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墨林滿臉的心疼,他捏了捏柯云茜的手,心疼的開口,“你呀,你都給我們家生了兩個孩子了,你還說這些話不見外嗎?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人為難你的,你就好好懷孕,別整天憂心這個憂心那個?!?br/>
說完后,墨林看了墨夫人一眼,皺眉開口,“子君,你鬧了這么多年,也應(yīng)該鬧夠了吧,二十多年了,你連一年都沒回去過,你還想不想當(dāng)我們墨家的媳婦了?”
旁邊的記者咔擦咔擦的把這些畫面都拍攝了下來,這些都是絕密的大新聞啊,這要是能搶到了獨家就發(fā)財了!
可他們才剛拍下來,那邊墨北霆的眼神就冷颼颼的掃了他們一眼。
他們的表情一下凝結(jié)了,只能十分無奈的乖乖的把攝像機全都關(guān)了。
他們怎么忘了,墨北霆這個煞星在這里,要是惹怒了墨北霆,都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呢。
旁邊的王蕭瀟也算是跟了墨北霆許久了,也能從他的一些眼神中探測到他的意思。
在他還沒開口的時候,王蕭瀟就幫他把場內(nèi)的記者全都清了出去。
“對不起,請把相機里的照片和音頻刪除,今天的事禁止外傳。”王蕭瀟小聲的低頭開口。
記者們一臉苦逼,“王特助,我們這……那這慈善晚會的稿子我們要怎么寫?”
“你們從可以用的照片里想辦法寫,關(guān)于裴小姐和墨家的事連一條都不準透露出去,如果透露的話,你們應(yīng)該知道后果?!蓖跏挒t半瞇著眼,看著那些準備拿著東西跑的記者,一個一個的抓了回來處理了干凈。
記者在看到王蕭瀟那凝重的表情時,也只能默默的點頭,苦逼的刪了干凈。
而原本做直播的也都被勒令關(guān)閉了直播。
可是即時這樣,也有一星半點的片段暴在了網(wǎng)上。
不過所幸直播的關(guān)注度并不高,大部分只是在舞會外邊進場的時候播,里邊的事倒是沒透露出多少。
……
墨林依然還在說。
“子君,這么久都過去了,茜茜都說了,只要你回去,她一切都聽你的,連茜茜都同意了,你怎么還就那么頑固不化呢?都二十多年了?!?br/>
“就讓這個事過去不好嗎,我們畢竟是一家人,爸媽都老了,每年連北霆也不回去看看爺爺奶奶,你覺得這樣對兩個老人家公平嗎?”
“當(dāng)年只是一場誤會而已,你當(dāng)年懷著孕,我和茜茜在一起不過都是因為酒精的問題,我也跟你解釋了,而且茜茜當(dāng)時也懷孕了,我總不能不負責(zé)任吧?”
一句話一句話中,當(dāng)年的事被一點一點的提起,傷疤也被一點點的揭開。
墨夫人被氣得發(fā)抖,腦海中又浮現(xiàn)了當(dāng)年的事,她的身子一直在抖,原本慈和單純的眼瞳都充滿了猩紅,她用手抓著頭,竟有些戰(zhàn)立不住。
當(dāng)年的事,是她最痛,最不愿意提起的一道疤。
在她懷孕的時候,她的男人要娶二房,而且當(dāng)時小三懷的月份竟然只比她小幾個月。
這些封存的事被提起,她只覺得從內(nèi)到外的覺得惡心。
墨夫人的整個臉色難看的不像樣,整個人身體都開始發(fā)抖,“你們給我滾!別在我眼前礙眼!滾!”
她拿著手上那小巧的裝飾手提包就朝著那兩個人砸過去,手提包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而后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脑以诹丝略栖绲纳砩稀?br/>
柯云茜在看到手提包砸過來的時候,不閃不避,竟是徑直的朝著這個包撞上去。
在砸到她身上的時候,她痛呼了一聲,“疼,姐姐,我知道你恨我誤會我,但是這是公共場合,我們難道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
她看上去楚楚可憐的,一臉的委屈。
說完后,她還挽著墨林走上前來,一只手抓住了墨夫人的胳膊。
她冰涼的手在碰到墨夫人胳膊的時候,墨夫人就只感覺那冰涼的觸感就如蛇一般讓人感覺十分難受。
墨夫人就跟被什么臟東西碰到了一般,猛的甩開她的手,力道一大,她自己都差一點站不住,“別碰我!滾!”
而墨夫人的手才剛抽出來,只見那邊柯云茜卻是整個人跟個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順著那力道摔到了地上。
她一摔到地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下就慌亂了起來,捂著肚子滿臉委屈的哭,“姐姐,你在恨我也不能推我啊,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我知道你討厭我,只要我把這個孩子生出來之后,我保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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