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高興的盯著曾子豪,溫海藍很想一巴掌扇死面前不識抬舉的人。當(dāng)初不是她讓他滾去當(dāng)臥底的好嗎!她今天能過來看他,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F(xiàn)在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有些人明明很可憐,最后被人孤立。果不其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欠了他什么。自己蠢,貿(mào)然行動,后果當(dāng)然要自己來買單!
轉(zhuǎn)身不想再多停留一秒,面對一個認為全世界都有愧于他的人說什么都是在做無用功。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趁早離開……
當(dāng)溫海藍徹底離開療養(yǎng)院,舒新筠才打著哈氣走出來。走到曾子豪面前,看著他滿臉對自己的憤怒。嘴角一揚,蹲□,照顧性的與坐在輪椅上的曾子豪交談。他知道曾子豪傷到了什么地方,為什么要坐輪椅。若是只是肺和胃,怎么可能需要輪椅?他的腎之前被打爆了一個,還有一個處于腫脹狀態(tài)。這樣的情況于誰,都不可能站起身。
挑眉睨著眼前這個不識時務(wù)的廢物,舒新筠極不耐煩的開口道:“小帥哥,恨不恨我?”
話未說完,險險躲過他朝自己吐來的唾沫。習(xí)慣性的活動脖頸站起身,沒一會,從四周沖來幾個人,一人用乙醚直接捂上曾子豪的口鼻,其他幾人將他扛到草坪偏僻處。舒新筠找了塊石頭坐好,吸了吸鼻子,點燃手中香煙深吸。
見手上的煙也抽的差不多,直接將煙頭按在曾子豪的衣領(lǐng)下??此眍澏兜淖鄙碜?,舒新筠藐視的斜了眼,雙手撐在身后翹起二郎腿冷笑:“小帥哥,請不要用你不怕死的精神來挑戰(zhàn)一個神經(jīng)病。我有多不正常,我想你也不是第一次見。話說……你有今天,算是你自己倒霉。行了,我給你幾個選擇。要么日后見到溫海藍乖乖的認錯聽道理,要么……我找人送你一程。放心,不會要你命,只是讓你在某些福利院的地方,終生難出來。”
“舒新筠,你不得好死!”
只見曾子豪激動的想要沖上來跟自己拼命,奈何就他那破身子,三兩下就被自己的弟兄們禁錮住全身。見他雙目通紅的想要找自己搏命,舒新筠嗤之以鼻。就這么點本事,還想動她?盛星漢和蔡鵬池的干兒子蔡葉雕現(xiàn)在她都懶得正眼多看些,那兩人的犯罪證據(jù)早已被她交給警察。為了惹禍上身,還特意制造成兩人矛盾相互找警察泄密。為此,她可沒少花錢不說,還費了很大的精氣神去收買中區(qū)和東區(qū)的小弟。
站起身,舒新筠活動了一下全身筋骨。掃了眼周圍,確定沒人注意之后對著曾子豪笑道:“小朋友,有時候不怕死是好事。但有些時候看不清當(dāng)下局勢,被什么,后果都是你自找的喲?!闭f完,舒新筠一拳打中曾子豪肋骨。踢踢腿,讓小弟們抓緊的瞬間,再一記飛腿……站穩(wěn),低頭湊到曾子豪耳邊開口:“恨我嗎?別激動,你父母妹妹我都找人每天跟著給予照顧。如果還是個人,就用你的豬腦好好思考一下,不聽我的話,是否值得?我們走!”
烙下話,舒新筠把自己的小弟們都帶走。她不知道曾子豪對于她之前說的話反應(yīng)是什么,反正她的目的很簡單。只要是不聽海藍話的人,她都教訓(xùn)一番。反正她不擔(dān)心有人會想到她跟海藍有一腿,沒辦法,她倆日常表現(xiàn)的關(guān)系太過尖銳,換誰都不會想到哪些方面……
招呼幾位兄弟,是時候去下一場玩玩。
回到酒店,召集所有人,連西區(qū)愿意跟自己的人也一塊帶上。一路不怕死的殺去中區(qū)以及東區(qū)占領(lǐng),在短短的幾天里,基本控制住中區(qū)和東區(qū)的大部分區(qū)域。且在兵不見血的情況下,讓一些老大乖乖跟隨。
每天白天做著只要傳進小藍籃耳朵里她就鐵定會炸毛的事,晚上卻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溜回家里。與小藍籃不談工作般的看看電視,玩玩電腦,擁著睡覺。有時候晚上擁住小藍籃的時候,舒新筠時常在想。若是小藍籃真的知道她每天都在做什么,會不會……立馬將她槍斃?每當(dāng)這時,她都會莞爾一笑,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畢竟,事情未來到眼前,也就無需太過杞人憂天。
今天躺在床上,單手枕在腦后,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明日是盛星漢和蔡葉雕被保釋出來的日子,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心情異常復(fù)雜混亂。而且……明天是小藍籃在南區(qū)上班的最后一天。怎么樣,她都不想出事。眉頭緊皺,真心找不出什么更好的處理方法……以至于某人洗完澡爬上床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然后……然后就是后果非常凄慘……
仰頭一臉諂媚的看向正騎坐在自己腹上的海藍,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火藥味。喉痛涌動,一口唾沫咽下,舒新筠總覺得今天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又不敢亂加猜測。若是說錯話,指不定又被踹下床。每每想起被踹飛下床的經(jīng)過,舒新筠都有些心慌。畢竟習(xí)慣了兩個人一起睡,突然變成一個人。冷冰冰的大床不說,次日醒來還得一個人面對世界……想想,就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場面……
雙手小心翼翼的握住小藍籃錘在兩側(cè)玉手,有些膽怯的開口:“小藍籃,人家是不是犯了什么錯,惹你不高興了?”
