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果娛樂大樓內(nèi),葉依依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莉娜立在后面給她扎自己新發(fā)明的辮子。
王宸眼神寵溺地望著葉依依,安靜聽著唐甜和丁豆豆的行動匯報。
“人是被勒死的,我們沒有別的理由,只好回來了。”唐甜眼神不甘地說道。
王宸察覺到唐甜情緒不佳,安慰道:“不用覺得可惜。四大家族能在帝都立足,家族里面總會有幾個聰明人?!?br/>
丁豆豆神秘兮兮道:“小王爺,我這有點別的收獲。”
丁豆豆攤開手掌,掌心是一只綠尾‘蒼蠅’。
“撤退的時候,我留了個心眼。用我這寶貝,偷聽他們談話?!倍《苟箯目诖统鲆粋€優(yōu)盤,插進電腦里,“我在云家發(fā)現(xiàn)了暗室,里面關押著許多女人,最小的大概是十幾歲。”
“我猜測這些人是云常松從蘇家地下拍賣會買走的。”丁豆豆嗤笑一聲,“但是打開暗室的,卻不是云常松,而是云家老大,云一成。也就是云常松的老爸?!?br/>
丁豆豆旋轉電腦屏幕,讓其他人看清。
一旁的唐果氣憤道:“這父子倆還真是一個德行!”
丁豆豆笑道:“還有一個好消息,說出來讓大家高興一下。我通過他們的談話,得知云常松那個渾蛋不知道被誰給打斷了手腳?!?br/>
“聽他們談話,貌似很嚴重,搞不好人就廢了!”丁豆豆眉飛色舞,“也不知道是哪個英雄干的,我真想當面親他一口,告訴他干了什么樣的好事!”
莉娜調(diào)侃道:“那場面應該會很好看,但是你未必敢。”
“我怎么不敢?”丁豆豆說,“你的情報部是不是知道是誰,男的女的?”
莉娜笑著瞅一眼王宸,說道:“你覺得在夏國,還有誰有這個膽子和實力?”
丁豆豆一怔,看向王宸,不敢相信:“小王爺,不會吧?”
王宸沒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莉娜調(diào)笑道:“剛才誰說要親誰來著?”
丁豆豆尷尬一笑,隨后說道:“云家少家主說廢就廢了,那咱們王府和云家........”
丁豆豆瞅眼其他人,莉娜眼神下瞟,丁豆豆順著目光下移,看到葉依依時,猜到了大概的經(jīng)過。
王宸抬頭,問道:“沒見到云家老爺子?”
“沒有?!倍《苟箵u頭。
唐甜開口問道:“云常松的事情,云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你打算怎么辦?”
“不管云家和楚門有沒有關系,單單是云常松父子的骯臟事情,云家就已經(jīng)不配再和王府結盟。”王宸說道,“我會去找秦川幫忙穩(wěn)住云家,先查完蘇家再說。”
說完,王宸即刻動身,在唐甜的陪同下前往秦家。
此刻的帝都醫(yī)院內(nèi),云常松全身纏滿繃帶,四肢分別打著厚厚的石膏。
丹妮右臂也打著石膏,掛在脖子上,她此時正在和云一成和云五荃講述發(fā)生的事情。
聽完丹妮的講述,云五荃表情晦暗不明。云一成則氣得鏈家臉頰通紅,他雙眼充血,好似一頭發(fā)狂的野牛。
“這么說,被打成這樣,但是你們連對方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云一成給了丹妮一巴掌,“你就是這么保護我兒子的?!”
丹妮從地上爬起來,擦一下嘴角的血絲,說道:“您不要生氣,我知道對方和秦家少家主關系匪淺,興許秦家少家主知道那人的詳細信息?!?br/>
“秦家秦川....好!那我就親自去找秦川,我不信他不給我,不給云家這個面子!”云一成對云五荃說道,“老五,你幫我照顧小松。我這就去秦家,然后把打我兒子的家伙砍斷手腳,扔到海里!”
云一成一刻也等不了,勢必要親自把害得自己兒子殘疾的人千刀萬剮。
丹妮朝云五荃微微彎腰,隨后快步跟上云一成。
等兩人走后,云五荃來到云常松床邊,后者還在昏睡。
云五荃彎腰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外甥,隨后從袖子里拿出一個沒有針頭的針管,對著云常松的鼻子,將針管里的透明液體,緩緩推進去。
“小松,難得你能睡個好覺,就不要醒了??┛┛?...”云五荃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眼中滿是瘋狂的興奮。
云一成氣勢洶洶,卻連秦家的門都沒能進去。
“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云一成朝門口的保鏢叫囂著,“秦川呢,秦家老爺子呢?我要見他們!”
保鏢得到命令,只是攔著不讓進,任憑云一成如何吵鬧,始終沉默不理會。
云一成歇斯底里的大腦一番后,只得灰溜溜地回去。
“秦家,我記下了!”云一成最后放了句狠話,離開了。
秦川的保鏢金猛推開門,走進秦川的辦公室,匯報道:“人走了?!?br/>
秦川松一口氣,對身邊若無其事的王宸說道:“這下我算是得罪云家了。你也是,小王爺也這么沖動?就算云常松該死,可是你的做法也太簡單粗暴了?!?br/>
王宸毫不見外坐在秦川的椅子上,說道:“云家還需要你幫我擋一下。另外,拍賣會上那些孩子的來路,我的人查到了一點線索?!?br/>
“所以呢?”秦川問道,“需要我做什么?”
“來路我來查,去路就要靠你了?!蓖蹂氛f,“能去拍賣會的人,肯定非富即貴。在帝都,秦家人脈廣,查起來比王府容易?!?br/>
秦川戲謔道:“查出來之后呢?難道也和云常松一樣,打斷手腳?”
王宸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上面:“那就交給上面的人決定了?!?br/>
..........
云一成回到醫(yī)院并沒見到云五荃和云常松,打電話后,才知道云五荃把云常松接回了云家。
等云一成回到家的時候,云五荃剛好從云家老爺子的房間出來。
云一成皺眉,問道:“爸自從三天前就沒出過屋,還只允許你進去,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云五荃答非所問:“小松在樓上。”
云一成盯著云五荃看了一會,朝樓上走去。丹妮朝云五荃微微鞠躬,緩緩退了出去。
“丹妮?!痹莆遘踅凶∷?。
丹妮轉身:“在!”
云五荃邪魅一笑.......
云一成推開云常松的房門,伏在床上查看云常松的情況。
藏在門后的科林悄悄摸上來,亮出銀白的匕首,噗呲一聲刺進云一成的身體。
云一成猛地挺直身體,還來不及反抗,又是幾聲悶響傳來。短短幾秒鐘,同一個位置被連續(xù)刺了十幾刀。
云一成咬著牙,面龐猙獰扭曲,依靠全部的力氣轉身,滿是鮮血的手攀上科林的脖子,卻沒有多余的力氣反擊。
科林露出一個森然的笑臉。
噗呲!
又是一刀。
云一成雙眼泛白,整個坍了下去。
云五荃從門外走進去,沾滿血的雙手在身上胡亂蹭了蹭,恭敬道:“教主,所有知情的人都處理掉了。”
科林轉著手里的匕首,笑容透著癲狂:“很好!我的哥哥,只能死在我手里!除了我以外,誰也別想傷害他!”
王宸離開秦家,坐車回去,思考著孤兒院的事情。一輛黑色邁巴赫從公路的側面沖出來。
哐啷一聲巨響!
王宸所在的車輛翻滾成一個火球,掉進公路另一側的護城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