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只蜻蜓,可以嗅到葉友杰身上隱藏的味道,進而帶我們找到他的位置?!?br/>
“這不是道具系新研發(fā)用來追蹤犯人的道具嗎?”阮星越是資源系的學生,她跟道具系的學生有過合作,所以關系挺不錯的。
“沒錯,我來這里之前特意跟他們借的?!?br/>
阮星越記憶里,道具組的人對自己研發(fā)的東西看得比自己命‘根子還重要,會這樣乖乖拱手讓人?
這樣想著,阮星越狐疑望向溪銘。
周念晴焦急著,她連忙說道:“不要管這些有的無的,趕緊找他??!”
溪銘嗤笑,輕輕拿起一個電子手表,在液晶觸摸屏上按了啟動鍵。蜻蜓仿佛活了過來一樣,震動著翅膀,沒多久就飛了起來。
“我手上有他們的把柄,不借給我,我就讓他們社死?!迸P槽溪銘,你別笑得跟個反派一樣!
阮星越她害怕!
“程老師之前是他們的心劫老師……”阮星越看著蜻蜓飛出窗,在狂風中震翅飛翔。
“這樣威脅他們不好吧?”
有辱師德是不是?
然而溪銘卻擺了擺手,仿佛在說:“師德是什么東西,她不需要!”
“我跟他們友好地進行交流,并且雙方友好地達成協(xié)商。他們最后還哭著求我把玩意帶走呢,還很貼心地配帶了說明書!”
你確定是友好?阮星越咋覺得溪銘把道具組攪了個天翻地覆,差點翻了道具組,讓他們不得不妥協(xié)。
“這個蜻蜓是追蹤犯人用的,所以外表與普通蜻蜓一模一樣,甚至還會模仿蜻蜓交……”
溪銘愣了一下,懷疑自己看錯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電子手表上面顯示的信息傻了眼。
臥槽,道具組都是什么鬼畜人才,連蜻蜓繁衍后代這種擬態(tài)都做了?
但她假裝淡定,干咳了一下。無視擬態(tài)那一行接著往下讀,跟學生討論這些挺尷尬的。
這產(chǎn)品連蜻蜓的某種行為都能擬態(tài),其他形態(tài)必然正常!
“本產(chǎn)品是電子產(chǎn)品,可通過太陽能自行發(fā)電,一次充電可達三十小時續(xù)航?!?br/>
“另外,本產(chǎn)品適用于除雷暴天氣外的各種惡劣天氣?!?br/>
那外面大雪肯定不用擔心啦!
這道具組還挺貼心的!
“另外,為了讓產(chǎn)品更具有迷惑性,更加真實,不會引起敵人注意。靠近敵人后,它會在敵人不遠處,隨機擬態(tài)?!?br/>
這句話聽起來咋怪怪的。
難不成遇到葉友杰后,它還會葉友杰不遠處現(xiàn)場表演?臥槽,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
“那個?!比钚窃降拖骂^:“我記得我朋友說過,他們道具組有一個特別喜歡蟲子的?!?br/>
這句話讓溪銘皺起眉,但她想了想男生喜歡蟲子也很正常,畢竟有一些蟲子長得挺帥氣、挺美麗的,像甲蟲、蘭花螳螂這些的。
“但是喜歡蟲子跟喜歡看蟲子那個……”溪銘難以忍受,一想到某個死肥宅意淫著蟲子之間的那種行為她就頭皮發(fā)麻,皮膚都蕩起雞皮疙瘩。
“他是喜歡娘化版的蟲子?!?br/>
溪銘:“……”
“聽說他研究蟲子之間的那個,就是為了幻想……”
住嘴?。∷幌胫肋@些!
太特么怪了!
溪銘想起來了!去年她給一個學生編過夢境,那個學生在夢里,看到一個像昆蟲的妹子在他眼前被ntr,然后他還無恥地加入進去了!最騷的是,這個夢境居然還過了!
