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天霖沒有看到我,便已經(jīng)回去和她們會合了?!边B蠻心里這么想著。
找了許久,連蠻才終于尋到了歸途,一路跋涉,連蠻找到了依舊在原地等待的方娜和納蘭若。
“連大哥,你還活著,太好了!咦,天霖呢?”方娜驚喜道。
納蘭若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連蠻
“天霖沒回來嗎?”連蠻心中一沉。
聽到連蠻這句話,納蘭若和方娜搖了搖頭。
“天霖,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納蘭若急道。
“對啊,可是在那洞內(nèi)出現(xiàn)了一些狀況?!边B蠻將洞內(nèi)的事情說了出來,并把那些九葉仙蓮花拿了出來。
納蘭若看見那些九葉仙蓮花,不禁一陣默然。
“難道天霖真的出事了?”
…………
“?。 ?br/>
天霖握緊雙拳,仰天長嘯。
一炷香之后,天霖才無力的垂下了雙臂。
“這是哪里?我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我怎么有這么多傷在身上?”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痕,又看了看這眼前的樹林,天霖的眼神有些發(fā)呆,喃喃自語道。
四周沒有一個人,天霖只是默默地坐在地上,靜靜地想。
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干了,但是天霖卻依舊在坐著,一動不動。
就在此時,一陣響聲從天霖腹中傳來。
“咕咕……”
天霖笑了起來。
“管他呢,我是誰沒什么大不了的,先將肚子填飽再說?!?br/>
在水里抓了幾條魚,就這樣將魚刺去掉,然后用內(nèi)力一烤熟,就開吃了。
“真好吃。”
肚子餓了,感覺什么都好吃。
吃飽了以后,天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于是向四處望了一望,隨意的選了一個方向,便向前奔去。
一頓飯的時間后,天霖便來到了一個清靜的禪院。
天霖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里面有數(shù)名和尚正在掃地。
“施主請留步。”一個老和尚見天霖走進來,忙走了過來,向天霖施了一禮道。
“請問這是哪里?”天霖也照樣施了一禮。
“施主,這里是摩尼國的慈懷廟,不知施主是?”和尚回答道。
“摩尼國?”天霖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語,隨即又忙朝那和尚道,“對不起,我可能受傷了,以前的事情我都記不起來了,請問有沒有地方讓我留宿?!?br/>
那和尚并不回答,而是看了看天霖,疑惑道:“我看你面目端正,而且并無外傷,并不像是受傷之人???”
天霖聞言,往自己身上摸了摸,自己身上竟然沒有傷痕?
“不對呀?我明明看見自己有傷痕的,怎么回事?”
那名和尚看見天霖自言自語,頓時有些莫名其妙了,心道,莫非此人是個瘋子?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我真的是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麻煩您能告訴我,誰會治這種???”天霖摸了摸腦袋,有些郁悶的道。
“此地除了我們慈懷廟,方圓百里之內(nèi),并無其他的人家?!崩虾蜕袚u了搖頭。
“那可否容我留宿……?”
天霖話剛說出,那老和尚便搖了搖頭。
“抱歉,施主,我們這里不留宿外人?!?br/>
“可我……”
不待天霖說完,那老和尚手一揮,數(shù)名和尚便沖了過來,眾人合力將天霖趕出了門外。
天霖被推出來之后,并沒有離開,而是悄悄地來到了慈懷廟的后面,翻過后墻,偷偷摸摸的四處探視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jīng)]有人來,于是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
里面的灰塵味很濃,但是天霖并沒有介意,他感覺自己很累了,找了一個干凈一點的地方,稍稍清理了一下,倒下便睡。
天霖醒來之后,感覺肚子又有些餓了,于是出了門去尋吃的。
一陣優(yōu)美的旋律傳入天霖的耳朵。
這是哪里傳來的?天霖有些詫異,莫非這慈懷廟里竟還有這等懂音律的雅士。
不過此刻天霖只想著填飽自己的肚子,此刻天色已晚,天霖邁開步伐,四下尋找了一會兒,便發(fā)現(xiàn)了廚房。
廚房里面沒有人。
里面有一些剩飯剩菜。
一看見這些飯菜,天霖兩眼放光,就在廚房里面狂吃起來。
…………
連蠻和方娜、納蘭若三人在這坍塌了的石猿山四周尋了一會兒,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天霖的蹤跡。
