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孟劉給趙毅送的書信就擺在了趙毅的案臺上。
“這孟劉還是貪?。〗o他平原還不要,反過頭來要打城陽,城陽要是被他打了,那就算是我們想要平原都過不去了。”趙毅雙手捂著頭感覺自己頭痛欲裂。
“神仙教里面有智士相助,倒是小看了這神仙教。”鐘艾當即說道,“主公,我還有另外一個法子?!?br/>
“說?!?br/>
“禍水東引,他孟劉不是想要城陽嘛,大可以讓他去拿,平原不過是座小城而已,等北蠻攻下羚羊城,平原不過是順手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作壁上觀,哪怕孟劉可以阻擋住北蠻南下的腳步,也必然會損失慘重,到那時我們一舉殲滅孟劉和北蠻!”鐘艾拱手說道。
“好!就讓他們鷸蚌相爭,我們漁人得利。”趙毅笑道,“那我們樂安還攻不攻了?”
“攻!怎么能不攻,而且要在最短時間內(nèi)攻下樂安,然后傳令給唐慶,讓唐慶募集士兵,我們的甲兵太少了,徐州地少,十萬余眾守住徐州尚可,可若要擴土壯大自己,至少要帶甲二十萬人?!辩姲嶙h道。
“好,我現(xiàn)在便修書一封送回徐州,讓唐慶抓緊時間募兵,爭取在一年內(nèi)募兵三萬以上,從六丁抽一改成三丁抽一?!壁w毅已經(jīng)管不得太多,他的目光已經(jīng)不僅僅局限于青州一州之地,而是放眼于天下。
三天后,趙毅的四萬兵馬盡皆陳兵樂安城樓下。
“開城投降!否則破城之后,所有官員盡皆斬殺一個不留!”趙毅朗聲喊道!
城樓上除了已經(jīng)準備就緒的箭矢之外沒有任何人回答。
“既然如此執(zhí)迷不悟,那就休怪我無情!”趙毅抽出佩劍劍指城門,“攻城!”
攻至夜半,之間城中火光沖天,趙毅正疑惑間,卻看到南門吊橋已經(jīng)放下,城樓之上幾個士卒大喊我等愿降,特打開城門!
趙毅看準機會也不猶豫,第一個沖鋒在前,幾千輕騎緊隨其后一起沖進去,鐘艾連阻攔都來不及,只能在城外大喊:“小心有詐!”
但是趙毅此時無暇顧及其它,早已經(jīng)被眼前蒙蔽雙眼。
趙毅入城以后城內(nèi)靜悄悄地,只剩下地上的篝火在燃燒,那里來的喊殺聲,趙毅暗道一聲不好,中計了!
急忙前軍做后軍,后軍做前軍,想要逃出城去,四面城樓滿是弓箭手,趙毅在幾百人的貼身護衛(wèi)之下狼狽逃竄,這才逃出樂安城,這一戰(zhàn)趙毅大敗而回,士氣受損,幾千兵馬喪命于此。
班曲在城樓之上看到趙毅的旗幟,張弓搭箭一箭射出,射中趙毅左臂,趙毅拔箭而出鮮血四流,逃命而去。
“計策只能破敵,但不能滅敵,樂安城不能久守,還需向外求援?!卑嗲f道,“鞠遼,明日敵軍前來攻城,我會親自出城應戰(zhàn),為你殺出一條血路,你出城之后去汝南找主公求援!”
“是!末將必定會請來援軍!”
由于趙毅左臂被射中一箭,包扎之后趙毅依然要來親自督戰(zhàn)!
班曲大開城門,一人面對千軍萬馬臉上沒有任何懼色,淡然說道:“何人敢來受死!”
卻看趙毅軍中沖出一將,名喚衛(wèi)澤,使一開山斧,口中罵道:“豎子,安敢放肆!”
