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玦好不容易哄好了戀戀,卻開始犯愁,這孩子要是以后都想喝她的血,可怎么辦才好?偏偏宋榆還在她耳邊嘮嘮叨叨,唐玦心里便煩不勝煩,皺了皺眉頭。
唐玦這人脾氣甚好,不是太過惹惱了她,基本上不會發(fā)脾氣的,所以此刻雖然心里窩火,但也只是皺了皺眉頭。片刻之后宋榆還在說,唐玦道:“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我們還是找找看他們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吧。”
宋榆見她似乎有些不悅,便不再多說了。但是兩個人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卻什么也沒有找到,甚至外面走道的地上,唐玦查看過了,只有她和宋榆兩個人的腳印,南宮熠他們一行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唐玦以前也看過一些盜墓,知道這些古墓之中機關(guān)重重,很有可能是他們觸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導(dǎo)致空間發(fā)生了轉(zhuǎn)換,因而跟宋榆道:“我們找找看這里有沒有什么機關(guān)?!?br/>
宋榆點點頭,她也是個書迷,平時沒什么事就抱本,或者拿個手機躺在床上看。網(wǎng)上一些大神的書她全都看過,自然也是知道古墓里面會有各種機關(guān)的,不然她也不會一個人在里面順利地闖蕩了好幾天了。只不過這墓里的機關(guān)樞紐都是設(shè)置在非常隱秘的地方,有時候你一不小心踩到了或者按到了,但是真正要去找,卻又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而且這些東西在書上看,覺得主人公無所不能,但是輪到自己的時候卻只能紙上談兵,兩眼一抹黑。
兩人在里面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么疑似機關(guān)按鈕的東西,就算找到了也不是,按半天沒什么反應(yīng)。唐玦便問:“你怎么知道打開這堵墻的按鈕呢?”
宋榆道:“我哪兒知道???我就是到了這個房間里,看到這個屏風(fēng)還算干凈,想把它推倒了在地上睡覺的,結(jié)果我已經(jīng)餓了好幾天了。根本推不動,于是就靠在墻上休息了一下,誰知我這依靠,居然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音。我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堵墻慢慢地打開了。我不知道這強后面有什么,好奇之下就過去看看,于是就遇見了你們……”
唐玦撇撇嘴。宋榆這人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這樣都能被她找到機關(guān),但是現(xiàn)在他們倆摸索了半天卻仍然什么都沒有看見。
她正思索著,卻聽宋榆道:“要不我們再把這個打開了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那后面……”唐玦剛想阻止,宋榆已經(jīng)按動了機關(guān),并且說:“你不是說那個女粽子被關(guān)在了石板下面嗎?有什么好怕的?”
唐玦被她噎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心中暗道:這回總要被宋榆害死了。
然而等墻翻轉(zhuǎn)過去之后,墻背后顯得黑暗而寂靜,什么聲音也沒有。唐玦低聲道:“女粽子會不會出來了?”
這個時候宋榆竟突然害怕起來,緊緊揪著唐玦的衣服道:“糖,糖糖,你別嚇我!”
“現(xiàn)在知道怕了?”唐玦有些無語,宋榆這魯莽的性格真不知道拿她怎么辦才好。所幸兩人等了半天,沒有等到什么異常,里面既沒有聲音,也沒有女尸出來。
宋榆膽子便大了起來:“糖糖,我們進去吧,什么也沒有!”
唐玦將手電筒遞給宋榆。自己將戀戀抱緊,連續(xù)給戀戀吸了兩次血,她自己也覺得有些頭暈?zāi)垦A?,要不是綠芽還在維持著她體內(nèi)靈力的運轉(zhuǎn)。唐玦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
宋榆拿著手電筒朝里面四處照了照,光線一閃一閃的,飛快劃過,唐玦被晃得有些頭暈,說道:“你別亂晃??!看得人眼花!”
宋榆大喇喇地跳進去:“快進來,糖糖。這里好像又換了個場景。”
“???什么叫換了個場景?”唐玦對她的說話方式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宋榆不由分說將唐玦拉了進去,用手電筒照著,這次倒是沒有亂晃,這里地方還是一個大的祭臺,祭臺上面一個墓碑,這個跟剛才都是一樣的,但是墓碑后面并不是像剛才那個祭臺一樣空的,下面可以打開通往地下室。這個墓碑后面有一只大鼎,是一只青銅鼎,有一人多高,十分龐大。
唐玦頓時明白了,宋榆所說的換場景了是什么意思,這里不再是原來那個祭臺了。
宋榆跳起來往大鼎里面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頓時嚇得兩眼一翻、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唐玦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里,里,里面……”宋榆連吞口水,話都說不利索了。
唐玦嘆了口氣,心道還是自己看吧。她現(xiàn)在身高一米六五,但是這只大鼎的高度足有一米八以外,就算是南宮熠在這里,恐怕也要踮起腳才能看見,于是從宋榆手上拿過手電筒,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竄起來兩米來高,外大鼎中看去,乍然一眼看見,自己也是嚇得心中砰砰跳,但是過了一會兒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便不那么害怕了,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悲憫之情。
宋榆見她并沒有什么異樣,穩(wěn)穩(wěn)站在了地上,不禁詫異道:“你,你都不害怕嗎?”
唐玦搖搖頭:“沒什么好怕的,只是一個連體兒,并不可怕。但是就因為他是連體兒就被認為是妖孽不祥之物,而被人放入這大鼎之中祭祀,實在是太殘忍了?!?br/>
剛才燈光雪亮,唐玦第一眼看見兩個腦袋并排長在一個身體上,并且四只眼睛瞪得老大,里面黑dd的,瞪視著她,確實是嚇了老大一跳,但是隨便她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宋榆見她這樣坦然,膽子不由大了幾分,問:“你怎么知道他被視為不祥之物?”
唐玦怎么不知道?她以前不過是臉上生了個寄胎,就被人當做妖怪,只有師父不嫌棄她,將她撿了回來,如珍似寶地寶貝著。她出生在一個人人平等、文明開化的時代尚且如此,現(xiàn)在大鼎里這個人既然生了兩個腦袋,并排長在一個肩膀上,怎么能不被人視為妖邪?
想到這里,她心中不禁悲嘆了一聲,這個人真是可憐……
看他的樣子,像是被人放在這大鼎里面活活燙死的,這樣想著,心中不由一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