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金丹前輩煉化之后的法寶。道友你又能施展出多大的威力呢?!睏钅镜恼f道。為了那株千年元馨花,楊木不得不拼。
那假丹供奉頓時冷意十足,雙眼盡顯殺意,雙手一抖東,法寶硯臺一震,發(fā)出強大的威勢,“哼……兩三成的威力,足以拿掉道友的小命?!?br/>
話音一落,此人便出手,是要給楊木一個教訓(xùn)。
只見在他的催動之下,法寶硯臺靈光大耀,快速的轉(zhuǎn)動起來,然后發(fā)出一股股的能量波沖擊過去。
楊木不敢大意,對方可是不弱于自己的存在,而且所持一件法寶。于是收起了金光劍,祭出的便是顧家兩件傳承法器。
蚌玉靈珠和赤焰扇。這兩件頂階法器被顧家蘊養(yǎng)多年,屬于最頂階的法器,威力不可小覷。
楊木先將蚌玉靈珠祭出,漂浮在自己頭頂,然后形成一道很強的護(hù)罩,如同被蚌殼包裹一樣,略顯實質(zhì)化。
至于赤焰扇,出現(xiàn)在楊木右手上,此刻法力運作,化為寂滅絕焰之力,匯入赤焰扇之中。
楊木曾經(jīng)將藍(lán)剡真焰煉化入體,所以他的真火之力非常的強,法力一運作,那赤焰扇火光燃起,而且火焰之中出現(xiàn)虛影火屬性飛禽,但看不清具體的樣子。
法寶硯臺發(fā)出的一股股沖擊之力,震蕩在蚌玉靈珠之上,居然被擋下,絲毫不受影響。蚌玉靈珠品質(zhì)很高,對楊木來說,所消耗的法力也少。
見硯臺震蕩之力不起作用,那供奉才是法力,雙手舞動,估計是施展某種厲害的法術(shù)來催動法寶硯臺,雙手發(fā)出的法力靈光全部注入在硯臺之上。
瞬間虛影硯臺靈光大耀,覆蓋大半個高臺,也覆蓋到了楊木的頭頂之上。
“震……”隨著一聲怒吼,那巨大的虛影從上空壓下來。那威力震的高臺有點顫抖。
而楊木早在對方出手之時,便已然開始法力匯聚在赤焰扇之上,然后一手蚌玉靈珠,所有法力匯入赤焰扇,發(fā)出這一道熾熱火焰。
火焰在上空劃過一道弧線,力量但沒有散開,主要力量在中間位置。就快與硯臺的靈光碰上,驟然中間位置的火焰變成一飛禽,看似像朱雀,只有偏息時間,來不及仔細(xì)分辨。
飛禽一沖而上,發(fā)出一道清脆的聲音與硯臺靈光撞上。整個高臺晃動幾下,硯臺靈光震裂開。不過還有余光落下。但飛禽火焰卻已被鎮(zhèn)壓消散。
楊木經(jīng)驗在此刻完全體現(xiàn)出來,他剛施展赤焰扇之力后,便又立即寄出蚌玉靈珠。法力的切換,以及速度,都是經(jīng)驗,才能熟能生巧。
如此借助蚌玉靈珠,擋住了這一強大力量。不過楊木法力損耗比較厲害,立即吞服了兩枚凝元散,再催動抱仆虛靈法,快速的恢復(fù)。
“你……”那供奉大驚,還是小看了楊木的實力。
此人也趕緊吞服靈丹恢復(fù),如此催動法寶,還是太損法力,估計比楊木差不多。
楊木趁機,施展凌空瞬行,縮短兩人的距離,欲將那塊法寶硯臺給擊飛出去。
不過此人控制法寶硯臺非常的熟練,看得出不是第一次,而且功法與硯臺相通。估計這件法寶的主人,是此人的師傅一類的金丹高手。
法寶硯臺往回一收,護(hù)住那人,靈光散落,任由楊木攻擊,絲毫不動。看似不動,但對此人的法力損耗不小。
此法寶不同于紫鳶仙子的傳承法寶,沒有被他煉化,經(jīng)法寶認(rèn)可,自然不會自行護(hù)主。
碰碰的直作響,楊木快速的變換位置,施展的是自己最熟練的巨靈掌,一掌的擊打在硯臺靈光之上。
原本在中間的假丹供奉,臉色越發(fā)蒼白。他可沒有楊木那道快速恢復(fù)法力的秘術(shù),有丹藥但經(jīng)不住快速的損耗。
這樣一來,此人法力在不斷流逝,根本無法組織起反擊,反倒是被楊木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老夫不信,你能堅持多久?!弊砸詾闂钅痉p耗超過他,便想著堅持下去。
可惜時間一久,他開始慌了。還是經(jīng)驗不足,要是換個位置,楊木會在第一時間借助法寶硯臺進(jìn)行反擊,而此人想著更穩(wěn)妥,于是先恢復(fù)法力。如此法力倒是沒有恢復(fù),反而損耗更多,現(xiàn)在更加無法催動法寶進(jìn)行攻擊。
倘若拼力一次,倒是可以,但付出的代價太大,得不償失。
就在這位假丹供奉還在猶豫之時,楊木巨靈掌的力量差不多破開硯臺靈光。主要是此人的法力損耗太大。
