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極聽了寒肖的話立馬面色一正道
“我若行此事,天打五雷轟!”
就在這個時候,像是為了實現(xiàn)李極的承諾,李極只覺得忽然腦海中嗡的一聲響,緊接著如同爆炸了般劇烈疼痛起來,疼的只是一瞬間便再也坐不住,直接從椅子上滑落“嘭”的一聲掉在了地面上,腦仁就好似要被人生生的掰開般疼痛!
寒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臉色發(fā)白,忙將地面上的腦袋抱在懷中,只見李極臉上的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那牙床已經(jīng)不堪重負往外滲起血來。
寒肖見此以為李極有傷,忙將自己的魂力不遺余力的向李極輸送而去,寒肖能成為雪神宮主的徒弟自然不是浪得虛名,其魂力之精純遠非一般人可比,此刻魂力一進入李極腦海中竟然受到了抵抗,寒肖咬牙又施加了幾分力!誰知下一刻,李極的雙眸中突然綻放出了攝人心魄的血紅色光芒,寒肖只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無盡深淵!來不及有任何反應(yīng),這血紅色的光芒猶如能浸染一切般在寒肖驚恐的眼色下竟然迅速的順著手臂直接沖進了自己的身體里,下一刻只見寒肖原本有著暴風(fēng)雪般靈動的眸子竟然像是被鮮血淋到了白雪上般變成了血紅色!緊接著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便直接暈死過去。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李極漸漸清醒了過來,頭依舊有些疼痛,可李極卻感覺到了一絲異常,這異常是在腦海里,李極只覺得腦海中發(fā)生了一絲變化,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李極剛一睜開眼便見寒肖倒在一旁,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去扶,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血紅色的氣流從李極的頭中飛出慢慢將寒肖包裹了起來,李極見此一幕嚇的一跳,深怕傷害了寒肖,同時這氣流也好似知道李極的想法般居然又縮了回來,李極看著這心意一動,便見這氣流變成了一只手,李極見此恍然大悟的這才看出來,原來這氣流受自己操控,李極此刻見寒肖躺在地上也不敢過多查探,急忙用這氣流慢慢的將寒肖放在了床上,寒肖剛被放到床上便嚶嚀一聲緩緩的醒了過來睜開了美目,迷茫的問道
“怎么了?”
緊接著回憶涌來寒肖立馬記了起來,忙看著李極詢問道
“你還好么?有沒有出什么事?”
李極感動的搖了搖頭,寒肖這才放下心來,但還是疑惑的詢問李極道
“你的魔帝決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如此神秘?你師父不曾和你說過么?”
李極回想一翻只得尷尬的說道
“我那師傅把這魔帝決吹了個底朝天之后就跑了,什么有用的也沒有和我說”
“那你知道你身體里的那血紅色的……”
寒肖話剛說出口,只見李極的腦袋上又出現(xiàn)了一只血紅色的大手正對著自己擺來擺去的,寒肖驚慌的說道
“對!就是這個氣流直接沖進了我的腦海里污染了我的魂力,要不是我精神力強,我現(xiàn)在可能都死了”
寒肖說的時候心有余悸的看著那紅色氣流,眼神中盡是忌憚。
李極差異道
“竟然如此強!”
李極說著仔細感受起這血紅色的氣流來,李極發(fā)現(xiàn)這氣流十分神秘,每次釋放出來都有極限,如今只能凝結(jié)出這樣的一只手,李極嘗試著努力將手變大些,可怎么做也沒有用。
“不對!這氣流是你的一部分!”
寒肖在一旁看的仔細,美目怪異的看著李極,李極聽寒肖這么一說來來回回釋放收回了許多次,果真感覺到了異常,每當這氣流出去后,自己的頭顱就會輕幾分,難不成自己是用氣體做的?
寒肖也疑惑的問道
“你以后會不會直接變成這紅色的氣流?”
李極搖了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如今知道的只有那忘川河里的三只原始生命,不過……”
寒肖自然是知道李極和三兒的事,忙說道
“不如我們將三兒找回來吧,雖然十分危險,可是我想總好過她一人吧。”
李極臉色難看的說法
“想找回來都難!我早就感覺不到忘川河的聯(lián)系了,說明忘川河已經(jīng)離我十分遙遠了”
李極正說著話忽然感覺到了什么,就在這時窗戶忽然被打開,李極回頭一瞧,只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奔自己而來。
李極詫異道
“你這蛇皮!竟然沒死!”
