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學弟,我的榮幸,我叫韓悅,你叫我悅寶貝就行?!表n悅跟林魚一握手,落落大方的道,突出一個素面朝天,“只不過我這個需要酬勞的。”
“我今天晚上一個人,正好有些寂寞……”
林魚,“……”
“開玩笑的,學弟給我一個簽名,或者方便的話,滿足一下我演戲的欲望唄,我這個人不挑角色的,露個臉就行?!?br/>
打發(fā)了這個韓悅,林魚就請她翻譯,和國外圣彼得堡的人的溝通。
這學姐還真不是二把刀,說是家就在黃州,跟俄國一線之隔的地方,但是她的口語好成這樣,跟對面溝通還是有點吃力。
林魚仔細詢問了對方的情況,需求,最后得到的結論是,需要先把人送去觀察,然后光是做骨髓培養(yǎng)就需要三個多月,包括治療和后續(xù)觀察在內,起步需要一整年的功夫。
整個程序下來,成本極度高昂,折合下來的費用要五千來萬,并且只有三成的希望能夠治愈。
“跟他們說,我同意了,近期內就會把人送去?!?br/>
“學弟,富有啊?!睊炝穗娫?,韓悅眼睛都要勾在林魚身上了,笑嘻嘻的道,“五千萬都不眨一下眼睛啊?!?br/>
這可是一個大二的學生,學生啊!
還小她兩歲。
現(xiàn)在整個中戲最獨一檔的藝人應該就是劉亦妃了,就算這,也絕對沒有林魚三分之一的豪氣。
“多謝學姐?!绷拄~快速道,“我馬上有好幾部戲,學姐感興趣的話,聯(lián)系一下我的舍友,我會跟他們發(fā)信息的?!?br/>
“給你安排角色,一定滿足你的需求?!?br/>
“學弟伱可真是太靠譜了!”韓悅登時眉開眼笑。
回到家,已經(jīng)下午一點了。
林魚在樓下沙發(fā)上坐了一個小時,差不多到兩點的時候,蘇美靜才精神恍惚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這一次,唯一一次看也沒看林魚一下,只是精神恍惚的走到沙發(fā)上,然后坐下,最后雙手埋住了自己的頭。
林魚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個消息對蘇美靜打擊肯定是巨大的,本來和和美美的一個家庭,瞬間就有種被“拆散”了的感覺。
不管她有多么的確信,這個慕如風身體里的靈魂,就是自己的女兒蘇清童。
但是那完全陌生的樣子,哪個父母能接受的了??!
“阿、阿姨?!闭遄昧艘幌?,林魚開口了,“清童其實是有救的,我聯(lián)系到了一個圣彼得堡的實驗室,他們有一個醫(yī)療方案,我打算……”
“阿魚啊?!碧K美靜突然抬起了頭,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勉強一笑,“謝謝你呀?!?br/>
林魚一下沉默,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清童她……,跟我說了,你們大一的時候早戀過一年?”蘇美靜歪著頭,看一旁的林魚,林魚登時就有些驚慌了,但平復了幾秒,林魚立馬就冷靜了下來。
蘇美靜既然用“蘇清童”三個字來稱呼,看來她多多少少是認可了這個身份了。
沒辦法,蘇清童能拿出的“記憶證據(jù)”,實在實在是太多了,任何一個父母在這種海量的證據(jù)面前那都是無法反駁的。
“對,我喜歡蘇清童?!绷拄~點了點頭,認真道。
蘇美靜愣了一愣,她上下看了林魚一眼,勉強的笑道,“你肯承認反而好,如果是五年前,我真的會反對,畢竟小孩子該以學業(yè)為主?!?br/>
“我跟你說句實話,阿姨之前是準備撮合你跟蘇清童的。”
林魚一陣沉默。
“這一方面,我認可你是個好孩子,另外一方面,蘇清童當時到處在外面拍戲,我一個做母親的,非常的擔心,其實……,我早就模模糊糊的有奇怪的?!?br/>
“清童的性子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哪有病前和病后判若兩人的?”
