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蘇月笙,膽敢辱罵老祖!”
姚火宗的諸多弟子這個時候?qū)χK月笙呵斥道,戰(zhàn)世和歸墟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神話一般的存在,乃是他們心中的信仰,蘇月笙此話讓他們有些不能接受。
“姚火宗果然也是要來插一腳的?!?br/>
百醫(yī)仙谷此刻也是露出凝重之色,很多人之前都想到,或許在虛緲之地之外,姚火宗或許會有所埋伏,想要得到那個道身,但是他們沒想到姚火宗居然按捺不住了,直接殺入到祖院當(dāng)中,想要對付蘇月笙。
“熱鬧了。”
不少的世家宗門這個時候倒是喜歡看熱鬧,反正不管是道身或者是虛緲之地,對他們來說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因為他們無論怎樣都不可能去分到一杯羹,索性還不如在這里看戲來的實在。
“說的沒錯,我們的確算是老不死了。”歸墟嘿嘿一笑,然后說道:“小家伙,倒是沒有想到你來了中域不過半年的時間,把整個中域都給攪的風(fēng)云四起,有點本事,但是今日我們姚火宗和你的賬也要好好的算一算了,聽聞我姚火宗幾個小輩甚至是兩件帝兵都被你給拿走了,這樣做可是有點不太好?!?br/>
“是么?”
蘇月笙笑道:“我覺得挺好的呀,想當(dāng)年你姚火宗覆滅西山教的時候,你歸墟可是連人家宗主的夫人都給霸占了,在人家的密室中就給上了,難道你當(dāng)時有想過你做的不太好嗎?當(dāng)了無數(shù)年的biao子,在這里跟我立什么牌坊,不覺得惡心嗎?”
此話一出,歸墟的臉色大變!
這件事當(dāng)時誰都不知道,唯有歸墟身邊有一個弟子發(fā)現(xiàn)了,但是那個弟子立刻就被歸墟給秘密的殺掉了,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歸墟這件事更是誰都沒有說過,蘇月笙如今說出來,這讓歸墟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蘇月笙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難道說當(dāng)年還有別人知道這件事嗎?
然而蘇月笙這句話說出來,再加上歸墟臉上的表情,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人精,都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怪,怎么可能看不懂這個表情代表著什么,那就說明歸墟真的做過這樣的事情!
哪怕是旁邊的戰(zhàn)世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是真的,戰(zhàn)世看了一眼歸墟,卻依然說道:“黃口小兒,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千百年的傳承豈是你能隨便污蔑的?!?br/>
“就是就是,不要胡說八道!”
不少人都趕緊據(jù)理力爭。
但是這個時候說什么東西都有些蒼白,按照歸墟和戰(zhàn)世這般強(qiáng)者的道心,是不會很容易動蕩的,但是這件事是壓在歸墟心底的事情,突然無數(shù)年之后被提及起來,就連歸墟自己都沒有想到,所以道心一瞬間的動蕩,讓他的表情也出賣了他!
“名門大派!”
不少人嗤之以鼻:“沒有想到姚火宗的老祖居然也做出過這種事情來,還在這里道貌岸然!”
“小聲點,蘇月笙說就說了,他什么不敢做,他就算是不說今日姚火宗也不會放過他的,但是我們可千萬不要胡說八道,很容易給宗門帶來滅頂之災(zāi)的!”有人趕緊提醒著身邊的人。
一時間,很多人的臉上表情古怪的很,卻是都沒有說什么。
蘇月笙卻也沒有辯解什么,這個時候蘇月笙道:“我找你們兩個老東西這么久,不是為了跟你辯論當(dāng)年你是不是上了西山教宗主夫人這件事的,我有正經(jīng)的事情要問你們,我希望你能兩個老東西最好好好的回答我,我要提醒你們的是,我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好,若是你們兩個配合,等我問完我想知道的問題,你們就滾回去從此緊閉山門,不再出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姚火宗,否則的話,今日滅掉你姚火宗!”
“真是狂妄!”
歸墟的目光漸漸冰冷下來,沉聲道:“從老夫出道以來,遇到過說要滅我姚火宗的人還真的不在少數(shù),但是最終化作枯骨的卻全部都是,你個黃口小兒在這里放出話來想要滅我姚火宗,真是可笑至極!”
“哈哈哈哈哈!”
不少弟子這個時候都哄堂大笑起來,蘇月笙說的話讓他們覺得非常的可笑。
“第一個問題!”
蘇月笙冷冷的看著兩人:“當(dāng)年的姚火宗應(yīng)該也有參加斬帝之戰(zhàn)吧?”
“斬帝之戰(zhàn)?”
聽到這四個字,無數(shù)人都愣住了,斬帝之戰(zhàn)可以說是歷史上非常有名的一場戰(zhàn)斗,當(dāng)初無數(shù)的強(qiáng)者為了反對沉淵圣帝的暴政,就攻入沉淵古國,斬殺沉淵圣帝,當(dāng)初無數(shù)的強(qiáng)者都隕落在沉淵古國中,甚至連圣帝都死在那里,無敵圣尊不知道隕落了幾個,圣尊更是不計其數(shù),這樣的戰(zhàn)斗最終是被世人給銘記,但是他們沒有想到蘇月笙竟然突然提起斬帝之戰(zhàn),這讓不少人對蘇月笙都有了興趣。
就連歸墟和戰(zhàn)世兩個老祖聽到蘇月笙提起斬帝之戰(zhàn),也是眉頭一皺,戰(zhàn)世眉毛一揚:“你小子想要知道斬帝之戰(zhàn)的事情?斬帝之戰(zhàn)的事情在各處的古籍中都有所記載,我姚火宗自然是有人參與,你去查查不就可以知道了,這樣的事情還想要來問我們?!?br/>
“我想要知道的不止如此!”
蘇月笙的目光驟然冰冷起來,感受到蘇月笙那冰冷的眸子,不少人竟然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那是一種發(fā)自靈魂的懼怕,盡管他們和蘇月笙是敵人,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居然不敢開口去叨擾蘇月笙!
那是一種對強(qiáng)者的敬畏,盡管他們不清楚為什么會對蘇月笙也這樣,哪怕是祖院的眾多神尊,這個時候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打破。
李墨竹站在蘇月笙的身邊,神經(jīng)有些緊繃,因為事情涉及到了沉淵圣帝,李墨竹就很在意。
“那你想要什么?”
歸墟淡淡的問道:“我聽聞你來到中域就想要找我們,難道你就是想問這件事?你到底是什么人,難道你是沉淵古國中某個余孽的后代,想要知道當(dāng)初的事情,然后來找我姚火宗報仇?”
“你太看得起你們姚火宗了?!?br/>
蘇月笙聲音平靜道:“當(dāng)年參與斬帝之戰(zhàn)的勢力那么多,你們的確需要付出代價,但是我想知道的是,幕后的主使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