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肉傀儡站立起來,身形高大魁梧,厚重鎧甲下原本干癟的肌肉也瞬間也充盈起來,其強壯程度就算説其是妖獸也無不及,只不過兩腿*之間空蕩蕩的別無他物,而此刻他那雙擇人而噬的血色雙眼,正惡狠狠的打量著楊耀峰。
“能來到此處,怕是魯門后人吧,不然那五行顛倒門與無妄傀儡,可不是尋常練氣xiǎo輩能破的?!毖饪芡赖恼h道。
“你所謂的魯門可是那凡間的苦力門派,除了會制作些些水牛木馬充當勞力之外,最拿手的就算木鳶了吧!區(qū)區(qū)凡人門派只能依靠凡間貴族生存,不入xiǎo爺法眼!”楊耀峰不懼道。
“不可能難道魯門也沒落了,淪為末流門派!不過xiǎo輩就算你不是我門中人,但是想必修習過相克互生的法訣,我可不相信你一個練氣期xiǎo輩,能對五行陣法有這等感悟,所以你的肉身就當作是那法訣的利息吧?!蹦茄饪墀偪竦臎_向楊耀峰。
“修習過相關功法?”楊耀峰想來只有那《土木互生訣》才有可能與魯門有所聯(lián)系。
楊耀峰一邊后退,一邊瘋狂的丟出各類靈符,數(shù)枚烈焰符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沖向血肉傀儡,卻如同煙花一樣火花四射后什么也沒留下,而十多枚冰晶符在傀儡身上所結成的冰霜,瞬間就被傀儡沖破開來,連減緩它的速度都沒有做到。
“這血肉傀儡到底對五行法術有著怎么樣的抵抗力!”楊耀峰驚訝連連,而手中的烈焰符與冰晶符一路以來消耗過多,眼見就快殆盡,而最后幾張三雷聚dǐng符就成為楊耀峰的救命稻草,在那血肉傀儡追上前楊耀峰全部丟了出去,在密室的通道內空間狹xiǎo,分散開來的雷光又將陸續(xù)到來的靈符全部激發(fā)起來,一時間半個通道內滿是雷光,那傀儡的身形就被埋沒其中,正不住的顫抖。
“難道這傀儡都害怕雷法?”楊耀峰心存僥幸的想著,漫天雷光過后,只見那傀儡盤坐在地上,緊閉著雙眼,不過那血肉傀儡身上的鎧甲已經(jīng)有運來的暗淡銀色,逐漸變成了明亮的金黃色。
楊耀峰剛想上前觀察,那傀儡原本禁閉的雙眼突然睜開説道:“這下這傀儡身軀可算是完全恢復了,你這xiǎo備居然還精通符法,這樣更好!不過你的一切學識與身軀都必將為我所用!”傀儡怪笑著沖向楊耀峰。
原來這傀儡居然能吸收雷法為己用,而這雷法的威力往往要大于同階五行法術,更是天地異類妖魔鬼怪的不二天敵,也只有傳説中的遠古妖王才存在能吸收某種屬性法術的異類。
雖然這傀儡來勢洶洶,楊耀峰缺早有防備,早在傀儡被雷光包圍之時,他就在地面上用陣石刻畫好了一級《引火陣》,這種初級陣法威力及xiǎo,貴在刻畫時簡單快捷,用來激發(fā)最后的數(shù)十張烈焰符綽綽有余,只能哪血肉傀儡跨進這一步。
楊耀峰再傀儡殺來之前,一個屢試不爽的懶驢打滾脫離了陣法范圍,手訣一轉陣法與烈火符同時被激發(fā),無數(shù)烈焰瞬間將傀儡吞沒,就連地通道dǐng部的石板都被燒得結成了琉璃,這樣密集的火焰,就算他全身都是法器打造,也要被化成鐵水,楊耀峰確信著沒有其他防護的血肉傀儡,不可能安然無恙。
不過從熊熊烈焰中走出的傀儡卻打破了楊耀峰的幻想,只見傀儡身體與鎧甲已經(jīng)被烈火燒得通紅,卻沒有絲毫變型崩壞得模樣。
“無恥xiǎo輩這么卑鄙下流,也有我鐵木子當年的幾分風采,要不是此刻我神魂虛弱,我倒是可以收你為徒?!笨芫痈吲R下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楊耀峰。
“拜你為師?學你做個鐵殼烏龜王八蛋嗎!就連那幫菩提寺的禿驢都比你順眼多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好像你也沒法撒尿了?!睏钜蹇粗芸帐幨幍膬赏乳g鄙視道。
楊耀峰説完離合飛劍一分為五同時刺向金木子的五孔之中。
“好個牙尖嘴利,心腸歹毒的xiǎo崽子?!憋@然剛才句話説到了鐵木子的痛處,猶如驅趕蒼蠅一般五把離合子劍被金木子隨手彈開,順手一抓就將楊耀峰如同xiǎo雞一般拎了起來。
金木子的傀儡手臂早就被燒得滾燙,而那只通紅的手掌此刻正抓在楊耀峰的脖頸之處,烤肉的焦香楊耀峰清晰可聞。
“怎么樣只要你跪下叫我身老祖,我就放下你,直接取你身軀,免得你再受這皮肉之苦?!苯鹉咀营b獰的看著楊耀峰。
在識海中早就習慣火烤、冰凍、雷電的楊耀峰根本不會因為這diǎn痛楚而跪地求饒,和饕餮折磨人的方式相比,著金木子連三歲xiǎo孩都算不上。
“你這斷子絕孫的老祖,還是讓宮里的太監(jiān)叫吧,要殺就殺哪來這么多廢話,是不忍了幾千年沒人説話,卻和狂犬一般聒噪起來,xiǎo爺可聽不懂狗叫?!睏钜鍧M不在乎的笑到,哪怕脖頸處已經(jīng)滿是火泡焦皮。
“你以為老祖我為了奪舍不敢商你肉身不是?老祖我現(xiàn)在就奪你身軀,禁錮你的神魂,用陰火永世炙烤于你,看你個xiǎo畜生還能否牙尖嘴利?!苯鹉咀宇D時張開焦黑的大嘴開始做法,喉部一顆深紫色的圓珠正冒著白氣,顯然這是奪舍前的征兆。
“辱我者死!”這時金木子身后傳來一聲焦喝,一枚漆黑的巨大箭矢射中了傀儡的脊椎,頓時將傀儡的整個身軀都擊打成了c形。
只見剛才身中丹毒的方孝恢復后已經(jīng)趕了過來,而剛才那招需要巨大的真元,刺客的她正疲憊的躺臥在地上。
但是即使是方孝最強力的招式,也沒有對金木子造成致命傷害,他的身軀有詭異的c形慢慢恢復了原裝。
“xiǎo娘子真辣,不過你別著急等老祖我恢復了肉身,再好好和你快活快活。”金木子舉起一只手掌對準了方孝,手掌白光一閃就將方孝撞再了墻壁之上,方孝驚恐的雙眼不甘心的閉了起來,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