二人纏斗起來,轉(zhuǎn)眼間二十回合已過,依舊不分勝負,班曲策馬揚起馬頭一刀砍下,衛(wèi)澤不敢大意立刻調(diào)轉(zhuǎn)馬頭堪堪躲過,隨后側身一斧徑直砍向班曲腰間,班曲側刀擋住但是卻震的虎口開裂,班曲忍住疼痛拍馬沖到衛(wèi)澤面前左手抽出佩劍一劍劃過,將衛(wèi)澤挑翻落馬,班曲趁勢一刀劈下,衛(wèi)澤人頭落地。
此時,城門大開,鞠遼引兵沖殺出來,趙毅怒而上馬親自帶兵沖殺,接連挑落數(shù)十人,敵眾倒退而去,班曲一看早已經(jīng)沒了鞠遼的身影,想來已經(jīng)出城而去,也不停留,引兵入城。
鞠遼帶著幾名隨從殺出重圍之后直奔汝南而去,身后還有幾百追兵,鞠遼馬不停留,追兵中為首一人乃是趙毅大將郭懷,郭懷大喊道:“兄弟們莫要跟丟了。”
鞠遼命令幾名隨從一起沖進了樹林中,鞠遼將自己的頭盔和隨從的頭盔互換,讓那名隨從和其他人引開追兵,自己單獨從小路趕往汝南。
郭懷瞧見前面幾人少了一人,料到還有一人或許從小路逃了,當下讓幾十人跟著自己從小路追,其他人還是從大路去追。
鞠遼獨一一人,坐下馬匹漸漸無力,才想到馬無草料,早已經(jīng)疲憊,于是停下馬來等待來將。
郭懷率領數(shù)十騎趕到之后,也不叫罵挺槍躍馬沖殺過去,鞠遼看準時機,側過身子躲過郭懷這一槍,沖著隨從而去,郭懷看他馬匹料到他定然是馬匹原因,想要爭奪馬匹這才停下來。
鞠遼刺中隨從奪過馬匹,鉆入了樹林不見了蹤影,郭懷憤然引兵離去。
回營之后,趙毅也不罵他,只是說道:“趙貴若是真引兵前來救援,那就正中我的計謀!”
郭懷不解,鐘艾解釋道:“既然都已經(jīng)挑明了,那佯攻也沒有了意義,太史常的一萬五千人馬已經(jīng)就在路上,若是趙貴真的帶兵前來定然叫他有來無回?!?br/>
郭懷這才釋然,隨即說道:“那前去救援的一將有些本事,若是能夠收服,必然成為一大助力。”
“等攻下樂安之后,除了守將班曲之外,其他人有降的必然要重用。”趙毅一時沖動這才讓班曲有了機會,“若是捉對廝殺,十合之內(nèi)我便能斬他頭顱!”
“主公會有機會親自斬他的,只不過主公現(xiàn)在還是養(yǎng)傷要緊。”鐘艾說道。
“殺他,我一只手就可以。”
鞠遼逃離出去后來到汝南城下,城門緊閉,鞠遼喊道開門,亮出自己的腰牌,這才大開城門放鞠遼進入。
太史常的軍馬并沒有與趙毅合并一處,而是伺機而出,和趙毅形成合圍之勢,一舉拿下樂安和前來的援軍!
班曲收到了來自鞠遼的書信,信上寫到自己已經(jīng)帶著從汝南而出的五千人馬而來,班曲大喜,實則那書信根本不是鞠遼所寫,而是鐘艾命人寫的,其實仔細想想就能知道端倪,整個樂安城都被趙毅圍住了,怎么可能還會有信使能夠進入。
但是班曲此刻城中已經(jīng)缺糧,而且昨日將鞠遼送出去也折損了不少人馬,讓班曲已經(jīng)沒有思考的余地了。
班曲在第二天率領著樂安城內(nèi)所有兵馬殺出城去,想要和鞠遼的援軍合并一處,一起入城,但是出城之后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鞠遼的援軍,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了當,班曲下令立刻返回城中,但是樂安城早就已經(jīng)被郭懷所占領。
正遲疑間,一聲怒喝:“受死!”趙毅單臂挺槍沖在最前面,班曲驚慌失措,不過十合就被趙毅擒殺,趙毅挑起班曲的尸首說道:“敵將已被我斬殺,余下還膽敢不降!”
趙毅俘虜了七八千人,又得了樂安城,但是此事鞠遼卻一概不知,領著從汝南求得的一萬援軍正往樂安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