“而且,她對以前的事幾乎完全忘一干凈了,你知道嗎,她甚至第一次回到家,搞不清自己的臥室在哪里?!?br/>
“她高一的成績非常的爛,一落千丈,像是什么都忘了一樣,從高二開始重新學的?!?br/>
蘇美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語氣有點疲憊,林魚現(xiàn)在變的全程是在聽蘇美靜講話了。
“哪有做母親的不了解自己的女兒的,不管你們是在跟我開玩笑還是干什么,我真的是能感覺到,我的女兒,就在那個丫頭的身體里?!?br/>
“阿魚啊,這件事情我還需要時間來平復心情,你爸爸那你不用當心,這個事回頭我來跟他說,以后的路怎么走,我還想再考慮考慮?!?br/>
“你剛剛說什么,圣彼得堡醫(yī)院?”
“對,一家俄國的醫(yī)療實驗室,他們有一項無法推廣、民用的技術,還停留在臨床試驗階段,有希望讓全癱的人恢復健康?!?br/>
“而蘇清童的情況最好,她沒有完全失去對身體的神經(jīng)控制?!?br/>
“恩……,那醫(yī)療費會很貴嗎?”蘇美靜擔心的道。
這個實驗室,那個醫(yī)療機構的,聽名字都很貴。
“阿姨,這個事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我會陪她去俄國的?!?br/>
蘇美靜點點頭,這種感覺是比較奇怪的,在這個家里,最能有賺錢能力和解決事情的能力反而變成了兩個后輩。
那個‘蘇清童’一走了之后,她能依賴的反而只有這個繼子了。
“我會照顧好清童的,不管怎么說,她變成了什么樣子,都是我的女兒……,雖然我現(xiàn)在……,確實有點不太習慣吧?!?br/>
“對了,那、那個人呢?”蘇美靜遲疑了一下,表情很為難的道。
如果確定了這邊這個才是她的女兒蘇清童,聯(lián)系之前那種種陌生的感覺的那個“女兒”,蘇美靜大抵能確定,那是別人家的女兒了。
可是那身體,自己看著長大二十一年了!
那孩子,自己也朝夕相處五年了!
“慕如風她。?!绷拄~腦子也是亂亂的,姑且只能這樣稱呼了,“這個想法是她先提出的,我當時也猝不及防,她的意思是,她的職業(yè)生涯已經(jīng)斷了,沒法給蘇清童再籌醫(yī)藥費了?!?br/>
“所以她打算回去照顧自己的母親了?!?br/>
“哦……”蘇美靜一想,是啊,她雖然經(jīng)常偷偷摸摸的回去,可那畢竟是她自己的母親,兩人都快五年沒好好相處了。
就像蘇清童這丫頭,五年沒跟自己好好相處了一樣。
“阿魚啊,我要靜一靜,你不要太操心了,蘇清童我會自己照顧起來的?!?br/>
“好的阿姨?!绷拄~起身,這個消息確實對任何一個人來講都沖擊性太大了,不過林魚相信,蘇美靜跟蘇清童多多相處,她還是能習慣下來的。
畢竟蘇清童那個性格那個靈魂擺在那,你只要接觸就會知道,她就是蘇清童,騙不了人!
但是,這個狗屁消息,全家人都需要很大的時間來消化。
。。。
回到自己書房,林魚研究起自己目前手上的收入了。
“扣掉這筆醫(yī)藥費,我起碼還能余一億二千萬?!?br/>
好的自己這兩年瘋狂撈金,兩年狂撈差不多一億七千多萬,這個收入的構成是這樣的,一個億是《墓地邂逅》第一個月的票房分成。
一千八百萬出頭是鬼影實錄1的收入(扣稅百分之45)
鬼影2收入不多,全被宣發(fā)吃了,大約只盈利400萬
鬼影3有近一千四百萬收入。
拍電影,商演,各種亂七八糟的片酬收入,合計是800萬左右。
寫的收入在三千萬(主要是版權費,稿酬稅低,極限只有百分之22。)
“不影響,錢橫豎是花不完了,總是能把蘇清童醫(yī)好的!”
林愷海下午六點多回來,看到昨天晚上被兒子堂而皇之抱回來的女孩子居然被蘇美靜接到樓下的餐桌前,蘇美靜一口一口的在喂飯,林愷海是震驚的。
“叔叔好。”蘇清童很靦腆,有些不敢去看林愷海。
林愷海也不好意思隨便訓斥別人,哪怕他先入為主,覺得這女孩是那種浪蕩而不知檢點,隨隨便便跟男生回家的。
但是這會他看到這個“女孩”,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家餐桌上,而且蘇美靜還在給她喂飯,林愷海就有些繃不住了。
不是,不是說找蘇清童的嗎,你們這是找到了,還是不找了?