這正是李極的武器蛇魔,此刻見了李極無比興奮,正在用他的身體把李極纏繞起來,又用舌頭不停的舔著李極的臉。
李極呵斥了好幾聲這蛇魔才冷靜下來,它不再用舌頭舔李極,卻緊緊的纏著李極的腦袋不松開,李極如今沒有了手腳也是無可奈何,畢竟蛇魔當初救了自己。
寒肖在山寨里就知道了這蛇魔的存在,知道這蛇魔不簡單,是魔帝的武器,此刻也不緊張,倒是笑了笑了說道
“這蛇魔倒是對你忠心耿耿呀”
李極看著蛇魔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無比激動的盯著自己,笑了笑正要說話,忽然自己的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了一些,緊接著一股濃濃的羞辱感蒙上了心頭!
只見這蛇魔竟然將又細又長的舌頭伸進了自己的耳朵中,仿佛自己的大腦被冰冷的觸手撫摸了一把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心頭,李極想也不想直接祭出了,可就在這個時候,李極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熟悉感。
就是這特別的熟悉感讓李極不得不停了下來,這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熟悉卻有陌生,李極心想莫非是魔帝決強大的感知能力在提醒自己?
李極雙目一閉,魔帝決已經(jīng)將這客棧周圍的所有角落都已經(jīng)探查了一遍,果真是發(fā)現(xiàn)了些奇怪的東西。
這奇怪的東西絕非是生命,而是一團流動的血紅色氣體,這氣流若有若無的一絲,此刻正在客棧大廳中隱隱約約的,李極皺著眉頭再仔細一瞧,這氣體和居然自己的如出一轍!
李極震驚的睜開了眼,見寒肖正看著自己,忙說道
“有個奇怪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此刻正在一樓”
寒肖聽聞此言皺起了眉頭,疑問道
“你的魔帝決不能分辨么?”
李極不確定的說道
“得過去看個仔細才能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了一個女人刺耳的尖叫,這尖叫聲又長又細,任誰在這大半夜突然聽了都會忍不住起一層雞皮疙瘩。
李極和寒肖對視一眼直接跳進了一旁的燈籠里,寒肖挑著燈籠緩緩的打開了房門,這二樓的房門正對著的是一層架空的廊道,廊道外便是大廳,寒肖謹慎的探出身體向前略微一傾,接著像是沒有什么危險,便把這燈籠也挑了起來。
此事也有不少人紛紛走出了客棧,原來那尖叫聲是一住店的女人發(fā)出的,李極看向大廳,只見大廳中此刻一人正用匕首頂著另外一人的脖子,李極看的仔細,那被匕首頂著的人不正是酒樓的老板,而拿匕首的人,不正是今日剛來時問老板伸手要錢的年輕人么?
只見這拿著匕首的年輕人此刻雙目赤紅,激動的手已經(jīng)不分輕重,鋒利的刀刃已經(jīng)在老板的脖子上留下了血痕,只聽他惡狠狠的說道
“錢在那里?你的錢將來不都是給我的么,我提前用用也是一樣,你這個糟老頭子怎么就這么不開竅?。俊?br/>
這老板身體肥胖,此刻腦門上緊張的全都是汗水,他一邊慢慢喘著氣一邊說道
“沒了,真沒了,再有就是……就是只能賣店了,兒子,聽……聽為父一句勸,回頭吧,那……那……那賭場真的不能再去了呀……”
“臭老頭!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老子一刀抹了你的脖子?”
李極在燈籠里看的仔細,發(fā)現(xiàn)這老板的兒子目中隱隱約約有一股淡紅色的氣流在縈繞,尤其是每當他情緒激動時這氣流便顯眼幾分,更加濃烈?guī)追?,這氣流李極熟悉的很,這不正是自己腦海中的那團氣體,雖然只是淡化了許許多多,但其本質(zhì)不會改變,李極想到這里心念一動,腦海中的便充斥在整個燈籠里,李極見有許多人圍觀害怕暴露,便聲叫寒肖靠近那老頭。
寒肖疑惑著下了樓,此刻二樓欄桿上倚靠著一些事看熱鬧,寒肖下了樓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李極這才緩緩的將血紅色的氣流探出了燈籠。
誰也沒有注意到這里的異常,仍舊站在欄桿旁評頭論足,無非是些責罵不孝之言,那老板的兒子卻是充耳不聞,一心只管逼他父親要錢。
李極不顧其他,心意一動便將自己的彌漫了過去,剛一和這少年遇到便直接融化進了他的體內(nèi),緊接著一道道血紅色的氣流便順著涌了來,李極略微一感受,不由得面色大喜,原來這被李極吸收后竟然開始強化起了李極,李極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頭部正在逐漸氣化,雖然看起來似乎是不太好,可李極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從自己身體里的在吞噬了那少年的氣流后變得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