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間隔一天的情況之下,后華與夏國開戰(zhàn)的消息,幾乎傳遍了永安城之內的每一個大街小巷,隱隱還有擴散出去的趨勢。
次一日,晨曦初起之時,那正元大殿之上已然是群臣在立,肅穆非常。
起先,作為戶部左侍郎的劉一守便率先出列湊事。
“稟王上,今日永安城之中出現(xiàn)極度不正常的商品囤積事情,以至于物價飛漲,嚴重影響了城內的正常秩序。還請王上明鑒?!?br/>
劉一守將話語說到一半,便刻意頓住,讓華王能夠跟上他的節(jié)奏,這也算是他這么些年來在朝中混事所琢磨出來的一套手段。
華王疑惑,詢問道:“哦,既然這樣,你們戶部應該早有對策才是,如何呈報給寡人?”
劉一守盡量在臉上擠出了幾分苦笑之色,這才回道:“稟王上,臣等已經(jīng)想了一些措施,無奈奏效不大。只因為起因是城內有傳言說我大華要殺質子泄恨,與夏國開戰(zhàn)在即。這才有不少唯利是圖的商人想要囤積物品以待開戰(zhàn)之后能夠賺上一筆,而在他們的帶動之下,全城百姓盡皆緊跟其后。
如今此風已漲,單單戶部出臺的那些措施根本就難以奏效,畢竟沒有有力事實證明,誰也不會相信?!?br/>
華王聞言,甚為震怒,用力地拍了一下王座之上的扶手,狠聲道:“朝會之上還尚無定論,到底是誰制造謠言,說寡人要殺質子泄恨的?”
見華王震怒,群臣立馬跪下,叩頭稱罪道:“王上息怒,臣等惶恐!”
華王也不過是一時氣憤不過而已。也知道想要找出謠言地制造者是誰基本上不大可能。如此那滿布皺紋地臉上地怒色。也便退了下去。變得波瀾不驚。而后。也只是淡然地說了一聲:“眾卿平身吧!。寡人也只是一時氣氛而已。怪不得而等?!?br/>
聞言。群臣稱謝之后。這才重新站定。之后。當朝國舅。左相尚書令。徐文則出列說道:“王上。當務之急不是找出謠言地制造者。而是該想辦法如何將這股謠言平息下去。不然恐有愈演愈烈地趨勢??!到時候。單單以劉一守劉大人地手段恐怕就難以控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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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令在名義上為六部總領。有督促六部政務地權力。但事實上。卻不盡是這樣。為了防止其權力過大。各國國君大多會采取一定地手段抑制。讓六部無法盡數(shù)掌握在其手中。
但即便是這樣。尚書令畢竟是名義上地上司。倒也有權力對劉一守地能力和政令進行評價。算不得逾越。
盡管徐文則地話語并不算重。但是如此當著百官和王上地面被說成能力不行。這就已經(jīng)是莫極大地訓斥了。出于身份地原因。劉一守盡管很想去辯駁幾句。但依舊還是忍受了下來。畢竟目無尊長。對上官不敬這一條下來。就足以讓他飽受非議了。
劉一守有顧忌。但是作為他地靠山。右相中書令福如海卻是有這個資格。自己一黨地重要成員被人當庭指責。他這個靠山若是不為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