溪銘當時人都傻了,緩了好幾天才恢復正常?,F(xiàn)在想想,那個學生貌似就是道具系的。
想不到,他已經(jīng)變態(tài)到令人發(fā)指的程度。
“行了行了,別說了?!?br/>
溪銘捂住腦殼,不想再聽到那個學生的消息。
“念晴呢?”兩人聊完天,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門開著,很明顯周念晴已經(jīng)下去追蜻蜓了。
“其實不用下去追的?!毕懼噶酥甘直恚骸拔铱梢园羊唑训奈恢冒l(fā)送到你們手機里,不用擔心沒網(wǎng),蜻蜓自帶路由。”
而且信號貌似還賊好。
對于科技宅來說,網(wǎng)速快慢可是性命攸關的!
“我們也下去吧,不急先披上大衣?!?br/>
……
那是一個干燥的洞穴。
葉友杰跟著鹿角倒下的方向走,爬過矮山,在山的另一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洞。
“有漿果……還有一層皮毛?”
葉友杰在洞里倏然發(fā)現(xiàn)一個巨大的肉球,肉球還傳來呼呼睡的聲音。他不會遇到熊了吧?
涼都這鬼地方……真特么純天然?
按道理,遇到熊,葉友杰應該會繞路走。
可是,見到洞里辣么多的食物,他動心了。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剝削完狼群再剝削一波熊……不過分吧?
想想就刺激。
于是,葉友杰開心地搓了搓手,在洞窟里撿漿果,躡手躡腳,生怕弄的聲音太大,把可愛的小熊吵醒了。
你問我這兩米高眉目不善的熊哪里可愛?
嘿嘿,只要能被他剝削,再丑他都能睜眼說瞎話。畢竟有一個詞叫“丑萌”。
葉友杰感覺如果自己不是超能力者,未來一定可以當一個合格的資本家!
漿果的味道并不怎么樣,還有一點腐爛。但它量多頂飽,吃幾頓沒毛病,也不想想熊那么大的胃口,不囤多一點吃不飽餓醒了咋辦?
“拿走一點吧,十斤八斤應該吃了?!?br/>
葉友杰打開書包,默默往里面塞果子,生怕不夠塞的他,還把充電器丟了。
這沒用的東西,他不需要!
把書包塞滿了以后,他又癡迷地看著熊這一身暖乎乎的毛發(fā),以及那一雙肉墊小爪爪。
“不知道熊掌味道如何?”
葉友杰幻想著熊掌的香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卻又搖搖頭:“罷了罷了,國家保護動物,還是不把熊薅死了?!?br/>
把漿果拿走一些,它醒過來吃不飽就會出去再找東西回來吃,做人呢,目光長遠點,實現(xiàn)可持續(xù)發(fā)展戰(zhàn)略不香嗎?
“但它的毛發(fā)真的好溫暖……”尤其外面還是狂風怒號,那么冷的情況下。
“就躺一下,應該不會有事吧?”
這樣想著,葉友杰默默躺在了熊的旁邊,把熊當做靠背。當真有了躺沙發(fā)的感覺,還特喵的是真皮沙發(fā)。
就這樣,葉友杰默默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外面沒了風聲。
葉友杰餓醒了,他摸了摸餓了的肚子。
起身的瞬間,貌似聽到了什么不好的聲音。
扭頭望去,他倏然發(fā)現(xiàn)棕熊站了起來,眸里充滿了怒火。醒過來發(fā)現(xiàn)旁邊多了個人,熊就當是儲備糧食不在意,結果,數(shù)了一圈它發(fā)現(xiàn)吃的東西少了!
這儲備糧把它食物吃了!
“熊哥,這件事我可以解釋。”葉友杰假裝淡定,企圖跟熊講道理,腳步卻微微向洞口挪。
“嗷!”
