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閱被‘蒙’住了眼睛,不知道自己被帶到哪里,四肢被綁得死死的,動也動不了。 四周彌漫的血腥味兒,讓她惡心‘欲’嘔吐。方才明明還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他在哪里?他有沒有危險?就在這時,一雙粗糙的冷颼颼的手揭開了她的眼罩,一張慘白猙獰的臉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眼睛向外凸出,臉頰的‘肉’向兩旁收攏著,嘴縫也比正常了長了很多,分不清是男還是‘女’人,他的手,不,那不是一雙手,那是一雙白骨森森的爪子。她往四處一看,天哪!四周居然被個個首位相接的尸體包圍著,尸體有的斷了肢體,有的斷了斷了頭顱,尸體外面還圍著一圈點燃的蠟燭,這些蠟燭閃的也不是紅光,而是森森的藍光,
“你是誰?為什么要帶我到這里?!绷営檬謸卧诤竺妫蚝笸酥?,不小心把一只蠟燭給‘弄’倒了,手瞬間被燙了一個印子。疼!
“我是誰?你應該知道。”眼前的人笑了起來,又拿出了一根藍‘色’的蠟燭點燃,放置到了那只倒了的蠟燭原地。
“你是蕭安王?”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蕭安王?呵呵,他如今還在魔窟里修煉著,怎么會出來呢?其實,我是一個‘女’人。我想要‘抽’你的魂,我看上你這具讓天下君王都為之瘋狂的身體了?!?br/>
“‘抽’魂??”柳閱看著眼前的人的嘴縫越裂越大,眼睛也越睜越大,她是在笑?而自己卻感到頭皮像被撕裂一樣的痛,慢慢得感覺自己開始變得輕飄飄的,胃里也泛起一陣陣的惡心,昏昏‘欲’睡。那些都快被她遺忘的穿越前的記憶也飛速回到了自己的腦海里,飄飄然飄飄然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斷往上升。。
“啊~~~”只聽見一聲聲慘叫,她本飄起的身子也隨著這聲慘叫瞬時間又跌落到了下來,回到了那具身體里,頭像要炸開一樣,一股血腥和腐爛得刺鼻味兒撲進了她的鼻子里。
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睜開眼睛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覺得她的旁邊仿佛躺著一個人,這刺鼻的味兒就是從旁邊傳來的。漸漸得失去了知覺。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有人將她抱起,往她嘴巴里塞了一顆‘藥’丸。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我雖然比你修煉得晚,但我的功力完全在你之上,你想修成魔?做夢吧!你的愛割不斷永遠修不成!”一陣陣尖利的‘女’人笑聲從上空傳來。
“白千蘭,如今你怎么變成這個半人半鬼的模樣?我多次饒過你,就是念著對你還有一絲舊情,而你卻一再傷害她?!睂⑺ё〉娜嘶貞溃@個聲音,是他!他還是來了。
“舊情?哈哈,我如今的半人半鬼樣子也是你所賜的,你寧愿選擇一個被人羞辱過的身體,不過我也得感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給了我那么多嗔念!我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修煉得可以去‘抽’別人的魂魄?雖然沒法和蕭安王比擬,但對付你,綽綽有余!當時我以身殉劍,才得到了這副永遠都死不了的身體。”聲音不斷從上方旋轉(zhuǎn)著。
“死不了?呵呵,我就將這具死不了的身體燒了”韓鈺痕手中拿起一個火把去接蠟燭上的火,準備扔下前面躺著的尸體。
“身體沒了還可以重塑。韓鈺痕,你想不想知道原祈宸和蕭安王是什么關系?”聲音再次響起,淡定自若。
“我自己會去查,不勞你費神?!闭f完便將手中的火把扔了出去,扔在倒在地上的那具尸體上,瞬間濃煙滾滾,燒焦的味道撲面迎來?;饎萋娱_來,將周圍的十幾具尸體也點燃著了。
“韓鈺痕,你殺不了我的。我以身殉劍前發(fā)過毒誓,只要我修成魔,我生生世世都會糾纏著你,讓你永生永世都如在阿鼻地獄一樣痛苦,無邊無盡的折磨。你就等著吧?!?br/>
這是柳閱聽到的最后一些聲音,然后就徹底失去知覺。
“她怎么還沒醒???”謝月晴看著眼前正躺在‘床’上的‘女’子,吹了吹手中那碗‘藥’,用調(diào)羹喂到了她的嘴里。
韓鈺痕看見柳閱嘴角邊正流淌下來的苦‘藥’,急忙走過去搶過她手中的碗,略帶責備道:“你放下手中的‘藥’,我來喂?!?br/>
“我來,還是我來,等以后我成了你的妃子,我還得看她的臉‘色’,嘻嘻,我得現(xiàn)在就討好她呀,你得給我機會?!敝x月晴又奪回韓鈺痕手中的‘藥’,嘻嘻得笑著。
“你可以出去了?!表n鈺痕終于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謝月晴氣把搶來的碗往他手里一塞,氣鼓鼓得說道“你怎么這么沒心沒肺啊,如果不是我追上去找你,讓你回來,你就白跑一次南月了,說不定姐姐的魂早被人‘抽’去了。現(xiàn)在就讓我出去!”
“這是兩碼事,我的確很感‘激’你,但你也不要一直把這種話放在嘴邊,羞不羞,我為什么時候答應你做我的妃子了?”韓鈺痕拿穩(wěn)了手中的碗,另一只手用‘毛’巾擦去柳閱嘴角邊流下的‘藥’。
“好!我走!到時候你別來求我啊~她差點被‘抽’去魂,要不是我父親給你的定魂丹,說不定早就沒命了,現(xiàn)在她雖然已定魂,但如果再吃一顆定魂丹,說不定馬上就醒了。我是不會告訴你我父親還有一顆的?”小姑娘,雙手一‘插’腰際,眼睛往上瞟著,很自信得等待著韓鈺痕的示弱。
“多謝你父親的定魂丹,我自會親自去感謝。另一顆丹‘藥’讓他自己留著吧,你可以出去了?!痹俅蜗铝酥鹂土?,韓鈺痕的雙眼根本沒有離開過‘床’上的人。
“好!我走!”
“彭~”‘門’被狠狠得甩了一下。
“這‘性’格比小夕還潑辣?!”韓鈺痕無奈得搖了搖頭。
耳邊終于清凈了,韓鈺痕覺得方才真要被她鬧的頭痛‘欲’裂。
在看看旁邊的人,便又是一陣鉆心的痛,為什么每次受苦受難的都是她,明明可以去保護她,守著她,可是每次都沒有做到。
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手指動了一下,他欣喜若狂,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你醒了?”韓鈺痕輕輕得叫喚了一聲。
“我是不是被‘抽’魂了?”
“是,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定魂了,再過幾日就會好起來。等你恢復后,我們就去南月和鬼貓子他們會和。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操’控的幕后黑手不一定是蕭安王,因為白千蘭昨晚說漏了嘴,蕭安王還在修煉,不可能出來‘抽’別人的魂。”
“嗯~”輕輕得回應了他一聲,柳閱又閉上眼睛睡去。‘抽’魂的感覺太恐怖了,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雖然已經(jīng)被定魂,但她卻感覺好累好累,就像少了一魄一樣?;杌琛瘇
韓鈺痕又靠在了‘床’沿上,手緊緊得抓牢著她的手,這次絕對不能再讓別人將她帶走,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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