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找我什么事情?”付博巖開車趕到霧原流夏指定東湖邊的休息亭時,卻看到那個日本妞正坐在那里,垂著頭,一頭烏黑直長的頭發(fā)半散在肩頭,嬌柔瘦弱的身軀在不太明亮的景觀燈下顯得有些楚楚可憐,讓付博巖原本不耐煩想要損她兩句的話硬是給壓了下去,她再可惡,也只是個小女孩。
“付桑,你怎么才來?”一聽到他的聲音,霧原流夏馬上站起了身,繼而帶著哭腔地說著日語。
“喂,你怎么了嘛?不是要約會男朋友嘛?”付博苦惱地走到她的跟前,發(fā)現(xiàn)這小日本真的哭了,哭得聲音都不那么趾高氣揚了。
“嗚……付?!彼齾s猝然一頭撲進了付博巖的懷中,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喂,你搞什么?這……這是干嘛呀?”付博巖苦惱地想推開她的“投懷送抱”,可是看她哭得這樣慘,反倒讓他想要推開她的手沒法動作了,只能愣愣地低頭望著偎在他的懷中死死抓住他西裝衣襟,在那上面抹著眼淚鼻涕的日本妞無可奈何。有沒有搞錯,什么跟什么樣?他都煩死她了,她竟然……把他當(dāng)成滴淚桶了?
“付桑,我被男朋友欺負了,可是我……我都找不到可以說日語傾訴的人……嗚嗚……”霧原流夏倒是向他解釋了她找他出來的原因,讓付博巖這個鬧心,不是吧,她……讓男朋友欺負了,就要找他傾訴呀?就因為他聽得懂她的日語?她有沒有點腦子呀?他討厭她呀,天天跟她做對,因為她生氣,他都煩死她了?她竟然還要找他撫慰她受傷的心?
“那你不找個日本男人當(dāng)男朋友?”他無奈地沖天翻白眼,他當(dāng)然聽過這個藏不住心事的日本妞說過,她的男朋友是法國人,也是那天在這里看他和蘇芊繪接吻時那個說著流利漢語的旁觀者,只是他當(dāng)時那么窘迫,并沒有看到那個可以說流利中國話的男人究竟長什么樣,可是可以讓這個無法無天,目中無人的日本妞那么死心踏地地喜歡的男人,估計也不會差到哪去的。
“可我就喜歡他!”她被問到痛處,馬上抬起了頭,亮亮的眼睛流光溢彩。
“嗯嗯,你喜歡好了,沒人跟你搶,可你受委屈了,他不哄你,你找我出來干嘛呀?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讓她看到不是要誤會?”他無奈乘機地推開她偎在身上的小小的身軀。
“嗯,可是他不許我管他的事情,他有了我,還泡妞,我當(dāng)然生氣了,跟他說話還不要說日語,很多中國話和法國話,我說不明白啦……”她扁著小嘴,不滿地抱怨。
付博巖真要被她那副樣子弄得崩潰了,靠,活該這個臭丫頭遇到這樣的未婚夫,平日里騎在別人的頭上作威作福,原來她還有克星呀,呵呵,看來她那個法籍男友欺負她還真是欺負得死死的,他忽然有種快意的壞念頭在心里發(fā)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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