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
此話一出,瞬間震驚了不少人,要知道林天是洞虛三重,水伢子是洞虛四重,雖說妖族的神識沒有同階人族的強,但也不應該直接碾壓啊,這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
這個人族的神識是有多強!竟然直接碾壓了水伢子。
想起林天一次又一次的躲過搜查,諸多人瞬間明悟了不少,“怪不得,怪不得他能輕易躲避我們的搜查,他的神識遠超現(xiàn)在的境界!”
“嘶,恐怖的人族青年,聽說他還是一個六階陣法師!”
“九霄寶塔劫,絕世天驕!”
幻境中,聽著四周人的歡呼,水伢子高興的走下擂臺,他看到滿面紅光的大長老,將林天的腦袋按在地上,跪倒下來,“義父,兒臣不辱使命!”
隨后他回到家族,正式被大長老收為義子。
就在他快沉淪入幻境時,但下一秒,一切若鏡面破碎,鏡花水月!
神情一晃,他又回到了擂臺上,倒吸說口冷氣,“哈哈哈,幻境,可惜了,要是你實力再強一些就好了!”
就在他當上族長之位,即將沉淪時,他突然想起來為何一切都如此順利,順利的太詭異了!
現(xiàn)在他清醒了,再度出手,將林天斬殺。
而就在狂喜時,眼睛一晃,他飛起來了,望著下方持刀的林天,他露出了疑惑之色,怎么可能,我不是破了幻境嗎?
咕嚕~
這到底是什么靈技!
血溢噴涌而出,頭身分離,預示著林天的勝利。
望著掉洛在地上的水虎蛟頭顱,林天嘴角勾起一模嘲笑,這可是兩重幻境啊~
雙重幻境,林天再加以操縱使得他分不清哪個是現(xiàn)實,哪個是幻境,殺人誅心,莫過于此。
將水伢子的一切都裝入空間袋,包括尸體。
水虎蛟的尸體,倒是不錯的食材~
林天大步欲要離去,幾妖上前阻擋。
窮奇族的青年,身著盔甲,手持長棍,“上生死臺,可敢?”
水萬歷稍稍退步,有窮奇族人出頭,他只得后退,他也想同林天一戰(zhàn),為水一幕報仇,但只要林天不是傻子就不會答應他。
“洞虛六重?”林天瞇起眼睛,開口道。
青年露出桀驁不馴的神情,譏諷著,“怎么?怕了?”
林天轉(zhuǎn)到著眼睛,思量著似乎可以搞,他還有十五枚刻畫好的六階陣法石!僅僅這些估計就能重傷了他!
但似乎有些不值當啊。
林天大步走到男子旁邊的一人,開口道,“可敢一戰(zhàn)?”
被林天邀戰(zhàn)的人也是窮奇族的,但他的實力可和盔甲青年不同,他才洞虛一重,想想剛剛洞虛四重的水虎蛟都被斬殺了,頓時后撤兩步,臉色掛滿了不情愿,但高傲的性格又使得他不開口。
“欺負弱小算什么!”看到林天還要上前,甲胄青年直接將長棍橫在二人中間,朝林天譏諷道。
聽著男子正氣滿滿的話語,林天忍不住心中吐糟男子的傻冒,怎么,你一個洞虛六重的打我這個洞虛三重的就不算恃強凌弱了嗎?
“咱倆打也行,但是你要把現(xiàn)場你窮奇族的空間袋、水虎蛟族的空間袋都要來,放在你的空間袋中!”林天輕笑。
聽著林天的要求,甲胄青年閻至雷皺起眉頭,這可不是個好辦的要求,一時之間,男子竟然陷入了兩難之境。
看到男子的為難之色,水萬歷神情一緊,他可不想把空間袋拿出去,這里面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還有一些不能見光的家族秘密。
“怎么?不敢?”林天上前,將男子的話挑釁般的重復道。
突然間,遠處走來一銀甲男子,正是搗滅軒陽宗的男子,神情冷淡,一雙眼睛明亮像是看透了一切,“沒有這個必要,他不可能一直呆在這里的?!?br/>
甲胄青年退到男子身后,“將軍!”
林天眼神一凜,痛苦的記憶涌上心頭,雙眼赤紅,全身肌肉盤虬而起,咬牙嘶吼,“是你!”
“哈哈哈,沒想到還能被絕世天驕記住,真是本將軍的榮幸啊~”銀甲男子神情輕浮到了極點,滿臉的不屑,“重新認識一下,本將軍叫~閻……滅軒陽?!?br/>
隨后銀甲男子狂笑起來,看著林天愈發(fā)冰冷的眼睛,搖著頭,“嘖嘖嘖~喪家之犬還敢來南域,呆在東域不好嗎?非得來送死?!?br/>
“本將軍記得沒錯的話,你可是唯一的生者,獨苗啊~”
林天整個人魔氣暴漲,整個人喘著熱息,目眥欲裂,突然間,他狂笑起來,帶著瘆人的笑容,“我遲早將你窮奇一族屠殺殆盡,不論婦孺!”
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能力,但他修仙時間甚短,只要給他些時間,定然將這窮奇族剿滅!
說完林天大步理會,封閉五識,不理會外界的信息。
“就你?井底之蛙罷了?!便y甲男子不屑道,看到林天封閉了五識,沒有再開口嘲諷,眼底閃著殺意。
直接去藏寶閣,將沒用的東西賣掉。
回到旅館房間,林天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下一步該干什么?