連蠻又在自己出來的地方找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我進去再看看?!?br/>
連蠻潛入水中,順著自己從那石猿山腹中出來的水道鉆進去,但是片刻之后,又出來了。
“通往里面的通道被堵塞了?!?br/>
“天霖……?!奔{蘭若掩面而泣。
“別擔心,天霖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狈侥劝参康?。
就在此時,三人的耳邊傳來一陣打斗聲。
“有人!”連蠻握緊了拳頭。
“會不會是天霖?”納蘭若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走,去看看!”連蠻抬腿就走。
僅僅片刻,三人來到了打斗的場地。
“那是新月王朝的人,前面的那個人是古祿的六兒子嚴世恒?!边B蠻一眼就認出了嚴世恒。
“和他打斗的是誰?”方娜知道這次追殺天霖和連蠻的人便是新月王朝派來的。
“估計是蕭老鬼帶來的人馬,蕭老鬼是連云山莊的人,這次帶來的人都是精銳,看來嚴世恒有難了?!?br/>
連蠻看到那兩方人馬的打斗,心中并不感到痛快,天霖不見了,這始終是連蠻心中的傷。
“走吧,不是天霖,我們沒必要看下去了?!?br/>
方娜和納蘭若也是一樣的感受。
三人看了一會兒,便準備離去。
方娜和納蘭若尚未動,便被連蠻拉住。
“那邊還有人。”
就在打斗的場地左邊不遠處,潛伏著一股人馬,這些人緊緊的盯著打斗現(xiàn)場。
“那邊也有。”納蘭若突然指著另外一個方向,低聲道。
連蠻和方娜朝納蘭若指著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正在打斗的場地右邊,同樣潛伏著另外一股人馬。
“這些人難道是躍馬山莊的人?”連蠻喃喃自語,隨即又搖了搖頭。
“這躍馬山莊和落月山莊是同進退的盟友,與那連云山莊是死對頭,為何他們卻躲在暗處,不出去幫忙?”
“他們是想坐山觀虎斗,等到連云山莊和新月王朝兩敗俱傷之時,他們再獲漁翁之利?!狈侥葒@道。
“不錯,在這等時刻,以自身的利益為重,哪里還顧什么盟友。連云山莊這次算是栽跟頭了,真可謂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啊。”連蠻也搖頭嘆息道。
連云山莊只有十幾人,人雖不算多,但是個個都是頂尖高手,而嚴世恒帶來的人雖然有七十余人人,但只有兩個頂尖高手,還有十幾名一流高手,其余的都是二流高手。
僅僅過了片刻,嚴世恒的人馬果然不敵,開始潰敗下來。
連云山莊的人趁機猛打猛攻,斬殺了三十余名高手。
就在嚴世恒帶著人馬逃離此地,連云山莊的人尚未來得及慶祝一下這次勝利,就被四五十人團團圍住了。
連云山莊的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眼前的人可不比剛才新月王朝的人,而且自己一行人都是久戰(zhàn)之后的疲憊之軀。
“突圍!”連云山莊的眾人立刻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躍馬山莊的一眾人又怎會讓連云山莊的人如意,兩撥人馬立刻斗在一起。
“唉,這就是江湖人的陰謀詭計,我們別看了,走吧。”連蠻看到這里,于是和方娜、納蘭若一起悄悄離開。
…………
何昆在封州等了許久,也不見天霖的蹤影,也沒有看到連蠻。
早在從汴州回來之后,何昆就派人去召回了在圣蘭城等待的天客,讓他們一路上尋找天霖和連蠻的蹤跡。
在圣蘭城的天客一干人尋找天霖和連蠻的同時,仙魔山莊的阿易和阿奉等人也收到了何昆的消息。
許影、阿易、阿奉、胖墩等人見天霖和連蠻一直沒有音訊,都著急不已,若非廖云勸說,他們早就離開仙魔山莊去尋找天霖二人了。
廖云的心里也很著急,但是現(xiàn)在處在一個準備起事的關(guān)鍵時刻,所以萬萬不能亂了陣腳。
閔靈兒看上去和平常并沒有兩樣,但這并不代表她不關(guān)心天霖,但是她對天霖的信任幾乎達到了盲目的地步,眾人焦急萬分的時候,她只是笑了笑,說道,天霖離開仙魔山莊時跟我說過,他這次不會有事,那他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天霖的父母整日都在山莊大門處向遠處眺望,總希望看到自己的兒子,雖然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次失望,但依舊如此。
…………
嚴世恒帶著新月王朝的數(shù)十名高手從連云山莊的高手手中逃脫之后,在這碭山之中竟然迷了路。
“這到底是往哪里去?山間的虎豹已經(jīng)傷了我們六個人了?!眹朗篮愠瘞返娜伺鹊?。
那帶路的人不敢回答,但心中委屈之極,自己從未來過這里,卻被嚴世恒指派了一份帶路的差事。
“公子,這碭山之中,人煙稀少,我們轉(zhuǎn)了這么久,怎么還是沒有走出大山?!币幻樕行╆幊恋臐h子道。
“這里人跡罕至,野獸倒是不少,要不是那連云山莊的人讓我們慌不擇路狼狽而逃,也不至于困在這鬼地方走不出去?!眹朗篮愫蘼暤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