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上面提到了提到了天測門,這讓楚易當場就呆了。
難道,當初留字的人跟天測門的人還有聯(lián)系,為什么要通知天測門的弟子呢?
楚易記得云仲子說過,天測門已經(jīng)三百年沒有在江湖行走了,只有一些玄門中的老門派才知道天測門的存在。難道,留字之人是什么玄門大派的弟子?
接著往下看去,楚易再次被其中的信息給震住了。
這靈骨,竟然是天測門最先發(fā)現(xiàn)的,并且因為它成就了一個天測門的落魄弟子,用門中秘法祭練之后,讓他成為了數(shù)百年前玄門中的一代梟雄??上Ш镁安婚L,他被十幾個門派的人圍攻,最終靈骨被一個邪派奇人奪走。為此,不出世的天測門派出了兩大高手追殺那名搶走了靈骨的邪派奇人,雙方撕殺近八年,最終天測門的兩大高手一死一傷,最終殺死了那名邪派奇人,并用天測門的一個陣法將靈骨藏在了一處深山當中,后來被一個進山打獵的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一具沒有腐壞的尸體,然后消息就不徑而走。公門在外圍努力了關(guān)個月,看似那尸體就在不遠處,可是怎么也無法靠近,才有玄門中人知曉。經(jīng)過各方努力,最終被人盜走了那枚靈骨,并轉(zhuǎn)賣給了東瀛了。
現(xiàn)在楚易才明白,為什么要通知天測門的人了,因為那靈骨最初是天測門的人用秘法祭練的,所以不管它后換了多少個人主人,都無法抹去上面有天測門秘法的事情。
留這封信的,正是那個一手布下中大格局的那個道士,也就是那個汪柱的先輩。
或許,他本人也沒有想到,未來的某一個日子出現(xiàn)在這里的是天測門的親傳弟子吧。
掏出打火機將信燒掉之后,楚易認真的觀察了一下上面的所記錄的方法。
“原來是靈山宗的人,這就是他們宗派的那套拔邪陣嗎?”細細看下來,楚易那方法記在了心中。
相比于這套拔邪的方法,他們天測門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眼下并沒有楚易需要的東西,一時半會也不急把這玩意兒給取回去。
退回到了白冰的身邊,楚易皺了皺眉。雖然他止住了她的血,但之前流失的太厲害了,加上這里陰氣邪氣盤踞,她的情況十分遭糕。
沒有再猶豫,楚易抱起了白冰,將入口還原之后立馬帶著她去醫(yī)院。
當李青冬看到白冰的樣子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不過他沒有追問什么,直接就找最好的外科醫(yī)生動手術(shù)。
中間楚易并沒有向一臉擔心的李青冬解釋什么,只是讓他等白冰醒之后問她。
因為楚易的身份,李青冬忍住了追問的沖動。
之后,楚易去看了一下李青霜的情況,然后又去了趙均那邊。
“怎么樣,伯母的情況如何了?”
趙均眼里布滿了血絲,但是精神要比昨天好多了。
“情況很好,醫(yī)生說修養(yǎng)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而且這次手術(shù)很及時,解決了不少麻煩。對了,還不知道楚先生是做什么的?”趙均昨天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想出辦法盡快還上楚易錢。
原本,他是一個資財近十億的商人,但是因為公司擴張的太厲害遇到了資金斷流,加上競爭對手不斷的施壓,暗中交戰(zhàn)了幾個月的時間,他的公司破產(chǎn)了,還欠下了高額的貸款與民間債務(wù),讓他不得不變賣公司,還把自己多年的積蓄拿出來還錢。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他老婆外遇的事情東窗事發(fā),引發(fā)了家庭戰(zhàn)爭,最終兩人離婚??墒亲屗麤]有想到的是他的母親在他離婚之后的兩周突然病倒了,手頭拮據(jù)的他不得不把房子賣了給自己的母親治病。
原本他還想等自己的母親病好一點之后,再次下海重振厚雄風。但是一家專借高利貸的公司知道他變賣了房子之后,就向他追款,還將他的母親藏起來。
無奈之下,他還掉了那筆錢,卻再也拿不出錢給自己的母親治病。因為公司破產(chǎn)的事情,他已經(jīng)找了許多人借錢,但是沒有幾個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要么就是拿到的錢只夠還上一些債務(wù)。到現(xiàn)在,他還欠了三百多萬的債務(wù)。
“我,我就是一個學(xué)生?!背卓戳艘谎圳w均,有些猜出他這么問的原因。
“楚先生,有沒有時間聽聽我的過去?”趙均接過楚易遞過來的煙,拍了拍地板,隨意的坐了下去。要是以前,他哪里會做這樣的事情。