“這女娃是……”看了一下蘇清童那不協(xié)調的肢體,林愷海就大概意識到問題了。
“五年前車禍,全癱,不過脖子以下勉強還有知覺,只是沒有行動力了。”蘇美靜溫聲的解釋道,一邊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眼神里含著的全是溫柔,小心翼翼遞到蘇清童嘴邊。
“慢點吃啊,小心燙。”
是媽媽的味道。
這個小丫頭一下又不爭氣的紅了眼眶了,眼淚也吧嗒吧嗒直往下掉,蘇美靜看的一下又心疼了,誰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啊。
這是在外頭,吃了太多的苦了。
一想到這,蘇美靜就是心如刀絞。
“額?!闭麄€家里氣氛怪怪的,好像他林愷海才是唯一的局外人,但知道了這個女孩原來是個全癱的癱子,林愷海一下就不多想了。
也是哈,他兒子也不至于一變就變成了那個樣子,隨隨便便就帶個女孩子回來過夜。
哎不對,還是不對。
不是,她誰啊,你就隨隨便便往家里領,同情心泛濫你也得給我個理由啊不是?
再說了,為什么蘇美靜開始給她喂飯了啊,這是在鬧哪樣啊?
“蘇清童找到了。”林魚打斷了林愷海的施法,“她在東江市,短期內不回來,這個女孩會在我們家暫住幾天?!?br/>
“哦,好。”雖然滿肚子疑問,但林愷海還是表示理解,接受。
飯桌上,林魚和蘇美靜對視了一眼,這個事情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瞞著林愷海好了,畢竟他對這個接受能力會最差。
林魚先盡快把蘇清童送到國外去接受治療。
國外已經(jīng)發(fā)來警告了,說這種全癱的時間越長,治愈的希望就越低,渾身壞死的神經(jīng)會越老越多,這還只是一部分。
另外一部分就是蘇清童長期不運動自己的身體,導致肌肉也在萎縮,壞死,就好像一輛腳踏車,你老是不去騎它,會怎么樣?
日子久了,本來好好的也會生銹,壞掉,就是這個道理。
蘇清童這個身板再磨下去,一點好處也沒。
林魚和那邊溝通了一下,后天就動身,帶蘇清童去國外接受治療。
林魚請了一位翻譯,買了兩張機票,直飛圣彼得堡。
“阿魚,我怕?!比ワw機場的路上,蘇清童小聲的道,整個人腦袋全埋在林魚的懷里。
“別怕,我會在俄國一直陪著你的,直到你康復為止?!?br/>
懷里的蘇清童這才沒了動靜。
坐上去俄國的飛機晚上時刻,落地,圣彼得堡冷到不行,幸好林魚帶足了衣服,把蘇清童裹成了一個大粽子,一落地,外面雖然是晴天,但地面堆積著厚厚的雪。
一些高顴骨,鷹鉤鼻的外國人在那有說有笑,走來走去,國人還是大部分,不過這一班客機上的國人基本是開旅游的。
蘇清童人鉆在林魚懷里,一陣東張西望。
這種陌生的國度她還是第一次來。
出飛機場的時候看到林魚抱著一個女人出去,形跡可疑,林魚還遭到了盤問,正在翻譯跟他們解釋的時候,圣彼得堡實驗室的人到了。
“朋友,他們是我的病人,通融一下,我是圣彼得堡醫(yī)學實驗室彼得洛維奇教授的學生。”
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穿著西裝,身材高大的像是一頭熊的男人從安檢員手里要過了林魚和蘇清童。
“歡迎來到俄國?!辟M奧多笑著對林魚伸出了一只手,“就是這位美麗的女士吧,我對你的情況感到抱歉,我們不過我們會盡力醫(yī)治好你的。”
看著林魚騰不出來的手,費奧多干笑了一聲,把手又收了回去,“上車吧我的朋友,先去實驗室,今天我會用我們最烈的伏特加來招待你?!?br/>
非常具有俄國特色的車子,整個車子臟兮兮,全是泥,林魚拉開車后座,把蘇清童先彎腰放了進去,林魚才一躬身鉆了進去,哈了幾口氣。
“太冷了?!绷拄~牙齒打著顫,“我突然明白你們?yōu)樯断矚g喝伏特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