“嗯?”
一句聲音變調(diào),舒新筠更慌了……她是真不知道哪件事惹了小藍籃不高興。因為……她最近做的每一件事小藍籃知道了都不會高興。沒辦法,她倆的職業(yè)是完全對立,黑跟白,很難在同一件事的處理方式上達到共識。
緊閉雙唇,舒新筠是真不敢開口。擔(dān)心本來沒什么事的事,被自己心虛的一下子抖落出更多。到時可能就不是簡簡單單的踢下床,很可能直接被趕出家門……為了自己能好好在床上睡覺,舒新筠決定還是坦白從寬的好。
“小藍籃,人家……人家真的不知道犯了什么錯。如果小藍籃生人家氣,能不能讓小的將功補過?”
“如何補過?”
“呃……幫你吹頭發(fā)!”
“吹頭發(fā)?你……你覺得我需要?”
“當(dāng)然!”
說著,舒新筠強行坐起身。摟住溫海藍的腰,將她抱到一旁,拿過電吹風(fēng)開始細心的為她吹發(fā)。與此同時,舒新筠還不忘小心翼翼的觀察海藍,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又把自己給踹了……俗話說的好,吃一塹長一智,每次被踹一下,腹部都會疼很長一段時間。然后在疼痛期間,自己就會聯(lián)想到很多東西,不利于睡眠和兩人情感發(fā)展……
“在想什么?”
“想你。”
“別嘴貧,問你認真的。最近你在忙什么我沒問,并不代表我不知道。畢竟你不在我管轄區(qū)域里鬧事,我無權(quán)跨區(qū)域干涉。但舒仔你要明白,萬事不可超之過急,槍打出頭鳥。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但有些事并不是你想他就會那樣發(fā)展。當(dāng)我自戀的認為你這樣做是為了能在我進市局之前完全掌握全市命脈,可舒崽子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你就變成本市最大黑社會頭頭,日后所有火力都會瞄準(zhǔn)到你身上。到時你可就沒現(xiàn)在過的瀟灑舒服了……”
“知道了,我的小寶貝。但是小藍籃,人家有一點不高興!為什么一定要叫我舒仔或者舒崽子?能不能換個稱呼?”
“不能!無論是小舒,還是阿筠亦或是其他,我相信都有人叫過你了。但舒崽子,我敢肯定,絕對不會有人這樣稱呼你。別妄想讓我學(xué)你叫什么小筠筠,那聽起來難聽死了。還是舒崽子聽起來舒服。要不這樣,我給你幾個名字選擇,你看看那個合適。第一個,舒崽子;第二個,臭流氓;第三個,死流氓,自己選?!?br/>
“當(dāng)然是小媳婦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叫什么我都愿意?!?br/>
開玩笑,若是真被小藍籃叫成什么流氓。走在大街上沒人認識已經(jīng)很尷尬了……若是再遇到一兩個認識的人,這讓她以后拿什么臉面再在a市混?不成不成,還是舒崽子好聽些。至少……勉強算得上昵稱。
“知道就好。舒崽子。乖,好好吹完頭發(fā)睡覺。切忌,做事別太著急。又不是等不了,反倒是你,若是太急傷了自己或是你在意的人,到時得不償失可就不太好了。明不明白?”
“yes,madam!”
“好,吹完睡覺!”
“好!”
不知是自己動作太大還是什么……舒新籠在放電吹風(fēng)的時,電線不小心帶落了溫海藍睡裙的肩帶。喉頭一動,舒新箱能感覺到自己來自身體最原始的需求。呼吸逐漸急促抬頭,對上溫海藍的害羞側(cè)頭,全身血脈猶如萬馬奔騰,所有理智頃刻間消失殆盡,催促她盡快進行下一習(xí)匕二卜……作者有話要說:有點想推了……還有,三月,我爭取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