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在吳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吳鑫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道天雷給劈中,整個人被劈的外焦里嫩,懵在原地...
一直到他一臉懵逼的被吳明給鎖死在了衛(wèi)生間里,他才稍微反應(yīng)了過來。
媳婦剛剛是不是說了一句臟話...
吳鑫站在原地仔細(xì)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對話。
好像不是錯覺誒...
要知道在他的心里,吳明一直都是屬于一個斯斯文文的人,就算有的時候有點犯二,但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臟話,現(xiàn)在忽然猝不及防的冒了一句臟話出來...
所以說媳婦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吳鑫擰了擰門把手,卻意外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鎖死了,不由有些不安:“等、等等,有話好好說,媳婦你不要沖動!?!?br/>
其實他也想在吳明回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沖過去和他見面的,但是無奈總部的處罰剛剛結(jié)束,他又處理了一些堆積的事情,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遲了。
而且他的休假被日狗的r給頂了,所以他現(xiàn)在是借著工作的便利跑到這個世界來的,來了之后他還有這個世界的劇情任務(wù)壓身,整個人簡直不能更苦逼了!
但無論他怎么焦急,門那頭都始終沒有答話。
過了一會,一陣腳步聲傳來,隨后是液體的傾倒聲,吳鑫忽然發(fā)現(xiàn)粘稠狀的液體透過門縫流入了廁所之內(nèi)。他蹲下來,用手沾了點液體湊到鼻前嗅了嗅,刺鼻的味道飄入了鼻腔,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了心頭。
吳鑫:“媳婦你不會倒的是汽油吧?。?!”那弄來的啊,臥槽!??!
房間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嚪涞构竦穆曇簦€有急促的腳步聲,片刻之后,吳明低沉的聲音終于透過門傳來:“打火機呢?”
吳鑫:“!??!”你還真要燒死我?。。?br/>
吳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袋,待摸到一個冰冷的方形物體之后,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還好,打火機還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誰知剛舒了一口氣,吳明便冷冷道:“是你自己把打火機扔出來,還是我自己去廚房的灶臺引火?!?br/>
吳鑫:“你怎么知道打火機在我身上的!”
吳明:“猜的?!?br/>
吳明:“看來還真在?!?br/>
吳鑫此刻和吳明隔著門,衛(wèi)生間的門是磨砂的,彼此間可以依稀看見門前模糊的黑影。
在這種危機時刻,吳鑫忽然伸出手隔著門摸了摸吳明的臉頰,飽含深情的說:“媳婦,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個世界和你相見,你真的忍心就這樣燒死我嗎?”
語氣深情而又悲傷,好像下一刻就要不久于人世。
不過若他不能打動吳明,不久于人世倒是真的會實現(xiàn)...
吳鑫還打算再說點肉麻的情話,結(jié)果還沒有醞釀好情緒,面前的大門就被打開。吳明叉著手看著面前的人,面無表情的說:“這蹩腳的情話是誰教你的?”
吳鑫甩鍋甩的毫不猶豫:“r?!?br/>
吳明聽到這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將這事記在了r的賬上。
然后不等吳鑫反應(yīng),一把將他從廁所里拉了出來,推到了床、上去。
吳明將頭抵在吳鑫的額頭上,四目相對。此時兩人間的距離極近,幾乎沒有空隙,氣氛安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吳鑫看著近在咫尺的吳明,沒有把持住,湊上去親了他一口。
就是那么一個吻,幾乎是瞬間便熄滅了吳明堆積在胸腔的怒火,他狠狠的回咬了吳鑫的嘴唇一口,直到咬出了血才松開了嘴,雙手發(fā)狠的抱住他。
等到吳明的力道終于稍稍松了,吳鑫才用手輕輕的覆上了吳明的臉,看著吳明泛紅的眼眶有些心疼的道:“抱歉,我來晚了。”
吳明眼眶泛紅,蒼白的手指微微發(fā)抖。
“我剛剛差點想跟你同歸于盡了?!比舨皇亲詈筮€有一絲理智尚在,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變成熊熊火海了。
吳鑫揉了揉吳明柔軟的毛發(fā),安慰道:“媳婦你這樣多虧啊,若你剛剛真的和我同歸于盡了,不是便宜了r這個小婊砸嗎?”
一提到r,吳鑫似是想到想到了什么,狠狠的擦了擦吳明的臉頰,道:“而且就是那個小婊砸送給你的那束破花,害得我都不能碰你,還好后來你把那束花給放進了自己的房間,只帶了一小朵出來...不然,我連碰都不能碰你。”
吳明愣住了:“我當(dāng)時還懷疑那個人是你...”該說還好他沒有沖動嗎...
吳鑫郁悶極了:“不是我??!蒼天為證?。?!”
