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岑對于兩個以后可以不避諱的接觸表示滿意。
然而金光明接下來說得話就讓他接受不了:“我們同意以朋友定位設(shè)計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那你們就只能做朋友。以后除非安排,你們都不要聯(lián)系了!”
“那怎么可以!我跟妙妙都不會同意的!”陸景岑立刻反對。
“不,第二妙妙同意,這個決定就是她說的?!苯鸸饷飨肫鹆说诙蠲钅菚r候說的話。
略顯昏黃的燈光里第二妙妙說:“景岑是個很有潛力的人,但是他發(fā)展的太順風(fēng)順水了,所有的風(fēng)雨您都替他擋了。沒受過挫,也沒吃過苦頭。他的成功和他的情商已完不匹配,再不鍛煉遲早要吃苦頭的?!?br/>
金光明問:“你有什么見解?”
“一個人的成長只能自己做主,我能有什么建議?!钡诙蠲羁嘈Γ骸暗夷芩退粓鍪佟!?br/>
“什么意思?”金光明追問。
“跟景岑說,以后除了必要我們不聯(lián)系。他自然也就死了跟我在一起的心?!?br/>
“為什么?我以為你們是兩情相悅,難不成居然是景岑的單相思?”金光明很詫異。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的,金哥,重要的是我承擔(dān)不起他現(xiàn)在的愛。”第二妙妙慢慢的說道。
金光明沉默了片刻說:“你真不像個女人,太可怕了。你只比他大幾歲,為什么能對自己這么狠?”
“我在圈子里掙扎了幾年也不是沒有收獲的,而且不瞞您說,我不是對自己狠,而是為了我們考慮,5年以后我們就不一樣了,才會有機會在一起?,F(xiàn)在在一起只能悲劇收場?!钡诙蠲罨卮稹?br/>
“第二小姐真是個難得的明白人。”金光明贊許道:“我會轉(zhuǎn)達你的意思的。”
收起回憶看著面前慌亂的陸景岑,金光明覺得第二妙妙說得太對了,現(xiàn)在的陸景岑幼稚得配不上他的流量,必須要改變了。
“為什么不能聯(lián)系,如果你想不通,也不配和妙妙在一起。認真想想吧!你不可能永遠隨心所欲?!苯鸸饷髡f完就離開了。留下陸景岑一個人傻傻的發(fā)呆。
他問第二妙妙:為什么不能隨意聯(lián)系?不是說好了以后走朋友人設(shè)嗎?
第二妙妙回他:你覺得所謂的朋友人設(shè)就這么簡單嗎?
陸景岑:有你在,自然就簡單。
第二妙妙:什么都要我籌謀,太累了。陸景岑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我喜歡的是成熟的男人。
陸景岑:我總會變成熟的。
第二妙妙:我沒時間等你成長。
陸景岑:好,既然我在你眼里那么幼稚。那也炒什么朋友人設(shè)了,從此我們就是路人吧!
第二妙妙:可以。
第二妙妙想起金光明問她:“如果景岑在這段時間有其他女朋友了,你不后悔嗎?”
她說,那就是沒有緣份……
《凌風(fēng)》在2天前已經(jīng)殺青。第二妙妙已經(jīng)回到家里休整。
程姐的人脈關(guān)系確實厲害,給她聯(lián)系一部醫(yī)務(wù)劇,這種劇吸引人,又可以展示演技,雖不是正劇,卻又比偶像劇高了幾個層次。
第二妙妙工作室剛剛成立,即使有資本支持,想要開始自己投資制作也是需要時間的。這個空檔時間第二妙妙還是要接外劇的。這部《希望之塔》講得是發(fā)生在腫瘤科的故事,在這離死亡最近的地方卻有著人間最深的希望。
第二妙妙翻看著劇本問小美:“知道這個世界上哪里聽到的祈禱聲最多嗎?”
“教堂!”小美想了想說。
“不,是醫(yī)院的墻?!钡诙蠲钌畛恋恼f。
“妙妙,這部劇是不是很悲???”小美歪著頭問。
“并不是,這部劇講得是大愛小愛。并不悲傷?!?br/>
“哦!好像你下周就得進組了?!毙∶揽粗谐陶f。
“是??!這部劇原定的主演懷孕了,不愿意冒風(fēng)險,讓我撿了個空?!钡诙蠲罨卮稹?br/>
“這樣??!可是我看其他人懷孕也都去拍戲啊,著部是現(xiàn)代戲,又沒什么折騰的地方,她為什么不演?”
第二妙妙合上劇本站起來說:“因為這孩子來得金貴,她一點風(fēng)險都不敢冒。”
小美趕緊湊上來:“妙妙,到底是誰?透漏一下唄?”
“就你最八卦!就不告訴你!”第二妙妙捏了捏她的鼻子。
這時經(jīng)紀人程姐走了進來,看著玩鬧的兩個人說:“妙妙,《希望之城》的制片是我朋友,你這次不用試戲,空降劇組,導(dǎo)演可能會有點意見。但是我對你的演技有信心,要努力哦!”
“哇,程姐,我這還沒進組,小鞋就已經(jīng)穿上腳了是嗎?”第二妙妙笑著說道。但是能看得出來,她并不介意。
“這種問題對你來說,太簡單了,我對你有信心?!背探憬又f:“聽說楚啟彬前幾天要約你去逛街?”
楚啟彬這人不溫不火的在娛樂圈混了幾年,演技沒多大進步,炒作手段倒有層出不窮之勢。
這次誤以為第二妙妙與他是同類人,相約逛街炒作,很是碰了個硬釘子。
第二妙妙不屑的回答:“歪門邪道,懶得陪他玩?!?br/>
程姐聽她的回答不由覺得好笑。在認識第二妙妙之前她也是這么看她的,第一次聽說要帶第二妙妙的時候,她說,被第二衛(wèi)濤寵大的公主又要起什么幺蛾子,到她這里搞歪門邪道了。
可見人云亦云是不可靠的。但是楚啟彬這人倒是沒有被冤枉。
其實按現(xiàn)在的風(fēng)氣,大概楚啟彬這種才是正常的。
小美在旁邊腹誹,第二妙妙和程香蘭這種正經(jīng)的老古董,就快被拍在時代的沙灘上了。妙妙原本挺正常,最近不曉得受了什么刺激跑偏了。
程香蘭最近愈發(fā)喜歡妙妙,拉著她聊了好一會家常,妙妙的電話就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李裕璋,就起身走到房間外接電話。
“妙妙是我。我父親聽說你打算拍黎清傳記,讓你來我家里一趟。”李裕璋說完又頓了頓:“實在是有些事情三言兩語說不出,你來我家里就知道了?!?br/>
“好的,我會坐最近的航班去香江?!钡诙蠲顠鞌嚯娫捑妥屝∶烙啓C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