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夏在街頭轉了一圈,到底是沒有找到什么地方可以好好的呆在那里,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路過一個老爺爺身邊的時候,買了一串糖葫蘆,緩解了一些煩悶的心情,眼見著天已經(jīng)有些擦邊黑了,可是杜夏還是絲毫沒有要回去的意思,林松一之跟在后面有些忍不住了,直接跑了上去,抓住了杜夏的胳膊:“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天涼了,你穿的單薄,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杜夏撇了一眼林松,隨機直接就道“你現(xiàn)在覺得冷就先回去吧,我過一會兒再回去!”
“不是你說我哪里做的不對,你說出來我自己才知道啊,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怎么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對兒呢,又是哪里惹了你生日呢,我們非得這個樣子才行嗎,好好的在一起不好嗎??”
林松被杜夏有幾分冷漠的話語給刺激到了,緩緩的松開了杜夏的手,一時間直接就將自己心里面的話給說了出來!
“我哪里沒有跟你好好過日子了,還不是你自己,一天到晚難不成你看不出來別人心里面的想法嗎,明明知道我會生氣,為什么還總是坐這些事情來刺激我,你說說這不是故意的嗎,現(xiàn)在你說我不想要跟你好好的過日子,你摸著良心好好的說說,是這樣的嗎?”
杜夏一把將林松給推開了,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手上的糖葫蘆還剩下了幾個放在了一邊,掉在了雪窩里面,砸出來了一個個的小坑!
“夏夏,你不說我怎么能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呢?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你直接說了出來,你說我還會總是做這些惹你生氣的事情嗎?”
林松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現(xiàn)在看來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你覺得我是懂你的,只不過事實上我并不懂你!
“那你是笨蛋嗎?這么簡單的事情也要我過來跟你說!”
杜夏原本已經(jīng)消散了的火瞬間又集了起來,氣鼓鼓的,腮幫子那里像極了一只小青蛙!
“夏夏,對,我是笨蛋,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更不會琢磨你們的心思,我就是個笨蛋,那你能跟我說一下嗎?”
林松放軟了語氣,試圖將杜夏給拉在自己的懷里面,只不過杜夏壓根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就道:“我若是什么都說了,你不會覺得很煩嗎,總之我會覺得很煩??!”
說完之后,狠狠的白了一眼林松,推了他一把,直接就走了!
林松心里面也存了一點火,但是心里面還是放不下杜夏,跟在她的步子后面回了店里面!
杜夏剛踏進店里面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一股子低氣壓,原本心里面就有些忐忑的小二們,現(xiàn)在看見杜夏面無表情的坐在了一邊,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被繃了起來!
杜夏大概能夠猜到一些他們的想法,只不過就是沒有說透而已,過于有時候給一些下馬威還是不錯的!
“夏夏,你還在跟林松鬧別扭呢,要我說啊,你就是傻,你自己說說這個事情關林松什么事情,你把什么氣都發(fā)在了她的身上,可是這又不關人家的事情,你說人家冤枉不冤枉啊!”
春草看著杜夏這個樣子,心里面有些干著急,現(xiàn)在弄了這么一個酒樓,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后面虎視眈眈的盯著林松呢,若是在不看緊一點兒,到時候真的被人給鉆空子了,看她到哪里去哭去!
“人家都親口說什么是他要人家叫的,我還怎么選冤枉他了,你自己說說看,我哪里冤枉她了,我氣成這個樣子了,他還是跟一個沒事兒人似的,坐在那里還有心情喝茶水,你瞧他那個樣子,好像做錯的人是我一樣!”
杜夏余光掃了一眼角落里面的林松,沒好氣的說道,實際上女孩子除了安全感之后要的還有什么,不就是那個人不管怎么樣兒都哄著自己嗎,而不是在一旁給你說一堆的大道理,聽著腦袋都大了!
“可不就是冤枉了嗎,那時候你剛剛說人家林松老了,然后你拍拍屁股走了,和沒事兒人似的,你也不看看林松的臉色黑成什么樣兒了,最后剛剛小五這個丫頭是個賤皮子,就喜歡湊在林松身邊,估計是被你給打擊深了吧,林松在一旁竟然問了一句:“我真的很老嗎,?”然后小五那丫頭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自然是一頓夸,隨后林松直言不要叫她老爺……你自己瞅瞅這個事情,還不是就是因為你的一句話啊,男人嘛,向來是沒有那么敏感的你要是想要讓他心思細膩的跟個女人似的,這又怎么可能呢!”
春草嘆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全是將這個男人給看的透透的!
杜夏本身就有些理虧,說起這個的時候,心里面更是有幾分發(fā)虛!
“那你看看小五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就不相信她自己看不出來,非要讓我們在一旁提醒才可以嗎?”
“這個你還真就說對了,還就要你們在一旁提醒,男人的糙,再加上這個林松一天到晚我看他的心思也都放在了你的身上,哪里還有心思在去研究別的事情,你啊,還是不要想那么多,你們還這么年輕,以后要走的路還長著呢,林松這么對你,你就知足了吧,具體的你想要他變成個什么樣兒的男人,這就要看你自己的手段夠不夠厲害了!”
春草跟杜夏說了好一通,其實杜夏心里面早就回過味兒來了,林松這是典型的情商低,若是真要埋怨她,還真的沒有理由埋怨她!
只不過杜夏向來是個是個愛面子的,此時此刻是萬萬不可能拉下自己的面子,去和林松低這個頭的!
春草見自己的一番話有了一些效果,也不在多說什么了,總之無論什么還都得這兩個人經(jīng)歷一遍,他這個外人在這里也沒有插手的權力!
