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好,你長得像病殘,現(xiàn)在坐實了病殘,有何感想?”米樂的表情,幾分嫌棄幾分哀愁更多的還是鄙夷。
“米樂同學(xué),你會不會說話。”
“走吧?!泵讟飞斐鍪纸o沈安好。
“我自個能走?!泵讟钒翄傻恼Z態(tài)讓米樂著實吃驚。
學(xué)習(xí)委員是個名副其實的書呆子。在器材室看到的,轉(zhuǎn)身就忘了。
倒是付屹堯一直前后的關(guān)心著,付屹堯拿著沈安好的水杯去替沈安好打水,剛好時原也在,時原一眼看出沈安好的水杯,不動聲色的看了付屹堯一眼,默默地將此人記下來了。
放學(xué)時候時原過來看著沈安好一拐一拐的左腳,看了看沈安好的上貼了一個創(chuàng)口貼,時原站在原地皺眉,等沈安好走近時原摸了摸沈安好的頭?!霸趺匆粋€下午就變成了瘸子?”
“體育課不小心弄到的。”沈安好耷拉著臉。
“我還以為你活蹦亂跳的基因突變了,看來還是存在的?!睍r原繼續(xù)陶侃。
“你才基因突變。”沈安好嘟囔著。
沈安好一拐一拐的走,時原慢悠悠的跟在身旁,動不動還伸手去撩撥沈安好扎著高聳的馬尾辮。
“沈安好,天氣漸漸暖了,明天不用穿那么多衣服?!睍r原看今天只有10幾度的氣溫,沈安好穿了三件。
“要你管?!鄙虬埠镁椭罆r原嘲笑她。
“你說你,企鵝一樣的身材,還那么怕冷?!?br/>
沈安好看著時原修長的手,真想咬一口。
“我這是標(biāo)準的比例,哪里像企鵝。”沈安好看了看自己的腿,還是很修長的。
“沈安好,我媽叫我下學(xué)期住校?!?br/>
“我不住校?!鄙虬埠玫椭^,手指不安分的動著。
“那我也不住。”時原像個賭氣的孩子一般。
“為什么?”沈安好停下來,抬頭看著時原側(cè)臉。
“沒為什么?!睍r原高傲的抬起頭。
從小到大在沈安好心目中時原就是的傲嬌的幼稚鬼。
張一飛手指轉(zhuǎn)著校服,在學(xué)校門口等著時原,看到張一飛那一刻時原才記起來答應(yīng)跟張一飛的事。
張一飛眼尖,遠遠的看見時原和沈安好。
只是沈安好的走姿有些奇怪。“沈安好你腿瘸了?”
沈安好沒搭理張一飛。
“你不是說沈安好今天沒空嗎?”張一飛有看著時原。
“腿都瘸了,我送她回家,改天吧?!?br/>
沈安好聽的云里霧里的。張一飛憨憨的點了點頭,扶著自行車走了。
時原面不改色的替沈安好打好車。
“你要干嘛?”沈安好剛坐上車,見時原在另一邊上車。
“送你回家,順便蹭飯,我媽去旅游了還沒回來?!?br/>
“哦?!鄙虬埠眯睦镉行g喜,但表面還是一副高冷的樣子。
“我媽也不在家?!鄙虬埠煤髞硌a上一句。
“你爸爸呢?”
“最近忙的都差不多住在辦公室了。”沈安好嘆了口氣。
“你家誰做飯?你嗎?”
沈安好搖了搖頭“沈子興做飯?!?br/>
時原有些想下車的沖動,剛送沈安好進門,沈子興看見時原就一臉不歡迎,再看看沈安好的腿,頓時心疼了起來“姐,誰欺負你?”
“我自己撞得。”沈安好語態(tài)平緩。
沈子興盯著時原“你來干嘛?”
“那我該讓你姐一個人瘸著腿回來?”
