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后門不好走
“哦。”夏依依面無表情的應(yīng)了聲,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對了,還沒有問過,是哪個軍校畢業(yè)的?”
雖然她現(xiàn)在對這個新隊友沒有一點好感,可對方要是跟孟初語一樣,拿得出讓人信服的實力,她就沒什么意見。
誰知,聽了她的問題,這個新來的臉上閃過一絲迷茫,然后說:“我不是軍校畢業(yè)的啊?!?br/>
“不是軍校的?”夏依依皺著眉,不解的看向她,“那是怎么進(jìn)我們軍區(qū)的?”
孔令顏一臉坦然道:“我爸爸打個招呼就可以了。”
說起這個,孔令顏有些驕傲。
前些天,孔向榮一氣之下給她關(guān)了禁閉,她在房間里也想了很多,最終覺得果然什么人都靠不住,還不如靠自己。
爺爺不幫她,那她就自己來,一個女孩子想要自由追求自己喜歡的人,誰也不能說什么吧?
當(dāng)然,桓子夜常年在軍區(qū)待著,怎么追求是個問題。
但孟初語不就是先例么,日久生情。
桓子夜現(xiàn)在不喜歡她,是因為不了解她,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相處,她就不信自己取代不了孟初語在桓子夜心里的地位!
這時候的孔令顏,對桓子夜已經(jīng)不止是對意中人的愛慕了,還有很有幾分必須贏的執(zhí)念。
孟初語那樣平凡的人都能做到的事,她孔令顏憑什么做不到?
何況,孟初語這回叫她吃了這么大虧,不把桓子夜搶過來都對不起自己!
于是,她就跟孔向榮提出要來桓子夜的部隊,可沒想到爺爺這會像是鐵了心要斷她的念想,死活不同意。
孔令顏一個被寵壞的嬌嬌女自然沒有那么聽話,大人越是阻攔,她越是要做,不讓她來桓子夜的軍區(qū),她就鬧絕食。
絕食了快兩天,終于還是孔父看不下去了,私自答應(yīng)幫她想辦法,這才得以到322軍區(qū)來。
見她神情么坦然,似乎還有幾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意思,夏依依已經(jīng)控制不住眼里的鄙夷了。
“走后門進(jìn)來的么?那希望的能力足夠匹配的背景?!?br/>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322軍區(qū)的后門很不好走。沒幾個人會因為家世好,而高看一眼?!?br/>
孔令顏其實沒怎么聽懂這話的意思,但察覺到夏依依態(tài)度似乎不太友好,她不滿道:“走后門怎么了?我家里走得起后門,誰敢說什么?知道我爺爺是誰嗎?”
事實上,這后門確實沒有那么好走,孔父為了女兒費了不少力氣,但這些孔令顏就不關(guān)心了。
“哼?!毕囊酪类托σ宦?,已經(jīng)不想跟她多說。
華國的女特種部隊本來就不多,作為尖端特種女兵部隊,她們隊伍里幾乎沒有真正普通家庭出生的。
這很好理解,沒有一定的家庭背景,一般女孩子不可能自小就能得到相應(yīng)的熏陶和教育,錯過了成長的黃金時間,后面的人就很難趕上。
她們這一伙人,哪個不是自小就錦衣玉食還勤學(xué)苦練長大的?
家世雖然重要,可實力的碾壓更重要。
畢竟,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是可以長期一家獨大的,比家世,誰又能比誰高出多少?
說起來,夏家在帝都絕對是排前幾,她夏依依什么樣的名門望族沒見過?可她從來不敢因為家世而狂妄自大。
不過這些她也懶得說,現(xiàn)實會教會這種嬌小姐做人。
走近宿舍區(qū)后,不斷有女兵進(jìn)進(jìn)出出,兩人跟一伙女兵擦肩而過時,聽到那邊在討論什么,似乎提到了“孟初語”。
聽到這個名字,夏依依和孔令顏不約而同的靠近一些,豎著耳朵聽那些女兵在講什么。
“那個孟初語可真好命啊,居然可以和首長在一起?!?br/>
“是啊,喜歡首長的人那么多,結(jié)果她才來多久啊,居然直接跟首長發(fā)展到訂婚這一步?”
“人家就是命好不服?對孟初語,反正我是服氣的?!?br/>
“這……不服不行啊,當(dāng)初參加選拔賽的時候,我就是輸在她手里的,人家實力沒得說!”
“雖然心里有點酸吧,但不得不承認(rèn),孟初語就是長得漂亮,能力也出眾,首長不喜歡她喜歡誰???”
“說得也是!比起什么名門千金,我覺得孟初語還好接受一點?!?br/>
聽到這里,夏依依贊同的點了點頭。
還是她有先見之明,早就料到首長遲早會被孟初語拿下,要是換作其他人,她還真不一定接受得了。
想到這里,夏依依不動聲色的看了旁邊的孔令顏一眼,心里補(bǔ)充道:比如,這種空有家世的花瓶大小姐。
孔令顏現(xiàn)在臉色很不好看,居然這么多人都知道孟初語和桓子夜的關(guān)系了?
她還打算對桓子夜展開追求呢!
“說,他們什么時候會結(jié)婚?”又有女兵八卦了起來。
“既然都訂婚了,估計要不了多久了吧,等他們結(jié)婚了,生得寶寶不知道有多漂亮!”
“哈哈哈!也操心太多了吧!”
“結(jié)什么婚?”孔令顏氣得牙癢癢,忍不住罵道,“孟初語這個賤人,怎么可能進(jìn)得了桓家!”
孔令顏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那都是建立在一定底氣上的,此刻放眼整個軍區(qū),再也沒有人能為她撐腰,她多少還是有些慫。
所以,雖然嘴里罵罵咧咧,孔令顏的聲音卻并不大。
可由于離得很近,夏依依還是聽到了,當(dāng)即有些冒火:“剛剛說什么?誰是賤人?”
之前那些女兵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孔令顏正一肚子郁悶無處說,聽夏依依這么一問,還以為她是好奇,于是趕緊一股腦說了起來。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套,什么她小時候和桓子夜就有婚約,她才應(yīng)該是桓子夜的未婚妻之類的。
“所以,那個孟初語才是我們之間的破壞者!”越說孔令顏越來氣,“她就是個賤人!小三!”
“說話給我注意點!”夏依依有些兇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反問,“和我們首長結(jié)婚了還是訂婚了?有什么資格說這話!”
來了個走后門的也就算了,居然還是為了接近首長走的后門?當(dāng)他們軍區(qū)是什么,專門勾搭男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