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言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御九淵倒是沒什么變化。
“九笙婆婆,我只是在猶豫怎么稱呼你的夫君?!?br/>
“直接叫爹爹吧。”九笙笑了笑。
“……別開玩笑了?!便迩溲匀滩蛔〕榱顺樽旖?。
“小言,我可沒開玩笑。老娘可是拿你當閨女養(yǎng)的,你叫我娘親也可以?!本朋喜灰詾槿?。
沐卿言:“……”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比較好了。
“九笙婆婆,咱們可以開始不?”
“君臨淵,幫她恢復記憶吧。”
君臨淵只是輕輕抬了抬手,一股深厚純凈的靈力進入沐卿言的腦海中。
一刻鐘過去,君臨淵才收了手。
“言言,你記得我嗎?”草丸子不由得湊到沐卿言面前問她。
沐卿言勾了勾紅唇,“草丸子,看你自己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胖了不少呢?!?br/>
“哪有!言言,為了你我可是茶不思飯不想,都瘦了呢。哪里胖了?”草丸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別夸張了,趕緊和顧南風回風云大陸吧。我過些日子回去找你。”
草丸子這才想起來他們來的目的一是見見沐卿言,二是告別。
“九笙婆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辈萃枳雍皖櫮巷L異口同聲道。
九笙點了點頭,“路上小心?!?br/>
“婆婆,我去送送他們倆?!便迩溲酝蝗婚_口。
“不行,死丫頭,你忘了我怎么和你說的嗎?”九笙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沐卿言。
“婆婆,我真的只是去送送他們。”沐卿言有些無奈。
她是不是前科太多,婆婆都不信她了。
“我不信!”
沐卿言不禁問道:“那你怎么才能讓我去?”
“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九笙瞥了一眼自家兒子,“淵兒,你和小言一起去送顧南風和草丸子。記著要看住小言,不能讓她趁機跑了。”
御九淵點了點頭,“好?!?br/>
沐卿言瞥了一眼御九淵什么都沒有說,而是看向草丸子,“走吧,草丸子,我去送送你,你順便和我說說這幾年發(fā)生了什么事吧?!?br/>
“好!”
沐卿言和草丸子并排走,顧南風和御九淵并排走。
“你說什么,蓮殤和靈兒成親了?!”沐卿言有些驚訝,當初她原本以為不會這么快,沒想到他們倆竟然已經成親了。
“嗯,言言,他們倆成親最遺憾的事情就是你沒去。”
“卻是挺遺憾的?!?br/>
“所以,蓮殤說了,下次見你,你必須自罰三壺酒?!?br/>
沐卿言笑瞇瞇道:“這個倒是沒問題?!?br/>
“對了,小言,司徒楓和小竹也快成親了?!?br/>
“他們倆速度倒也不慢,不過趕得挺湊巧,我能夠去他們的婚禮湊熱鬧?!便迩溲悦嗣掳?,看來之后又很多事,要做了。
“小言,小竹可是揚言,不見到你絕不和司徒楓成親,所以可能的話,盡快回去看看她吧。司徒楓那家伙可真得是等不及了?!?br/>
“好?!便迩溲詮澚藦濏?,“草丸子,要不我等會和你一起回風云大陸如何?”
“不可?!?br/>
頓時草丸子,御九淵,顧南風同時說出了這兩個字。
沐卿言忍不住道:“你們三個反應沒必要如此一樣吧,我就是隨口說說?!?br/>
“小言,是不是隨口說說你自己心里清楚,就送到這里吧。草丸子,我們離開吧?!?br/>
草丸子點了點頭,“小言,回頭見。”
顧南風和草丸子離開后,便只剩下御九淵和沐卿言。
沐卿言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但也不知道說什么比較好。
說不怪御九淵那是不可能的。
說不怨御九淵更是胡說八道。
她還沒想好,現(xiàn)在到底怎么辦才好。
沐卿言走走踢踢路上的小石頭。
“那個……”沐卿言看著御九淵張了張唇,“你回去吧,我有點事,不用跟著我。你放心,我不會回風云大陸。”
“我覺得還是跟著你比較好。你已經恢復了所有力量,回風云大陸于你而言事輕而易舉的事情。娘親說了,必須看住你?!?br/>
沐卿言有些無奈,“別呀,我發(fā)誓我真的不回風云大陸?!?br/>
“發(fā)誓沒用?!?br/>
“那行吧,你跟著吧。”
沐卿言實在無奈,只好讓御九淵跟著她。
其實沐卿言并沒有想回風云大陸,她就是想單純地自己待一下,清醒清醒頭腦。
后來想了想,她去找云寒煙吧。
云寒煙肯定知道了風云大陸發(fā)生了什么事。
沐卿言到了云寒煙的門口,正準備敲門時,門突然開了。
云寒煙似乎一早猜到她會這個時候來似的,桌子上和之前一樣備好了她愛吃的茶點。
“小言,來了,便進來吧?!?br/>
“云寒煙,怎么會猜到我要來?!便迩溲蕴袅颂裘肌?br/>
云寒煙笑了笑,“我不僅猜到你要來,我還猜到了御九淵也會來?!?br/>
“那你應該還能猜出來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吧?”沐卿言挑了挑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隨手拿了一塊桂花糕塞進嘴里。
“嗯?!痹坪疅熜α诵Α?br/>
“那你快說吧?!便迩溲砸虺粤藮|西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就讓御九淵站著看你吃?”云寒煙挑了挑眉,看著沐卿言。
她多半是別扭,故意不理睬御九淵。
畢竟她也清楚,所有的事情不能全怪御九淵,就是一時半會還不太想原諒御九淵。
“我沒有,是他自己?!便迩溲詮娬{。
她什么都沒有做好不好!
“御九淵,坐吧,等小言開口,你估計得站幾個時辰。”
御九淵淡淡道:“無妨?!?br/>
“你可不能這么慣著小言,會慣壞的?!痹坪疅煿室獾?。
沐卿言當場炸毛,沒好氣瞪了一眼云寒煙,“你那只眼睛看到他慣我了?”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行了,小言,別別扭了?!痹坪疅熤苯哟疗沏迩溲?。
“我別扭什么了?”沐卿言就不信云寒煙是她肚子里的蛔蟲,知道她怎么想。
“你別扭什么要我當著御九淵的面說出來嗎?”云寒煙好心地問了一句沐卿言。他怕她沒有面子。如果她不介意的話,那么他說也無妨。
“云寒煙!”沐卿言隨手拿了一塊桂花糕朝云寒煙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