臥槽,你多少年沒刷牙了!這口氣差點把葉友杰送走!見勢不妙,葉友杰打著十二分精神用命跑。
見證,棕熊四腳落地,在他身后窮追不舍。
葉友杰其實可以考慮用劍神打傷棕熊,但他不能這般不厚道啊。
偷偷拿人家東西已經(jīng)理虧了,被發(fā)現(xiàn)被追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偷了人家東西,不講理還把人家打了一頓,那跟惡霸、強盜有什么區(qū)別?
怎么?野獸動物沒有獸權的嗎?
小心動物保護協(xié)會告死你!
“熊哥啊,別耗費多余的體力,認命吧。”
這只熊該死地堅持不懈,他都跑到半山腰了,還不放過他。依舊在他身后散發(fā)著名為口臭的化學武器。
葉友杰懷疑,棕熊的獵物恐怕有一半是被它熏死的,畢竟動物的嗅覺比人類發(fā)達。
“我不就拿你一點漿果嗎?咱倆什么關系!都一起睡過了,這點東西當成我的陪‘睡費不好嗎!”
“有一個人類在你短暫的熊生里出現(xiàn)過,你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一點點漿果就可以跟他一起睡覺,說出去你的熊生也算圓滿了,還可以跟你的七大姑八大姨炫耀呢!”
說起來可牛批了,他陪一只熊睡過的,而且這頭熊還是野生的!純天然的!還挺猛!
就是不知道那熊是公是母。
而且脾氣有點爆。
許是被葉友杰激怒了,熊發(fā)出的聲音更加急切,那咆哮惹得遠處一群鳥驚恐地掠過。
臥槽,這么冷的天,你們這群鳥不睡覺都在干嘛?
葉友杰吐槽著,倏然在遠處看到一個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昨天被他剝削的五只狼嗎?
它們知道他被熊追,還好心準備了祭品狍子給他擋災!真不愧是小弟,知道他現(xiàn)在需要什么!
果然昨天只剝削一塊肉的選擇是對的!
這不,福報來了吧!
葉友杰倏然有種在外地見到老鄉(xiāng)的安心感,擦了擦不存在的淚,一股腦跑到狼群的視線范圍。
那五頭雪狼見到葉友杰愣住了,停止了進食動作。它們看著葉友杰身后傳來的地動山搖感,一個個眼神變得兇狠。
待看清葉友杰背后的熊后,瞬間萎了。
咬著牙,掙扎著放棄了這一只狍子。
媽的,葉友杰它們都打不過,更不要說能追著葉友杰跑了半座山的熊。
這破熊不好好冬眠出來干嘛!
葉友杰終是擺脫了棕熊,他躲在干燥的草叢里??吹阶匦芴嶂笞幼撸炊疾豢此谎圩屗麄噶诵?。
“果然男熊沒一個好東西!”
剛才某個瞬間,他發(fā)現(xiàn)那頭熊的性別。
但好歹撿了一條命回來。
“呼。”他長呼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嗷嗚。”這不是雪狼委屈的聲音嗎?
扭過頭,葉友杰發(fā)現(xiàn)五頭雪狼在他身后哀怨地看著他,那目光委屈極了。
葉友杰有點心虛,他尷尬地摸著頭:“你們別這樣看我啊,又不是我拿的?!?br/>
“嗷嗚?!?br/>
雪狼:還不是你害的!
“你們知道的,我上次也只是拿了一塊肉,其他不是都讓你們吃了嗎?”
“嗷嗚嗷嗚!”
雪狼:可是那只鹿剛剛夠我們五個吃,你吃掉一塊后,我們都吃不飽!
“你們跟熊講理去啊!跟我說有什么用,熊搶到東西又不分給我!”
聽到這句話,雪狼委屈著尾巴都下垂了。
“嗷嗚嗷嗚嗚嗚嗚——”
“什么,你們說是我把熊引過來的!”葉友杰頓時急了,雖說事實的確如此,但也不能出自它們口??!
這讓他很沒面子。
“罷了罷了,我從熊口里取出了食物,分一點給你們吧。”
聽到這句話,雪狼的尾巴瞬間上翹,興致勃勃地盯著背包,仿佛里面有什么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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