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說話的這段間隙又有兩只血奴從三樓的位置晃進了樓梯間。
我一皺眉頭:“你去解決那個女的,男的我來。”
說完話也不等李權回應便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一個正踹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那只男血奴的胸口。
巨大的慣性促使著男血奴連續(xù)向后退了好幾步。
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上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緊接著就是一記頂心軸。
一只手往回拉,一只手肘往外頂,這兩個相對的力一下子作用在了血奴的胸口。
被氣全力強化過的力量完全可以折斷這只血奴的肋骨。
耳邊響起了卡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血奴的怒吼。
我知道攻勢不能斷,血奴已經被激怒,如果攻勢斷了,想要再近身就會變的有些麻煩。
上身一轉,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另外一只手肘上。
轉身砸肘!
這種帶有轉身的格斗技巧毫無例外的都是大殺招。
手肘上裹挾的力量毫無保留的傾瀉在血奴勃頸上。
脆弱的腦干直接被打斷。
于此同時李權那邊也已經結束了戰(zhàn)斗。
血奴身體一陣*,最后從腦門的位置冒出一股子青煙。
我看了看那張已經失去靈力的五雷符不由懊惱的拍了拍額頭。
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我是個道士??!對付這些妖魔難道用符咒他不香嗎?
看來最近白刃戰(zhàn)太多了,都忘了。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進了我耳朵里。
我皺了皺眉頭,連忙朝著高穎他們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放低重心我靠在了三樓樓梯間門口的位置。
門是半開的,透過縫隙可以看見走廊上正有一只血奴搖搖晃晃的朝這邊前進。
這只應該是被剛才的怒吼聲吸引過來的。
血奴晃晃悠悠的在距離樓梯口不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不停的抽動這鼻子,好像是在聞著寫什么。
他在尋找活人的氣味,還真是狗鼻子啊!
看著越靠越近血奴我是這么想的。
手慢慢搭在腰后的村雨上,只殺這一只的話應該沒有什么吧?
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此時的血奴已經站在了樓梯間門口朝里面張望。
我們三個都是早早藏了起來,血奴看樓梯間里找不到活物便有轉身回去的趨勢。
隨手在地上撿了一塊石子往樓梯上一扔。
石子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很快吸引了血奴的注意。
他猛的轉過頭來,一雙充滿獸性的眼睛盯著樓梯間直接沖了過來。
既然沖進來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刀光一閃,村雨鋒利的刀身滑進這只血奴的喉嚨。
被刺穿喉嚨,這只血奴想要發(fā)出吼叫但是根本辦不到。
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他的頭顱和身體分開。
看著躺在地上的尸體我長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激起那種嗜血的沖動。
李權從角落里躡手躡腳的走出來:“看來這里的所有游客和工作人員應該都已經被轉化成血奴了,張青,咱們這下怎么辦?難不成真要在這里等待救援嗎?”
手腕一抖震掉沾染在刀身上的血跡:“目前來說這個樓梯間還算是安全的,現(xiàn)在這里等待救援吧,正好也休息一下讓我回復恢復體力?!?br/>
剛才連續(xù)的戰(zhàn)斗以及氣對肌肉的負荷已經讓我開始感到了一些疲憊。
把四肢百骸的氣重新聚會丹田的位置,也不管地上沾染著的血跡就盤膝坐在了地上。
這片狹小的空間又一次恢復了安靜,只有空調和一些其他器械運轉時發(fā)出的轟隆之聲。
高穎緊挨著我坐在一旁:“青,你說咱們這次能安全脫困嗎?”
我搖了搖頭:“誰知道呢?那些血奴到底有多少暫且先不論,就單說那個吸血鬼始祖德古拉就是個很麻煩的存在。”
李權忽然插話:“其實我覺得那個德古拉可能沒有你想想中的那么難對付?!?br/>
我看了看他一眼:“想什么呢?看這些血奴的數(shù)量德古拉應該已經吸了不少血了,實力至少也應該恢復五六成了,這最起碼也得是一只藍眼僵尸的實力吧?”
說起藍眼僵尸我就想起來了張家祖墳的哪一只藍眼僵尸。
明明被封印了大部分實力就能把當初的我虐成那個熊樣,那這個德古拉就算是我開三遁納身那也只能是被虐的份吧?
或者是向那個聲音求助?
當初只是幫一個免費的小忙就能讓三遁后的我和弗萊迪正面硬拼,要是跟他交易這個德古拉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就是不知道這個代價會是什么?
萬一事后他要我五十年的陽壽我該怎么辦?
李權看著我搖了搖頭:“不,吸血鬼長時間沉睡之后想要恢復實力只能是靠長時間的適應,至少要半年甚至一年的事件德古拉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
至于他們吸食鮮血就只不過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已。”
我不由的挑了挑眉頭:“這樣嗎?可你又是怎么知道這個的?”
李權一愣,他顯然是沒有想到這種時候我會在意這種細節(jié),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他這幅樣子心底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擺了擺手:“你不想說的話就算了,但是你能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李權似乎是松了口氣一樣:“你放心行了,我說的都是真的,至于我從那里知道的,這個暫時我還不能告訴你,等以后有機會的吧?!?br/>
就在我們兩個說話的空隙門外又一次的響起了腳步聲。
這一次的聲音和之前血奴的腳步聲有所不同,這一次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自信的貴族一樣。
腳步聲十分的有節(jié)奏,并且每一聲都十分的穩(wěn)健有力。
意識到這個聲音的不同,我們三個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我小心翼翼的把眼湊到門縫的位置。
透過門板之間的縫隙,外面的部分場景進入了我的視野范圍。
一個穿著歐洲中世紀貴族服飾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根紳士拐杖。
男人閑庭信步的走過一只只沒有理智的血奴,而那些血奴也都在男人靠近的同時露出了滿臉的敬畏。
這家伙就像是一個威嚴而又優(yōu)雅的王,而這個王正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看著這家伙我的心跳幾乎是都停滯了一瞬,這就是德古拉吸血鬼始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