晚上的時候,客人漸漸的多了起來,林松將自己做的這個桌子收拾了一番,便直接去了后院,準備和廚子商量商量明天還需要的菜!
“夫人好夫人好!”
大家看著杜夏的眼神里面都帶著一絲絲的驚慌,但還是強裝鎮(zhèn)定的在一旁說道!
杜夏點了點頭,不再像是以前那個樣子,不管是跟誰說話的時候,都是和和樂樂的,杜夏心里面隱隱有一個猜測,不出明天,這個事情,就會傳的沸沸揚揚,好事不出門,壞事兒傳千里,小五的下場就是間接的給他們一個提醒!
“明天需要多少菜,今天晚上統(tǒng)計好,明天早晨的話直接就采購,你們兩個人看著我干什么,我會吃人嗎??”
杜夏在和后廚里面掌勺兒的那個人說著話呢,就看見旁邊的兩個人,不時地拿著自己的視線偷瞄她!
“沒有什么事情,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對不起夫人!”
聽到杜夏的問話,那兩個人大驚失色,連忙不停地點頭說道!
“行了行了,剛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杜夏揮了揮手,兩個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直接就道,那兩個小伙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杜秋眼見著杜夏進了后院兒,連忙走到了春草的身邊,也不覺得什么尷尬不尷尬了,直接就問春草:“你們兩個人剛剛再說一些什么,夏夏現(xiàn)在還生我的氣嗎,我是不是應該過去哄哄她??!你知道他到底是氣什么嗎!”
春草看著林松這個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嫁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兒啊,還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林松抓了抓自己得后腦勺,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說個話,現(xiàn)在還神神秘秘的了!
“咱們店里面的小五一天到晚的圍在你身邊是因為什么,你自己心里面沒有一點兒數(shù)兒嗎,你竟然還堂而皇之的讓那個死丫頭給你叫哥哥,你說說你自己這個不是作死嗎?你說夏夏要是知道了,會是什么樣兒的心情了,現(xiàn)在明白了嗎?”
林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后又道:“可我已經(jīng)說了以后不讓她叫了,他為什么還要生氣!”
“我們姑娘家生氣是沒有什么規(guī)矩可尋的,所以啊,只要是不滿意了,就能給你擺臉色看看,所以啊我還是勸你,平日里臉皮子變厚一點兒,多哄哄她,多看看,長點心兒吧?”
林松聽得似懂非懂,不過總體還是可以理解到的,杜夏吃醋了……
春草看著自己剛剛安撫的這兩個人,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到底是心里面還有對方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么上心的了!
給別人說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什么都看的透徹,輪到給自己說的時候,春草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么勸解自己,明明自己是一個感情上面的失敗者,最近這幾天,孩子們到底是發(fā)現(xiàn)了不同,為什么不讓我去奶奶家里面,我爹為什么不來接我??
她又該怎么說呢??
林松將自己的思路給擼了一遍,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隨后這才快步走到了后院里面,沒有看見杜夏的身影,問了一旁的小二這才知道,原來杜夏跑到廚房里面去了!
“我覺得你要是放一點干香菇去熬這個湯底的話,肯定更加的好吃!”
“怎么說呢,香菇味道太大了,聞著不好!”
“香菇味兒是有點大了,但是你放了幾片在里面,你在嘗嘗看看,絕對有那個香味兒!”
廚子自然是沒有反駁的,連忙泡了一個干香菇在熱水碗里面,還不停地跟杜夏說道:“夫人,我做這個湯可當真是一絕啊,現(xiàn)在你給我提了這么幾個建議之后,我覺得定是錦上添花!”
杜夏對于這些奉承的話向來是沒有多大的興趣的,敷衍的點了點頭,就走了!
沒有想到碰上了林松,不知道他在門口站了多長時間了,杜夏看見他雖然沒有原本那么的生氣,但是總覺得著實是有幾分的尷尬,只能再一邊認真的說道:“你讓開一下,我要出去!”
“哦好!”
林松認真的點了點頭,真的就給杜夏讓開了一條路!
心里面卻還是在暗暗的吐槽:真是沒有一點眼力見都不知道把她拉住嗎?
杜夏硬著頭皮走了出去,隨后直接就:“嗯,我出去了!”
林松走在了杜夏的旁邊,心里面憋了一肚子的話,不知道該先說哪一句,眼見著杜夏就要進去了,連忙拉住了杜夏的胳膊:“對不起,我知道我很笨,總是在惹你傷心,讓你沒有安全感,我不知道別人對我有什么異心,所以做了什么樣兒的事情,也是到了剛剛才反應過來,但是我是喜歡你的,我是在意你的……你…以后我會注意這些事情,能不跟他們接觸,就不跟他們接觸,你看看行不行?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了,你就掐我一下,這樣的話我就知道我們之間的暗號了,到時候的話,我就知道了!”
林松說的語無倫次,沒有一點點的條理可言,杜夏卻是聽見了心里面去,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我們可說好了哈,以后的話,再有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我就掐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反正,我自己又不疼!”
“對對對,我說的我說的,我太笨了,就是個笨蛋,總是猜不對你的心思,做的事情也都做不好,惹你生氣,你以后若是覺得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了,直接和我說就是了,我可以變成你想要的樣子,就是不要生氣了,你不開心我也開心不起來,提不起來勁兒!”
林松說道最后的時候,格外的委屈,又在不停地拿著自己的小眼神去打量杜夏的表情,小動作一個接著一個,惹得杜夏恨不得上去揉一揉他的頭發(fā),最后這才說道:“那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的異性緣還是很不錯的嘛,這才多長時間啊,就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往你的身上撲,可真是讓我有點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