“哦,謝謝你,現(xiàn)在沒事了可以走了,再見。”
時原無視沈子興,直徑坐在沙發(fā)上。
“做飯吧沈子興,時原也要吃?!鄙虬埠玫恼f了一句話。拐著腳回房間。
沈子興原地懵了。還是去廚房做了飯。時原吃的一點都不客氣,沈安好偷偷看了時原幾眼,沈子興和時原那股氣場,她最明白,最能感受到。
時原吃完飯就回沙發(fā)坐了,沈子興收拾桌子,沈子興洗碗,就連夜宵有時候也是沈子興,脫離母親溫暖港灣的沈子興就是一個苦力活的承包者。
沈子興洗完碗出來看見時原還在。
“你怎么還不走?!”
沈子興頗有一家之主的風(fēng)范。
沈遇剛好今天忙完,早點回家,剛進門就聽見沈子興沖時原喊。
沈遇在背后沈子興背后幽幽飄出一句話,讓沈子興毛骨悚然。
“子興,你在跟誰說話呢?”
“爸,您回來啦,我給你熱飯去?!鄙蜃优d跨出了有點僵硬的腿。
“沈叔叔?!睍r原禮貌有風(fēng)度的跟沈遇打了招呼。
沈遇對時原慈愛一笑,進了廚房。
沈子興看見沈遇進來忙招呼著“爸,您出去坐坐,跟時原哥哥聊聊天,我來就行了?!鄙蜃优d看人下菜碟的功夫一流。
“子興啊,時原是你哥,以后不許說這種傷和氣的話。你們倆是兄弟,要團結(jié)知道嗎?”
“爸,我知道了。我這不是剛跟時原哥哥開玩笑嘛,你只聽到這句,沒聽前面,您這是誤會了。爸,你肯定餓了,我給你熱一下菜?!?br/>
“爸是說真的,不要油嘴滑舌敷衍我?!鄙蛴龊谥槨?br/>
“爸,我姐的腿受傷了?!?br/>
沈遇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廳里。沈子興白眼都翻到天花板上去了,沒媽在的日子可真是命苦。
“安好,子興說你腿受傷了。”
“是腳有點破皮了,沒多大事。”沈安好看著沈遇一臉緊張。
“沈叔叔,我檢查過了,的確沒什么大礙,就是不能跑不能跳。走路暫時要瘸一些?!睍r原放下茶杯,很真誠的說出一番話。
“不是說沒事嗎,怎么走路還要瘸著走?”沈遇完全忽略了前面的話,只記住了最后一句。“不行,明天我送你上學(xué)?!?br/>
“爸,沒那么嚴重?!鄙虬埠孟耄屆讟分懒诉€不笑話死自己。
時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沈叔叔,放學(xué)我會送沈安好回來的?!?br/>
沈安好聽到時原說放學(xué)他會送自己回來,心跳加速了幾拍“不用了,我又不是殘廢了。只是要走路慢點而已?!鄙虬埠玫椭^,手里玩著指甲。
“萬一不小心摔一跤可就真的變殘廢了?!睍r原補刀。
沈遇覺得時原說的的確有道理,小心謹慎些總是好的。
“時原,你閉嘴好嗎?”沈安好微怒。
“哦。好的?!睍r原對沈安好笑的很愉快,沈安好甚至覺得時原的笑讓自己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還帶有幾分開心。就像香薰里的前中后調(diào)般變化著。
沈子興捧著菜碟出來,看見時原和沈安好談笑風(fēng)生的,內(nèi)心深處的小野狼嘶吼了一聲。果然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爸,你過來吃飯吧?!?br/>
“哦,我在公司剛吃過?!鄙蛴鼋o自己沏了一壺茶。
“?????”沈子興滿臉疑問與氣憤?!澳悄銊倓倿槭裁床徽f啊爸。”
“忘記了。”沈遇好想的確忘記了。
沈子興心情很不好,一遇到時原就很不好。這是沈子興第三次驗證這真理。
沈子興把所有飯菜都倒進垃圾桶。然后洗了碗回房間打游戲去了。打了一盤游戲后又覺得自己不出去盯著,時原這狐貍怕是把沈安好這小白兔給吃了。沈子興放下耳機,走出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