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飛將玄冰之心丟進儲物袋中,雖然玄冰之心有著封印,不妨礙孫飛美滋滋的心情。
“居然有毛筆?”孫飛看到書桌上有一桿毛筆,嘴角露出笑容,上前提起毛筆,寫一個道用來補老年人身體的藥方子。
替夢老爺子把了一下脈,離開了這間古色古香的房間,打開門,夢天佛的后背就出現(xiàn)在了孫飛的眼前,他坐在地上,只是后背沒有靠著門,夢天佛聽到開門的聲音,趕緊站了起來,有些緊張問道:“我父親情況如何了?”
孫飛此刻心神有一絲疲勞,說道:“老爺子體內(nèi)的蠱蟲已經(jīng)被我殺掉,我留下一道補藥方子,好好給夢老爺子補一補吧,現(xiàn)在老人家身體很虛弱,急需補充?!眽籼旆鹉樕笙?,“謝謝你,孫醫(yī)生,這地下的房子都可以休息,你可以先到旁邊的房間休息一下,我先去看看我父親?!闭f完從孫飛的一旁進門。
現(xiàn)在孫飛心中有著許多迷惑,這夢家別墅下的地下天地,和建筑地中心的古井不一樣,因為都在地下,孫飛隱隱有些懷疑這里可能和那地下宮殿有些關(guān)系。
孫飛沒有去旁邊的房間休息,他選擇了繼續(xù)往深處走去,他有預(yù)感,說不定今天會一點意外收獲。
一排排的古房間,誰也想不到在夢家別墅的地下,有著比地上面大好幾倍的地下空間,孫飛走了好一會后,那古房間才逐漸沒有,讓孫飛感到迷惑的是,他在過來的途中,分別看了好幾間的古房間,發(fā)現(xiàn)被子、桌子、地面上都是十分干凈,但是所有的房間又是空無一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一點不明白。
終于,孫飛走到了這一條長長的石道走廊的終點,終點是一堵墻壁,孫飛用手在上面敲了一敲,沒有察覺出什么。
他的直覺,感覺這墻壁有問題,但是他一點都不懂機關(guān)之術(shù),他不經(jīng)意間看到自已的自已的影子,心中微微一動,手放在油燈上,輕輕一妞,動了,不過一開始一點反應(yīng)沒有,這讓孫飛有點心灰意冷,正準備離開,這堵墻壁,輕輕震動起來。
這堵墻壁從中間開了一道門,孫飛向著門里一看,看到了他曾經(jīng)在古井下看到的一幕,宮殿入口的水幕,這里也有一摸一樣的水幕,這一次孫飛不太敢進去,哪怕他已經(jīng)是仙醫(yī)真經(jīng)中的第二層,從古井下逃出,孫飛至今都還有一點驚心動魄之感,他有想過,假如他再深入宮殿通道一點,還能夠出來嗎?孫飛心中是沒底的。
再次扭轉(zhuǎn)了一下油燈,將這道門關(guān)掉,轉(zhuǎn)身離開...
夢老爺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并且不在地下房間了,在第一次孫飛進的房間,一開始孫飛還以為他們出意外了呢。
房間外,夢天佛拿出一張一千萬的支票,遞給孫飛,淡淡說道:“這一次真是太感謝孫醫(yī)生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們夢家,力所能及,必當(dāng)盡力?!?br/>
孫飛沒有去接那一張代表著一千萬美金的支票,嘴角掛著一絲邪笑,說道:“錢的事情不急,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些問題,這很重要,很有可能,我要離開林市了?!?br/>
“我猜你也知道了一點,不過這是我夢家的高機密,你要是愿意迎娶的女兒,就算是一家人了,那些東西告訴你也沒什么?!眽籼旆鹉贸鍪謾C,屏幕封面上是一個美麗女郎,這女人有點味道,她不是瓜子臉,眼睛很漂亮,有種英氣夾帶著性感,給男人一種,哎呦,這女人看起來不弱,有征服欲。
孫飛臉色有一點不自然,夢天佛怎么老想著把女兒送給他啊,他們都沒有見面過好吧,咳咳說道:“這個不太好,我和你女兒又不認識,而且你這樣的話,夢如顏知道會生氣的?!?br/>
夢天佛輕輕一笑,說道:“孫醫(yī)生,只能夠抱歉了,夢家的秘密不能夠告訴你!”這不禁讓孫飛懷疑夢天佛是故意這般拒絕不告訴孫飛。
他心中一笑,說道:“那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來找我,所有人,”這話讓夢天佛瞬間有了一點猶豫,就在這時候,一只在房間邊角上偷聽的夢如顏跑了出來,從他叔叔手中拿過那一千萬的美金,向著孫飛跑去,抓住孫飛的手,“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不過你把錢拿上吧,這是你該得的。”
“好,”
孫飛手指在夢如顏手心上滑了幾下,將支票放進的自已的口袋里,后方的夢天佛自然是能夠看得出孫飛和他侄女有感情糾紛,面無表情的進了老爺子的房間。
床上,夢老爺子躺著,旁邊一位白衣蒙面人靜候著,夢天佛看了一樣白衣人,坐在床邊,說道:“父親,那孫飛是一個修煉者,想比他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端倪,要不要我派出白煞團將他做掉?!?br/>
夢老子聽到這話,一開始沒有什么表情,最后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他是夢家的恩人,要是我們白煞團不是他們對手,孫飛也可以做為一枚奇子來用,晚一點叫如顏進來,我安排一點任務(wù)給他吧。”
...
孫飛剛走出夢家別墅的門口,隱隱感覺到有人在窺視他,以為又要打架,卻發(fā)現(xiàn)對面不遠處的二樓,坐著一中年男子,那天曾在冷家宴會中出現(xiàn)過,舉著一杯子對著孫飛。
“有趣,”孫飛慢喲喲的走上二樓,看著靠近玻璃床邊的男子,他感覺到了一點熟悉氣息,這氣息和夢老爺子身上的金蟬魔蠱有一點類似。
男子看到孫飛已經(jīng)走過來,淡淡說道:“坐下來吧,可能我們需要好好的談一下?!睂O飛淡淡一笑,問道:“敢問高姓大名?”
金蟬蠱主輕輕將手中溫酒放在嘴唇邊,享受般的品嘗,說道:“我叫什么?很多人都叫金蟬蠱主,我也把它當(dāng)成了自已的代號,至于姓名,我已經(jīng)忘記得差不多了,那是一段不太好的回憶?!?br/>
他完全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唯一讓人感到違和感的是他的那一雙絲毫不見光的雙手?!翱磥砟闶且焕嫌蜅l咯,你怎么往一個普通老人身上下蠱?你不感覺無趣嗎?”孫飛坐下來,淡淡說道。
“老油條,這么多年了,確實好像是,那你把我的蠱滅掉,不知道對我產(chǎn)生了多大的傷害嗎?小三跟我跟了十年,你知道嗎?”談起這件事情,金蟬蠱主臉色鐵青,殺氣直直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