“這家伙法力真是渾厚,看樣子有秘法。算了,放棄……事后看看有沒有機會從此人身上弄到秘法以及那三件法器?!毙闹邪迪胫?,此人當(dāng)即便認(rèn)輸。
一名假丹修士,借助法寶居然沒有拿下楊木,這下讓還沒接受挑戰(zhàn)的供奉心中更慌。尤其是白慶王身邊的嬰臉老者,眉頭皺的很深。
這下完蛋了,白慶王心中一震,看向自己的供奉,本想說些什么,但不知道該怎么說。
“王爺,老夫定會全力而為……”拱手之后,那嬰臉老者便騰空飛起,落到了高臺之上。
楊木有短暫的時間恢復(fù),一口吞服了三枚凝元散,運作抱仆虛靈法,快速恢復(fù)法力。
只有一刻鐘的時間,足夠楊木恢復(fù)六成法力,可以應(yīng)對接下來的大戰(zhàn)。
對方可是白慶王客卿,實力不弱,而且很有可能借來法寶,楊木更加重視起。
“嘿嘿……楊道友能夠走到現(xiàn)在,出乎老夫所料。城門神念交手,老夫今日要向楊道友找回面子?!闭f罷,嬰臉老者祭出一面銅鏡,也是法寶,屬于下品法寶。
銅鏡不大,鏡面只有手掌大小。下方有一個銅柄,兩段是伸出去的黎蛇圖案夾住中間的鏡面。
“黎銅鏡……”洛川侯大驚喊了一句,剛剛才興奮過來的臉色,一下子又變得極為難看,極為沉重。
而白慶王稍作放松,大有挑釁的眼神看了看洛川侯,一副你小子怎么都該被我壓下去。
打斗開始,嬰臉老者將黎銅鏡祭出漂浮在自身頭頂,借鑒剛剛那供奉失敗教訓(xùn),全力催動黎銅鏡攻擊。
鏡面發(fā)出一道道的金色靈光,攻擊之力非常強大,比法寶硯臺強大的多。黎銅鏡本就是主攻擊的法寶。
楊木不敢正面抵擋,借助凌空瞬行,施展身法快速的閃遁避開 高臺之中,楊木變成了一道虛影,速度快到連假丹修士神念都難易完全確定位置。
那嬰臉老者還有手段,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只見黎銅鏡的靈光更耀,連柄手靈光都很強烈,鏡面發(fā)出的金光攻擊,從一道變成了五道,同時能夠攻擊到五處位置。如此一來楊木很難完美避讓。
祭出蚌玉靈珠,抵擋金光之力。法寶,由筑基修士催動,威力還是有限的,比假丹修士全力一擊更強。蚌玉靈珠加上法劍形成的護(hù)罩,一時間能夠擋住金光攻擊。只做防御,楊木想方設(shè)法的要接近那嬰臉老者。
就這樣,楊木與那嬰臉老者僵持住。嬰臉老者一動不動,而楊木跳來跳去的,只剩下一道殘影。
如此消耗之下,還是楊木占優(yōu)勢。才過去兩刻鐘的時間,嬰臉老者便開始吞服丹藥進(jìn)行彌補法力。
而楊木還能堅持,不過避免被嬰臉老者發(fā)動猛烈攻擊,楊木同樣服下凝元散,恢復(fù)更多法力。
等嬰臉老者開始服用第二枚丹藥時。楊木終于開始反擊,三把頂階法器全部催動起來,蚌玉靈珠和金光劍做防御,漂浮在他身體兩側(cè),擋住黎銅鏡鏡光。
楊木施展開焚波天火,匯入赤焰扇之中,一次法術(shù)催動赤焰扇攻擊,便消耗他三成的法力。
不過焚波天火配上赤焰扇,威力極大,絲毫不亞于嬰臉老者催動法寶的攻擊。
一道火焰飛禽舞動飛出,被鏡面擊散之后,又化為幾十道火焰,變成小的火焰飛禽,撲向嬰臉老者。
這下逼得嬰臉老者不得不主動防御。在他的催動之下,黎銅鏡翻轉(zhuǎn)一下,鏡面朝著他自己,發(fā)出的鏡光變得極為溫和,將幾十道火焰飛禽擋在外面,并擊散這些火焰。
隨后嬰臉老者催動黎銅鏡,再發(fā)動攻擊,楊木又開始防御。如此局面回到最初,又開始僵持。
過了一刻鐘,楊木稍微恢復(fù)法力,同樣再發(fā)出一擊焚波天火的攻擊,這一次靠的比較近,硬抗一道鏡光之后,火焰飛出,化為飛禽撲去。
嬰臉老者反應(yīng)倒是很快,黎銅鏡再度鏡面朝向他自身。飛禽撲到那鏡光之上,強大的火焰之力沖擊著鏡光。
對黎銅鏡這件法寶來說,當(dāng)然沒多大的損耗??蓪肽樌险邅碚f,法力損耗的厲害,差不多枯竭,立即吞服丹藥補充。
相比上一位,嬰臉老者掌控法寶的能力更弱。這件法寶同樣從金丹高手借過來,與他的功法不相通,催動起來更加費勁,這才多久,差點就支撐不下去。
“明仙師,快認(rèn)輸……”突然白慶王大叫道。
連洛川侯和楊木都沒有想到,白慶王居然會先認(rèn)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