“算了,不提這件事了”見吳明的情緒稍微的緩和,吳鑫牽起了吳明的手,褐色的瞳因為倒映著眼前人的身影,多出了一抹溫柔。
“我這次來,是想問你,吳明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吳鑫放緩了語氣,柔聲道:“從現(xiàn)在起,到以后,到靈魂的盡頭,都再也不分開?!?br/>
明明這是一段格外蹩腳的情話,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動人的情詩,甚至沒有映襯的美景。卻因為眼前人過于認(rèn)真的神情和語氣,多了點別的味道。
吳明抬眼仔細(xì)看著眼前的人,發(fā)型、瞳色、五官,幾乎每一個世界眼前的這個人的外貌都各不相同,甚至就連性格、家世、背景也存在著差異。
有人曾說,人是一種多變的生物,它可以改變自己的外貌,甚至可以模仿任何生物的習(xí)慣和動作,卻唯獨無法改變自己內(nèi)在的本性。
吳明看著吳鑫褐色的瞳,他眼中所包含的溫柔,是每一個世界都從未改變的。
這是赫晨的標(biāo)志,也是他獨一無二的靈魂的記號。
他不知道當(dāng)時他當(dāng)時是什么樣子的表情,也不知道當(dāng)時他用的是什么樣的語氣,等反應(yīng)過來得時候,他依稀記得他好像輕輕的嗯了一聲。
吳鑫笑了,他吻了吻吳明的眼瞼,然后繼續(xù)耐心的補充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存在對吧?”
既然吳明已經(jīng)決定了要和他在一起,那么有的事情他也應(yīng)當(dāng)給他講明白。
吳明點了點頭。
“關(guān)于我們的存在,要解釋起來比較麻煩??傊阋戎涝谟钪嬷写嬖谟谠S多頁面,而有一個總部來管理這些頁面,總部有許多部門,而我,就是工作在部門里面。”吳鑫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我這次來這里也是有兩個任務(wù),任務(wù)完成之后,我將帶你走,和我一起回到總部?!?br/>
吳鑫說:“不過我申請調(diào)職后勤部的申請已經(jīng)批下來了,你以后不用在擔(dān)心我會離開你滿頁面的跑了,我也有更多的時間好好陪著你?!?br/>
“不過你是作為我的伴侶一起回去的,所以如果要去總部的話,那么你的靈魂就要和我綁定才行?!闭f道這里,吳鑫的臉慢慢的泛紅,輕輕的捏了捏吳明的腰。
綁定靈魂這種事情,過程實在是太羞澀了,吳鑫一想到這樣那樣的場景,就可恥的興奮了,剛剛還正經(jīng)了兩分鐘他就堅持不住了,十分不要臉的用某部位往吳明身上蹭了蹭。
“先等一下...”吳明用手抵住某個不停蹭的物體,雖然他很樂意和吳鑫綁定靈魂,不過眼下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清楚。
“你這次來的兩個任務(wù)是什么?”吳明問道。
動作被打斷,吳鑫有些不情不愿的道:“嗯,一個是走這個世界的劇情,至于另外一個...”
說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個餓虎撲食將吳明給撲倒在身下,看著眼前人薄薄的唇,他沒有在忍耐,直接吻了上去含糊不清的說:“唔(就)是直(治)好你啊。”
他實在是太想念眼前的人了,一想到在前面幾個世界失去記憶的他做的事,他簡直恨不得給自己兩下...
特別是末世那會兒,他完全不想承認(rèn)那傻逼玩意兒是自己_(:3ゝ∠)_...跟了媳婦那么久居然沒有拿下,還差點被r挖墻腳什么的...
...
綁定靈魂這種事情,不僅需要雙方的自愿,還需要雙方的靈魂高度契合,并且綁定的過程對于雙方來說都是極大的負(fù)擔(dān)。
并且在綁定之后,雙方的記憶和心中的所有想法都會互通,雙方之間幾乎沒有秘密,所以綁定靈魂的雙方一般來說都是伴侶之類的。
等吳明第二天睡醒,只覺手腳都是不上力氣,偏頭看見一旁早已不知多久醒來,睜著眼看著自己的吳鑫,揉了揉迷蒙的雙眼,然后抱住了他,打算繼續(xù)睡一個回籠覺。
畢竟調(diào)香大賽的初賽在三天之后才會舉行,而且他又不是參賽人員,所以完全不用著急。
不過吳鑫就苦逼多了,看著在身旁緊緊抱著自己的吳明,他也很想直接蓋上被子繼續(xù)睡一個回籠覺的...畢竟昨夜的綁定靈魂,他作為主導(dǎo)者,負(fù)擔(dān)比吳明大多了,而且他現(xiàn)在后背上都還留著好幾個昨天某人抓的紅痕...
但是...身為一個公司的總裁,全年三百六十五天無休,他現(xiàn)在必須...滾過去上班?。?br/>
吳鑫看了看緊緊抱著自己的吳明,覺得怎么悄無聲息的抽開身子下床上班,這是一個很嚴(yán)肅的技術(shù)問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