黑著臉吼了一聲。
“哎……”司徒慶嘆息,“我閉嘴就是了。”
他不急,慢慢來吧,他總能把這人心捂熱的,這不是已經(jīng)躺在他身邊了嗎?
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
好一會兒司徒慶喃喃自語,“本王就是覺得不真實……”
“……”賀云歡臉熱,這混蛋簡直犯規(guī),他也是正常男人啊!
不經(jīng)撩的。
如今既然承認(rèn)動心了,他自然不會在逃避。
“不真實是吧?”賀云歡掀開被子伸手扣住他肩膀一個翻身撐在他身上。
“那你倒是給老子說說要怎么樣才算真是些?嗯?”賀云歡說著瞇起了眼睛居高臨下的看向他,雖然看不清容貌不過。
可月光下也是能看得清他的臉部輪廓的。
司徒慶覺得自己好像被戲了。
“我……”他呼吸有急促,下意識的挪開目光,他不敢告訴他,其實武功練到他這樣的,就算是黑夜,也能很清晰的看清一個人。
而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愿意把命給他了。
“說話呢!不是很能說”賀云歡湊近他似笑非笑的說道。“很好,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老子的注意?!?br/>
賀云歡很是霸總的來了一句臺詞然后低下頭。
他不能老是被牽著鼻子走,就算是彎了,他也要找回主動權(quán)。
他是男人,就算是嫁人了又咋樣,他還是男人。
“……”那是什么感覺,涼涼的,甜甜的。司徒慶此覺得自己整個人腦袋都是懵的,腦海里全是為什么為什么。
“你……這是……”
什么感覺,就好像是春天到了,綠樹發(fā)芽了。
心臟好像跳出來似的。
忽然想到什么他皺眉,他為什么親他?
難道是因為今晚自己救了他,一時間想要報答他的恩情,然后從此以后各不相干。
越想他臉色越難看,他或許還是不喜歡自己,只是因為這樣?
想的太多,司徒慶嗓子有些沙啞,他沉下臉。
“你是不是還是不愿意的,你這是想要報答我救你的恩情,然后從此兩不相干?!?br/>
賀云歡一聽嘴角抽搐,他抬起頭黑著臉看向他,“我以為作為漫畫家,我腦洞已經(jīng)夠大的了,沒想到你也不賴,你倒是很會想,你覺得可能嗎?就你今晚那點救命之恩,夠得著我以身相許,呸,老子再說什么……”
司徒慶眼睛一亮,還是不能理解,“可是……你這算是……”什么?
難道說自己如愿以償了?這個人終于開始也喜歡自己了?
看他還想說什么賀云歡黑著臉湊近他,“閉嘴……”
他第一次這么對一個人,他竟然好懷疑她別有用心。
賀云歡懶得解釋而是行動證明自己此時此刻是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