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官司我有必勝的把握,但是不能太簡單地只是解約合約這么簡單,那么你這一年來的損失就白白費了,我要讓你得到應(yīng)有的法律保護,即法律強制日柏林對你的公司付出無償賠償。還有,你不覺得她的消息太靈通了嗎?這么靈通的消息,讓你聯(lián)想到了什么?”
“聯(lián),我能聯(lián)想到了什么啊,對了,我還真聯(lián)想到她是不是在我旁邊放了個竊聽器呢,這么靈通。。。。。。”劉董說到這里,他親和的臉色突然嚴(yán)肅下來,“竊聽器,她派了內(nèi)奸?!!”
“你能想到,真的不錯,就是內(nèi)奸?!?br/>
“可是。。。。。。可是我想不出,是誰啊。。。。。?!?br/>
“往往你覺得最信任,最親的人,就是你的臥底?!?br/>
“那么,我要怎么抓出奸細(xì)?”
“不需要你抓,等到日柏林解約了,他自然會回去。”
辦公室內(nèi)的一切都恢復(fù)了平靜,劉董承認(rèn)他平日里太相信人了,在這個公司里,他相信每一個職員。就像當(dāng)初他太相信蘇雯,才會眼都不瞟就在合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從而留給現(xiàn)在的只有后悔一場。
“您好,請問您是日柏林的董事長蘇雯嗎?”蘇雯前腳剛一進自己公司的大門,后腳就尾追來了兩名男子,他們穿著同一制服,樣子看上去是法庭的人。
“我是,怎么了?”蘇雯實在想不通她沒招誰惹誰,怎么會有法院的人來找她,還是留一個心眼比較好。
“蘇雯夫人,是這樣的。您的日柏林公司,被人舉報了。您與盛風(fēng)前多年簽下了合約,有效期為3年,但是你超過了合約期限還遲遲不肯與盛風(fēng)解約,導(dǎo)致他們公司近年來的經(jīng)濟怠慢,所以不好意思,您被投訴了?!?br/>
“是劉董投訴的?!呵,你們說什么?我多年前簽下合約?我去年才簽的,我這里也有合約,上面寫得很清楚的!”
“但是,盛風(fēng)公司提供的合約上表示您簽約已經(jīng)有多年了,你還是和我走一趟吧,如果您有證據(jù)證明你是清白的,我們法官會審判盛風(fēng)的?!?br/>
“呵,走就走,誰怕誰?我反正是不會吃官司的,我有證據(jù)?!碧K雯在心里暗咒著:這個劉董是吃了天大的豹子膽了吧!竟然撒野到我這里來。奇怪,他最近變化怎么這么大?劉董以前從來都不敢這么做的。
在車上,蘇雯播了一通電話:“喂,卡芯,我現(xiàn)在要你去我家里一趟?!?br/>
“去你家里?為什么?”
“我們被投訴了,我要你去我房間找一份資料,那份資料就是我們?nèi)瞻亓峙c盛風(fēng)公司簽約的合同,應(yīng)該就是在柜子里了。”
“好,我現(xiàn)在就去?!标P(guān)于公司被投訴的事情,卡芯也為蘇雯緊張起來,“我們怎么會被投訴呢?”
“這個事情我現(xiàn)在說不清楚,我已經(jīng)在車上,被送去審判了,那份資料你務(wù)必要找到,那事關(guān)我們公司的名譽問題。”
“恩?!?br/>
“等等,還有,如果你找到了的話,就送到我這里來,知道嗎?一定要快?!?br/>
“好。”卡芯把話筒放回電話,然后就起身離開辦公室了。蘇雯的眉頭漸漸收縮,耳際竟圍繞起那句話:或許在這場戰(zhàn)爭里,你能揮手如云撒手如雨地呼喚商界里的各個人士,但是,我永遠(yuǎn)只會在暗處。她的心頓時怔住,難道說,盛風(fēng)公司的這場官司,就是那個匿名者制造的?難怪。。。。。。蘇雯說劉董一個人肯定不可能會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而那個躲在暗處的人,才是這次斗爭的最終策劃人。
那么。。。。。。那個躲在幕后的人,會是誰?蘇雯現(xiàn)在倒不擔(dān)心自己公司的安危,她在意的是那個暗處的人,冥冥中蘇雯對她打起了興趣。
劉董辦公室里的電話又響起來了,“喂?!彼闷鹪捦簿驼f。
“把楊宇叫過來,別讓整天跟著他的人知道,叫楊宇以日柏林職員的身份去蘇雯的家里,找到你們合作的那份合約證明。”
“這。。。。。?!眲⒍鍪乱幌蚬饷骼诼?,現(xiàn)在冒然叫劉董去竊取文件,他的心便開始糾結(jié)了。
“實話跟你說吧,我把你合約上的日期,改掉了,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提前4年了,你要是在蘇雯下手之后再去偷文件,就已經(jīng)遲了?!必璧脑捓洳环腊褎⒍瓏樍艘惶笆裁?,你把日期。。。。。。改啦?而且還提前了四年?”
“是的。所以你沒有路可以選擇了,你必須派人,在蘇雯之前,把文件拿到手。”
“好吧,都倒了這個地步了,可是,為什么只讓楊宇一個人去?”
“如果你還看不出來,內(nèi)奸就是天天跟著楊宇的那個人的話,你注定就要被利用了?!?br/>
“你是說,內(nèi)奸是。。。。。。小安?”劉董一時結(jié)巴,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自己公司里的內(nèi)奸,竟然是小安。
“呵呵,你不知道也不足為奇,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小安利用了楊宇,因為楊宇是你最信任的下屬,所以你也會對小安降低懷疑度。我翻過他的資料,他進你公司的時間和你簽下合約的時間非常吻合,而且,他以前,就是在日柏林工作的?!?br/>
劉董倒吸了一口氣:“可惡,這個小安?!眲⒍藓薜卣f,他很自己被人利用,他恨自己沒有心眼,他恨蘇雯的狡猾。
“怨天尤人,以后多留個心眼就是了,你一定要派楊宇把資料搞到手。精彩已經(jīng)開始了,我不想我們白白錯過。”攸舞的話給劉董的感覺很是心安,劉董知道,攸舞在幕后的幕后,在那個地方,看事情是最清楚的,自己只要認(rèn)認(rèn)真真地按著攸舞的指示來,就是正確的。
“楊宇,我現(xiàn)在命令你去做一件即神圣,又奸詐的事情。”劉董把話說得十分幽默,實在是他想不出更好的詞來修飾這件事情了。
“呵呵,什么事啊。”楊宇在劉董面前憨憨地笑,“神圣、奸詐的事情我可不止干過一回啊。”
劉董也給楊宇的幽默嚇住了:“當(dāng)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