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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奇還得回去軍訓(xùn),鄧映和帶著趙一翔和馬通,就在學校里參觀,介紹經(jīng)濟管理學院的種種課程設(shè)置和教育成果。趙一翔很感興趣,他在黃浦讀了四年大學,基本上是混了四年,現(xiàn)在受到張奇的感召,又重新回到了學校,就想著能學點東西。這幾年的從商經(jīng)歷,也讓自己覺得,商業(yè)理論上頗有不足,正好公司易主,一段空閑期,可以定下來心來充充電。
當天晚上,就在南都理工大學門口,一家特色酒店,趙一翔宴請鄧映和,陪客有馬通和張奇,還有張怡菁!漂亮的女秘書是沒有辦法,趙一翔讓她收拾房子,又沒有鑰匙,只能來拿鑰匙,趕上了飯點。
所謂秀色可餐,雖然張怡菁有點冷,面對鄧映和,也算是彬彬有禮。一頓飯吃得也算是有滋有味。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今天是軍訓(xùn)最后一天了,聲勢威武的檢閱儀式,不只是簡單的看看而已,端的是很隆重,學校主要領(lǐng)導(dǎo)都在主席臺就座,長長一排十個人,中間端坐的是一二三九軍的教官連隊的直屬師師長,他的旁邊兩位,也是身著軍裝,板板正正地端坐著。
最后一排是各院系的領(lǐng)導(dǎo),基本上,每個院系一個。
當各院系,各班級的方陣經(jīng)過主席臺時,會有人喊號子,“同志們好!”,方陣的同學們就得回“首長好!”,然后緊跟著“同志們辛苦了!”就得回“為人民服務(wù)!”,這時候,齊步走,會全體換成正步走。整齊的隊伍,經(jīng)過主席臺,校領(lǐng)導(dǎo)們會暗暗叫好,而軍方領(lǐng)導(dǎo),卻是暗暗得意。
操場邊上的老生們,就不管那么多了,有人出錯,他們會發(fā)出笑聲,整體的隊伍,也會贏得他們的掌聲和喝彩聲,馬育偕的功勞很大,經(jīng)濟學一班的方陣,整齊劃一,最終,被評為軍訓(xùn)先進班級,張奇上臺領(lǐng)獎,算是露了一小臉。
張奇不知道,即使知道了,對他來說,也無所謂。
尋呼生意易主,在軍訓(xùn)結(jié)束后的第三天,終于完成了。高雄的速度很快,資金是一筆到帳,顯得財大氣粗,南都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的原奇翔尋呼公司的辦公室,也被搬遷一空,除了留下幾個高管,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去新公司報到了,趙一翔驚訝的發(fā)現(xiàn),張怡菁,竟然也不在!這個自己招之即來,呼之則去的漂亮女秘書,今天沒有通知自己,也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情況下,不來了!
趙一翔沒有馬上聯(lián)系張怡菁,他有自信??傻搅酥形?,依然沒有任何消息。趙一翔這才有點著急,馬上給她打電話,是的,作為趙一翔最重要的助手,張怡菁有手機??呻娫挓o人接通,打了好多遍,也沒有人接通。
趙一翔暗想,難道她給自己收拾房子去了?電話沒有帶嗎?想到這里,馬上驅(qū)車前往南都理工大學,教授住宅樓,自己租的房子里,然而,也不在,但趙一翔發(fā)現(xiàn),房間已經(jīng)收拾好了,該買的買了,都是以張怡菁的品味購買的東西,還好,熟知趙一翔的張怡菁,買的東西很符合趙一翔的口味。
沒有,這到哪里去了呢?被高雄挖走了?
趙一翔不可置信!
這種不可知的情況,讓趙一翔有點難受,撥通高雄的電話,“高哥,是我,一翔?!?br/>
高雄正高興著呢,剛給原奇翔公司的員工開完會,并且每個員工都做了單獨的溝通,效果很好,沒有人提出要離開,而且言語之間,還對放棄他們的原老板,憤憤不平。對新老板,也是贊譽有加?!耙幌璋。裁词掳。俊?br/>
“我的秘書,張怡菁,你是認識的,她去你們公司了嗎?”趙一翔極難說出口,卻不得不說。
高雄更是樂不可支了,“哈哈,你的人啊,一翔,你問我?”
“嗯,高哥,我就想問下,是不是在你那里?!壁w一翔忍者屈辱,問道。
“沒有的事,一翔,怎么了?”高雄貌似關(guān)心,實則幸災(zāi)樂禍。
趙一翔一聽,再也不跟他羅嗦了,不聲不響掛掉電話。高雄哈哈大笑,“艸,一點風度都沒有!”