現(xiàn)在被大批的人包圍著,暗中更是隱藏著不少的碎虛強者,出城可不是什么好選擇。
暗嘆一聲,現(xiàn)在只能去那個試煉了,希望能得到些轉(zhuǎn)機。
中午時分,林天將心情平復好,閉上五識,不理會路途上的任何人,朝著試煉的地方走去。
……
帝城外,一瘋瘋癲癲、滿頭白發(fā)的女子疾步朝帝城而去。
城中,虛空之上,虛無妖帝醒了,一團灰色蒙霧化作精悍青年男子,睜開雙眼,望向女子的方向,臉色陰沉,“這股氣息。”
下一秒他出現(xiàn)在女子的面前,爆發(fā)出驚天氣勢,呵斥,“爾等宵小敢于此放肆!”
聲音震蕩,撕裂天空,洪鐘大呂響徹在方圓百里!
恐怖的聲波將女子彈飛,挺起身子,身上帶著些許嫣紅,但很快恢復,她有些不解,像是思考著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望著前面的男子,手中寒氣大漲,快速浮現(xiàn)一冰劍,躍步流星砍向妖帝,雙眼赤紅,“死,死!”
砰~
下一秒,她疑惑了,怎么沒有人。
虛無妖帝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頭上,猛然出腳,將其踹飛數(shù)千米遠。
“嘶!那是虛無妖帝大人!”
“快走,這不是我們能夠觀摩的!”
女子倒飛出去,撞倒不少樹木,最后撞擊在一座小山上,伴隨著崩的爆炸聲響,女子直接撞破了小山,被埋在小山中。
女子渾身浴血,但很快恢復原樣,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勢,她直沖云霄,厲聲嘶吼,“你們這些雜碎!”
不過這聲音完全不像一個女子的聲音,倒是像許多人參雜一塊的集合體一般。
女子渾身勁力暴漲,身體散發(fā)熾熱的光茫,整個人化作小太陽一般,她看向青年,腦海里想起了諸多事情,厲聲道,“姜太虛!”
“太虛,你不該阻我!”
被人叫破名字,虛空妖帝頓時冷意凌然,厲聲,“滾回你們的地方!”
突然間,女子的聲音化為蒼老無比,嘆息著,“太虛,因果之律你不是不明白,我們的天道早已破碎不堪,我們想要融入你們,現(xiàn)在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姜太虛望著女子,遲疑片刻,冷哼一聲,“那你進去吧,這里面天道石、圣土神器都在,你有本事可以來拿。”
怪不得,怪不得這里有些恐怖的道韻,女子身子顫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事情,“天道石!圣土神器!那帝器呢?”
話鋒一轉(zhuǎn),姜太虛沒有直接答話,喃喃著,“天行者可是在的,你有膽可以試一試!”
突然間女子沉寂了,片刻后,“那我就在這里獵殺些天驕吧~”
“獵殺天驕,可以是可以,不過得給你加點限制才行~”遠處,一道白袍踏空而來。
只聞其聲,女子便渾身一顫,看見來人,更是無比大駭,轉(zhuǎn)身逃去。
下一秒,女子迅速縮小被吸入天行者的手中,道道鎖鏈自手中浮現(xiàn)快速涌入她的身體中,“碎虛1重的實力、瘋魔的狀態(tài)加上不死之身,這樣才對!”
“不,不,行者饒命,行者饒命!”
女子體內(nèi)傳來諸多的聲音,苦苦哀嚎著。
突然間女子出手,一道滿是鐵黑的鎖鏈出現(xiàn),欲要攀上天行者的身體,“喋喋喋,天行者,成為我們魔域的走狗吧!”
鐵黑鎖鏈還未靠近便快速裂解化為碎片。
女子瞪大眼睛,一道不含感情的聲音響起,“這么多年了,你莫非真的要趕盡殺絕?!”
“入侵我的世界,想占據(jù)我的靈識,趕盡殺絕不過是我應該做的罷了!”
下一秒,沒待女子開口,金色鎖鏈涌入女子的身體,伴隨著咔咔的破碎聲,女子發(fā)出痛苦嘶吼聲。
片刻后,一團團黑氣冒出,并快速消散在空中。
而女子雙眼赤紅,一動不動,敬畏的望著天行者和姜太虛。
天行者揮動雙手,將女子拋飛出去。
看著遠遁而去的女子,姜太虛皺起眉頭,“不含任何感情的殺戮機器!為何將其投放出去?”
“這個世界該多一些變數(shù)了,圣土那邊我的壓制愈來愈弱了,唉~”
……
圣山的試煉神器中,林天來到了第四關(guān),不同于前三關(guān),第四關(guān)是一場記憶,一個圣山至尊的部分記憶。
俊朗少年,天資無雙,顯赫家世,加入神秘門派,修習無上真法,圣山無盡的寶物、神藥,快速的提升,沒有太多磨難,沒有太多挫折,少年一步步成長,后受到天道賞識,汽運恢弘磅礴,最后碾壓一代人成為無上的至尊!
而他們的歷練則與修仙界不同,他們是星空的獵食者!專門闖入其他的星球,掠奪汽運、寶物!
而現(xiàn)在他們正對著修仙大陸出手,且已經(jīng)竊取了許多的天道力量。
同時林天也看到了碎虛及之后的境界,運用各種道力對轟!也感知到了陣法的強大,圣山的人竟然是以陣法為基石,最后以萬穴的方法碎裂七階陣法融入己身,快速夯實基礎、提升境界!
其間穿插了諸多的誘惑,林天感同身受,以第三視角完整的經(jīng)歷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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