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幣閣的老板是我未來的岳丈,你騙的是我兄弟,你說這件事情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
李猛聽了程浩的話之后很明顯吃了一驚,打量了王文靜以后又看了看程浩,怎么都覺得這兩人不搭配。
“既然你是鐘家的女婿,那這事情就是你鐘家的事情,我要跟正經(jīng)的鐘家人理論!”
李猛大手一揮,說出來的話簡直能雷死人。
程浩聽到他這話有些疑惑,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你的身份沒有資格見鐘家的人,也就只能見見我這個還沒有進門的女婿!”
程浩的一句話氣的李猛滿臉鐵青,他從未被人如此輕視。
“李老板,開門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你這么騙人真的會有好日子過嗎?”
說話的人是王文靜,他剛剛見了那假的錢幣,也就只能騙騙像黃毛這樣的小白了。
“靜公子,您也要橫叉一腳嗎?”
李猛是不把程浩放在眼里的,但對于王文靜,他表示惹不起!
“這是什么話,小靜是我女朋友,你覺得他會看著我受欺負嗎?”
雖然這樣的話聽起來很沒出息,但王文靜心里卻有那么一點的甜蜜!
“你剛剛賣給他的東西分明就是一文不值的畫了圖的白紙,根本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王文靜開口說道,李猛繼續(xù)反駁。
“胡說,那可是交子!”
程浩聽了之后白眼都快飛上天了,還交子!
“交子產(chǎn)于北宋,后來在南宋時期經(jīng)過大量流通基本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如果你真的有這么好的物件,你會三千塊就賣掉?”
程浩瞇著眼睛,也覺得黃毛的三千塊錢死的太冤枉。
“你……”
李猛指著程浩,什么都說不出來,臉憋的通紅通紅。
“行了,既然無話可說,那就別說了,反正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內(nèi)行!”
程浩白了他一眼,還以為是什么高端玩家呢,這么簡單的知識都不懂。
程浩拉過王文靜的手,轉(zhuǎn)過身去準備離開。
“站??!”
霎時,李猛的聲音再次響起,王文靜回過頭來,不耐煩的看著他。
“既然這么厲害,干嘛這么著急走呢?”
程浩聞言挑眉,心想這貨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然呢?你打算跪下給我唱征服嗎?”
程浩從未想過自己會用這么低級的網(wǎng)絡(luò)梗,不過用了的感覺還不錯。
“表弟,幫我把那幅剛淘回來的清溪漁隱圖拿過來,讓這位大師好好鑒別一下!”
李猛的話音剛落,張偉就轉(zhuǎn)身回內(nèi)屋了。
程浩挑眉,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獲。
“清溪漁隱圖,作者宋代畫家李唐,縱25.2厘米,橫144.7厘米,現(xiàn)被故宮博物院收藏?!?br/>
腦海中的聲音傳來,程浩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家伙不知道從哪里買來了假貨。
很快,張偉就從里面拿出來一卷長軸,看起來華麗精致,價格應(yīng)該不菲的樣子。
張偉把長軸打開,所謂的清溪漁隱圖就被展現(xiàn)在了眼前。
王文靜走上前去看了看,李猛眼里的得意抑制不住,因為大名鼎鼎的靜公子都被他的畫給吸引了,這可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靜公子,這畫是不是精彩絕倫?”
李猛跟在王文靜身后,一邊說一邊比劃,看的程浩哭笑不得。
王文靜走回程浩身邊,微微搖搖頭,他鑒別不出來。
不管是從畫法還是從這紙張的材質(zhì)都沒有任何問題,就連王文靜也有些驚訝李猛的能力。
“假的!”
程浩輕輕在王文靜耳邊說了一句,后者極其疑惑的看著他,因為程浩都沒有走進這幅畫。
彼時,李猛抬眸看向程浩,得意的揚起腦袋,一副世界第一的樣子看著程浩。
“咳咳……多少錢買的?”
程浩問了句,他想知道這人究竟能賠錢到什么程度。
“你問這個干什么,趕緊鑒別!”
李猛極其不耐煩的回答著,感覺程浩涉及到了他的隱私。
“你覺得這是真是假?”
程浩也不怒,不答反問。
“你這不是廢話嗎,誰會花費上百萬買一幅假畫啊?”
李猛幾乎脫口而出,程浩卻心里打鼓。
這李猛一看就是個小心眼的人,若是讓他知道這東西是假的,不會一下子過去吧?
程浩這樣想著,就又聽見了李猛的挑釁。
“鑒別不出來就叫聲爺爺,我就可以不為難你。但是如果你鑒別不出來還口出狂言,就別怪我不給鐘家面子了!”
彼時,李猛雙臂背在身后,腦袋揚的高高的,似乎已經(jīng)把不久之前的恥辱的事情給忘記了。
程浩嘆了口氣,嘖嘖幾聲,既然對方如此不給自己留情面,那自己也就不必給他留情面了。
“李唐,宋代畫家?!?br/>
程浩大步走上前,看了那張畫一眼,輕輕笑笑。
“清溪漁隱圖描繪錢塘一帶山區(qū)雨后景色,表現(xiàn)的是夏雨初收后的漁村小景。”
按照腦海里的聲音,程浩一字不差的說著。
“這幅畫縱中有澀,重中有輕……”
“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這些用你介紹嗎?”
李猛不耐煩的訓(xùn)斥了一句,程浩說重點來了。
“眾人皆知李唐的清溪漁隱圖有署名,卻不知他的署名在何處!”
李猛的眸子微睜,很快就走到了畫前,指著有署名的地方看著程浩。
“你是不是沒有眼睛,這是什么?”
程浩嘆了口氣,搖搖頭,心想這怎么還不見棺材不落淚呢?
“李唐的署款是河陽李唐筆,寫在卷末樹干間。你看你那署名在哪里就知道這畫是真是假了!”
程浩的話音剛落,王文靜就表現(xiàn)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怪不得他從各種地方都找不到這幅畫的毛病,但就是覺得不對勁。
“不可能,你胡說,胡說!”
李猛仔仔細細的看著程浩剛剛說的卷末樹干間,那里空空蕩蕩,哪里有什么落款署名???
李猛站在原地半天都沒動,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久久沒有閉上。
霎時,李猛撲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嚇的猝不及防的王文靜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打急救電話,送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