郁悶的趙一翔回到辦公室,默默地坐了一會,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撥出去,沒人知道,也聯(lián)系不上張怡菁。
整日呆在身邊,沒什么感覺,一旦不在,趙一翔感覺極其的不舒服,總覺得缺了什么,心里郁悶的很。他在寬大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沒有任何的心情做事情。
找到屬于張怡菁的辦公室,就在趙一翔大辦公室旁邊,趙一翔坐到了張怡菁的位置上,才發(fā)現(xiàn),張怡菁的椅子,轉(zhuǎn)不動,已經(jīng)壞了!
這傻丫頭呵,也不知道買個新的椅子。
辦公桌上,整理的井井有條,只有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合攏著,放在桌子中央。
趙一翔下意識的翻開筆記本,赫然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封信。
“一翔,請原諒我這么稱呼你,一直是趙總,總算可以換一下了。你找不到我,因為我已經(jīng)離開了南都,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
自從來到奇翔,我看著你,一步一步走向成熟,現(xiàn)在,我離開,也應(yīng)該不會影響你。
一翔,我想說,我看著你晚上一個人混跡在夜場,是的,你在的地方,我也在,只不過,你看不到我,我卻能看到你,很痛心,卻無法表示。
我知道,你本來就是跳脫的性子,寂寞之時,尋歡作樂,是你的本性嗎?可是,我心疼啊。一翔,我是愛你的!”
趙一翔傻眼了,原來,是這樣!趙公子的心,就像被割了一塊,突然心疼的不得了,這是需要對方,而對方已經(jīng)不在了的感覺!
原來,我也是喜歡你的。怡菁,你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我卻當作理所當然!
眼前一黑,趙一翔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趙一翔看到了父親趙安魁,看到了黃舒然,看到了馬通和張奇,站在身邊,趙一翔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眼睛無神,神色黯然,原來,這是病房!
趙安魁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生意沒了,再做唄,你不要著急啊?!壁w安魁不清楚事情的原委,還以為趙一翔受不了奇翔易主的局面,受到了打擊呢。
趙一翔苦笑,“爸,不是那么回事,你別擔心了,這么忙,不用管我了,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趙安魁的大炮脾氣可不是白蓋的,“臭小子,不是這么回事,是怎么回事?”
趙一翔沒有說,哀求的眼光看向父親,你倒是給我留點面子啊。
“趙書記,您工作去吧,我來照顧一翔就行了?!秉S舒然還是了解趙一翔,知道他有些難言之隱,不好對父親說。
趙安魁深深地看了一眼趙一翔,點了點頭,“行,小黃,一翔就交給你了?!弊允贾两K,趙安魁沒有和馬通,張奇打招呼,也不知道這兩位是何許人也,也不知道,葉知勇的電話,就是那個大學生模樣的家伙給的。就這么走了。臨走,還哼了一聲,兒子大了,知道對自己隱瞞事情了!
趙安魁走后,趙一翔才嘆了口氣,“愛情,真是折磨人。”這句話,引起了三個大男人的好奇和興趣。馬通還好,黃舒然和張奇可是知道,趙一翔是個典型的浪子,從來都是花叢中飄過,不惹一點塵埃的家伙,談愛情?開什么玩笑?
趙一翔接著說,“整天在身邊,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原來最好的,就在身邊。”
張奇恍然大悟,這不就是說的張怡菁嘛,再聯(lián)想到趙一翔對張怡菁的依賴,和張怡菁看向他的眼光,張奇追問,“趙哥,張怡菁出事了?”
趙一翔沒有感覺奇怪,他對張奇的敏感,早就免疫了。
“走了,留下一封信,離開南都了?!鳖j然,趙一翔不咸不淡的說道。
“啊?沒有說去哪里?”黃舒然問道。
“沒有?!壁w一翔更是黯然了,共和國十多億人,到哪里去找?到哪里去尋?
“張怡菁的老家,是哪里的?”馬通的思路很靈活,馬上就分析各種可能性。
“關(guān)鍵問題,就是我根本不知道?。 壁w一翔低著頭,說道。
“那當時,她應(yīng)聘的時候,總該有簡歷吧?”張奇說道。
“對啊!”趙一翔恍然,撩起被子,就站在了地上!著急忙慌的,就要走!
“別著急?。〈┖靡路?!”黃舒然笑著,說道。
趙一翔臉一紅,穿上衣服,開著車帶著張奇他們,趕往南都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的辦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