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錦東的眉頭只是輕輕的鎖緊了一下,緊接著他的眉頭就舒緩過來,他給了方準(zhǔn)一個眼神,“我沒事,先將車子開出去,等到了安全的地界,我們再說?,F(xiàn)在不安全,趕緊走?!惫倘皇軅?,固然手臂上的疼痛跟酥麻正在折磨著項錦東,但是項錦東臉上并沒有什么的痛苦表情,他依舊是風(fēng)輕云淡,穩(wěn)定自若的安排著相關(guān)的事宜。
方準(zhǔn)蹙起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他是一名警察,如此殘暴,罔顧王法的行為,居然被這么肆無忌憚的進(jìn)行!
他用力的操縱著方向盤,臉上頓時就顯現(xiàn)出了一抹兇狠,嗓子里發(fā)出了憤怒的悶聲,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車子緊隨著,迅速的就朝著前方開了過去。
方準(zhǔn)是用了十足的力氣的,開車雖然不是他的強項,但是他是特種兵出身,一般的項目他都是訓(xùn)練過的。
左拐右轉(zhuǎn),用了整整半個小時,方準(zhǔn)絞盡腦汁,終于將人甩開。
終于趕到了比較安靜的路上,方準(zhǔn)漸漸的鎮(zhèn)定下來,扭著頭著急的看向項錦東,當(dāng)看到項錦東手臂上鮮紅的血液,方準(zhǔn)臉色變得蒼白,他甚至都不敢上前抓項錦東一下,聲音沙啞著,“東子,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yī)院!”
項錦東知道現(xiàn)在不是去醫(yī)院的最好時候,項家內(nèi)部既然已經(jīng)派出了人,就說明這是對他的警告,醫(yī)院里說不定也安排了人,他咬住牙,拳頭握緊,控制住身體內(nèi)部的難受,聲音極其的沙啞,他道:“我暫時沒事,讓溫蕭過來一趟就好?!?br/>
曲婉一個人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她覺得很不安穩(wěn),腦子里也亂糟糟的,心口的位置時不時的扯著痛,甚至連她的眼皮都在跳動,她隱隱約約的察覺到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吱嘎――”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曲婉趕緊閉上了眼睛,她背對著房門的方向,心里邊不停的在跳動,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再次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曲婉強烈的控制住自己心里邊的恨意,項家太骯臟了,她以前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就沒有明白過來呢?!如果她早點清醒過來,她的兒子也用不著遭受那么多的痛苦了!她自己也用不著遭受那么多的非人的遭遇!
曲婉的嘴角忍不住就扯出了一抹淡淡得夾雜著嘲諷的笑意,不過如果不是之前將近十年她受到的殘酷的對待,如今她也不會對一些普通的催眠藥物產(chǎn)生抗體,也不會窺探到某些秘密。
曲婉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然后就感覺到有人過來盯著她看了下,曲婉心里很緊張,項家的那些人都是很精明的,她生怕自己假裝昏迷被人知道。
心跳如同敲鼓,然后她就聽到――
“老爺子,您放心,已經(jīng)睡過去了,我們的談話不會有人知道的?!?br/>
項老爺子點了點頭,他眼睛里帶著一抹殺死,“不是說我們在陽平買下來的那些孩子不會有人知道嗎?怎么會突然被警方知道?”
“是少夫人的大哥報警的?!?br/>
老爺子的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是殺意,他頓了頓,然后謹(jǐn)慎的看了一眼曲婉,確定人沒有清醒過來,然后開口道,“派過去的人成功了嗎?”
男人皺了下眉頭,然后說,“老爺子,那名警察被少爺救了?!?br/>
“這個孽障!”
曲婉的心里猛的一抽搐,她頓時明白了自己心里邊會疼痛會焦躁的原因了!
她的兒子受傷了!
曲婉的心里頓時就像是點燃了火把一樣,點點的火焰漸漸的有燎原的趨勢,她的呼吸也慢慢的變得急促,曲婉心里擔(dān)心極了兒子的傷勢。
緊接著她就聽到,項老爺子說,“那個孽障情況怎么樣?”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淡淡的一笑,“少爺自然是不會有事的,只不過,老爺子,您難道沒有感覺到少爺已經(jīng)越來越難以控制了嗎?少爺已經(jīng)不會再為我們服務(wù)了?!?br/>
項老爺子像是被突然點通了一樣,他站在原地一句話也沒說,他的眼睛里有了一絲絲的動容,不過想起他多年的努力,他的眼珠頓時就不斷的轉(zhuǎn)動,過了幾秒鐘的時間,他臉色帶著絕情跟冰冷,才緩緩的開口道,“這個你用不著擔(dān)心,如果不行的話,我會物色新的人選?!?br/>
曲婉已經(jīng)徹底的絕望了,她的心里都是這一句冰冷的話,一句句的砸在她的心口上,讓她先是覺得一陣的冰冷絕望,繼而恨意就在她的血液里蔓延。
她的兒子太過的辛苦,爹不疼娘又沒本事,自己為了妻子跟孩子的安全又親手將愛的人推出去,曲婉的心里通通都是心疼。
她心里頓時就下了一個決定。
陸微凝一晚上也沒有睡好,她的夢里,都是項錦東之前的溫柔跟寵溺,可是前一秒溫情,下一秒溫情就變成了冰冷跟無情,“離婚!孩子歸我!”
六個字狠狠的砸在陸微凝的心上,陸微凝猛的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之后,陸微凝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坐在床上呆楞了好久,回過神之后,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都是冷汗。
“嗡嗡――”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陸微凝趕緊拿起了手機,然而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陸微凝較勁了腦汁也沒有想起這個號碼是誰的。
“喂,你好?!标懳⒛龁≈ぷ佑挠牡膯?。
曲婉想了一晚上,也糾結(jié)了一個晚上,最終還是決定將有些事情告訴陸微凝,因為她了解自己的兒子,他不可能將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那些痛苦說出來的,既然如此,那么就由她將這些困難闡述出來。
“微微,今天有時間嗎?我有些話想對你說?!鼻竦脑捴袥]有強勢,甚至還帶著一絲的哀求。
曲婉的態(tài)度跟之前在項家的時候一點也不一樣,陸微凝困惑,她聽著曲婉的這些話,遲鈍了一下。
“關(guān)于錦東的過去,你來,我將所有的一切都說給你聽?!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