“嗯,趙先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我有興趣?!比缃癯自趲X南孤身難支,還要對付一個龐大的黃家,以及師門的那些仇人,哪一個不是難以撼動的龐大大物。楚易牙口再好,也不可能一下口啃下來。這個趙均,倒可以給自己幫幫忙。
首先,趙均介紹了一下自己。38歲,上杭市人,來嶺南經(jīng)商21年。然后,他將他曾經(jīng)的輝煌跟最近的悲慘慢慢的講了出來。
這些東西憋在他心里很久了,他發(fā)現(xiàn)講出來之后,整個人就輕松下來。
楚易也沒有想到,這個趙均的人生經(jīng)歷如此豐富。從一個一無所有的打工仔一步步往上爬,最終成為了一個實力不俗的富人,最后又變成了背負他眼下無法償還的債務(wù)的落魄之人。
細仔觀察了一下趙均的面相,楚易笑了。
“楚先生,很可笑嗎?我也覺得,以前的我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有了一點成就之后就無所不能了。結(jié)果……呵呵,人吶,最可怕的就是自負?!比绻€(wěn)打穩(wěn)進,絕對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而且只會越來越富有。
“趙哥,人生哪能沒有磨難。相信我,你還會站起來,而且會站在更高的地方?!币荒旰?,這個越均的大運就來了,而且會來越順。想來,以后成為百億的巨富,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我也這么覺得。經(jīng)過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失敗了??上А闭f著,趙均抬頭看了一眼楚易,他心里多么希望楚易突然拋出一根技芽,讓他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
盡管他母親現(xiàn)在的情況好轉(zhuǎn)了,可是他知道那些債務(wù)公司很快就會來找自己的。他不要僅,可是他不希望他的母親再受苦了。
“可惜你現(xiàn)在還欠著別人錢是嗎?你說的那個黃恒保是吧,放心,那筆錢你不用還了?!背滓矝]有想到,他竟然欠了黃恒保兩百六十萬。
“什么?”趙均身子一抖,激動的站了起來。
“我說黃恒保的那筆錢你不用擔心了,我正想拿他開刀呢。行了,坐下吧,我有個事交給你去辦?!闭f著,楚易就馬趙均那輛車的鑰匙交給了趙均,讓他去把車子處理掉。
這樣,趙均就能把余下的債務(wù)還清了,沒有了后顧之憂,他就可以東山再起。一個能從打工仔變成一個身家十億的人,不缺眼光跟能力。
既然要對付黃家,楚易就要做好多手準備。趙均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他那條命屬于楚易了。而且楚易知道,他說到做到。既然如此,那不妨推他一把。
“楚先生這……”趙均聽到楚易要把黃恒保的悍馬賣掉,眼睛不由的瞇了瞇。楚易竟然搶了黃恒保的車子,還說他那筆錢不要還給他。這,是開玩笑嗎?
黃家,那可是嶺南的一霸。這個楚易,究竟是怎么身份呢?
“盡管去辦,有什么事我?guī)湍愣抵?。記住,跟了我,就意味著跟黃家這頭猛虎杠上了,你有沒有膽陪我宰了這頭虎呢?”說著,楚易輕輕的吐出一口煙,眼里閃過一抹殺機。
趙均打了一個激靈,然后用力的點了點頭。
“刀山火海,再所不辭。”
“嗯,以后管我叫小易就行了,不必叫我楚先生,太見外了。天也亮了,我也該回學(xué)校上課了?!闭酒饋砩炝艘粋€懶腰,楚易嘴角帶著微笑,往樓下走去。
緊緊的握著手里的鑰匙,趙均看了一眼楚易的背景,然后挺直了身子。
楚易并沒有馬上回去,而是賣了早點回來送到了李青霜的病房,看到李青冬正無力的靠著墻上,李青霜還在睡夢之中。
“白冰怎么了?”
李青冬看到是楚易,無力的搖了搖頭,臉上有一絲苦澀的表情,解釋道:“沒什么大事,就是失血過多,幸好你及時取出了子彈。后半夜有了現(xiàn)個軍人接走她,她讓我轉(zhuǎn)告你她會回來找你的,希望你不要做蠢事?!?br/>
“她沒向你解釋嗎?”楚易知道,李青冬這樣的表情,恐怕是白冰什么也沒有跟他說,讓他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是啊,在一起兩年多了,我還不知道她竟然是一個軍人。”說著,李青冬用力的揉了揉臉,讓自己努力打起精神來。
“她還會回來的,你別想太多。早點先放著這里了,我回學(xué)校了?!背滓膊恢涝撛趺聪蛩忉?,有事些還是讓白冰親自說比較好。
李青冬欲言又止的點了點頭,目送楚易離開之后,拿出了一個電話發(fā)了一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