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浪中午一口飯都沒吃,光打嗝了,搞得董琪瑞也沒法吃了,草草嘗了兩口水煮魚便讓服務(wù)員打包、結(jié)賬了。
“咦!真奇怪,一出飯店就不打嗝了。”何浪走出飯店摸了摸肚子,詫異地說道。
董琪瑞看了看何浪,又拿起手里打包的飯菜瞧了瞧,“要不……咱們再進(jìn)去吃一會兒?”
“這不太好吧!”何浪透過玻璃窗往飯店里看了一眼,“那個包間已經(jīng)有了新客進(jìn)去,咱們賬都結(jié)了,服務(wù)員估計也不愿意再提供什么好服務(wù)!”
“嗯!那就走吧,你要到哪里?順路的話我可以送你!”二人往特警隊大院走去,董琪瑞的車還停在那里呢。
“我想到健身房練練,平時難得見到設(shè)施這么齊全的場所?!焙卫瞬⒉淮蛩慊厝ィ窍胱ゾo時間把特警隊健身房利用起來,一方面是自己要完成天庭任務(wù)的需要,另一方面下次自己要給警察們授課,可不能光靠忽悠,得拿出真本事來,所以盡快熟悉器械也是必須的,“雖然我是教練,但三天不練也手生!”
“你倒是個挺上進(jìn)的人!”董琪瑞理了理短發(fā),笑著說道,“中午我也沒去處,不如也去活動活動吧,自從分到派出所一直沒好好鍛煉過身體,一身功夫都快荒廢了!”
“我突然有個冒昧的想法,不知董警官同意不意?”何浪非常認(rèn)真地看著董琪瑞說道,“我當(dāng)你的健身教練,你當(dāng)我的格斗教練怎么樣?”
“好哇!這樣我也不會為白白學(xué)你的健身術(shù)而有什么愧疚了!”董琪瑞非常痛快地答應(yīng)了。然后打開車門,取出一個小包,又拿出一張光碟交給何浪,“這是擒敵拳分解配套光碟,你可以先拿回去研究研究,我這里還有個必須要強調(diào)的事項,就是你如果學(xué)了格斗術(shù),不可以用來干壞事!”
“堅決服從董教練指示!”何浪接過光盤,來了個立正、敬禮。雖然他不是軍人也不是警察,但是畢竟軍訓(xùn)過,立正、敬禮這都是基本內(nèi)容。
“噗!你倒是有學(xué)得有模有樣??!”董琪瑞撲哧一樂,“走吧,干脆咱們到健身房先消滅了這些剩飯,吃飽后再鍛煉?!?br/>
二人到了健身房,邊聊天邊吃菜。何浪再不敢碰水煮魚了,即使里邊已經(jīng)沒有了辣椒,可他還是不敢去夾魚肉,生怕再打嗝,出丑是一方面,主要的是一打嗝肯定耽誤練體。只好吃了點涼菜。
董琪瑞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不愧是警中辣妹。雖然不如飯店吃得舒服,但二人聊得還算投機。這使何浪看到了當(dāng)警察脫下警服成為普通人時的另一面,他們也有喜怒哀樂,也可以成為朋友。特別是一位女警官,穿上警服時的硬朗剛強形象,并不妨礙她脫下警服時表現(xiàn)女人陰柔之美的一面。
飯后何浪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練體之中。在精神力的輔助之下,他的一舉一動與其他健身之人有著明顯的區(qū)別,最主要的特點就是專注!何浪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緩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肌肉一張一弛、一松一緊之時,精神力游走的不同感覺。這是他躺在床上以精神力洗塵所感受不到的。
董琪瑞看著何浪的練習(xí),一時看得有些癡了。這個青年是那樣的專注,眼神仿佛被拴在了他的動作之上一般,隨著手臂的一伸一縮而緩緩移動。他的世界中似乎除了健身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任何東西。
什么叫全神貫注,何浪用自身的行動為董琪瑞這唯一的旁觀者演示了一遍。
而何浪的動作又非常緩慢,舉輕若重。并不像有些人那樣舉著一個大杠鈴像拋棉花球一樣輕松寫意,彰顯自己的力量強大。何浪即使拿著一只十公斤重的啞鈴,也仿佛有百斤之重,手臂緩緩曲伸,肌肉一隆一伏。
而就是這只緩慢移動的手臂,仿佛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只是董琪瑞沒有看到的是,在這只手臂的內(nèi)部,還有精神力在緩慢游走,洗刷肌肉中的雜質(zhì),甚至在改善、修復(fù)肌體內(nèi)暗藏著的一些隱患。
董琪瑞出了一會兒神,也開始鍛煉起來。她練習(xí)的既不是健美也不是健力,而更多的是側(cè)重在柔韌性和格斗的技巧性。
何浪在練習(xí)間隙休息的時候才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董琪瑞這邊,就見這位美女警官正在練劈叉。兩條腿呈一字型叉開緊貼地面,上身挺直,本來就是緊身運動衫的上衣此刻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凸凹有致的身體上。
此時她單手撐地,略微使力,身體向上一挺,兩條修長的美腿便抬了起來,只有兩腳支地,然后再次下降,腳、腿、膝、臀呈一條直線落在地面。如此反復(fù)。
何浪伸出舌頭舔了舔有點干燥的嘴唇,邪惡地想,要是自己躺在她兩腿中間的地面上該有多好啊,她這一升一降之間就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鳳上龍下動作。以后誰娶了她肯定能享到觀音坐蓮的妙處了。
董琪瑞抽眼看到何浪正盯著自己看,笑著問道:“何教練,你看我的功夫怎么樣?”
“厲害厲害!”何浪急忙擦掉嘴角的哈喇子,贊美道,“劈腿還能劈得汗流浹背,真是境界啊!”
“什么劈腿?這是劈叉好不好?”董琪瑞哭笑不得,“再說劈叉怎么能流這么多汗呢,虧你還是健身教練,這是我剛才在跑步機上鍛煉時出的汗?!?br/>
“嘿嘿嘿……其實劈腿和劈叉也是一個道理,只要劈得有境界,都是真功夫!”何浪略帶調(diào)笑地說了一句,便收回自己的色相,繼續(xù)鍛煉了。雖然董琪瑞和他現(xiàn)在也算熟人了,但還沒熟到什么玩笑都能開的程度,偶爾活躍一下氣氛無所謂,但若是繞著一個帶點小色的話題不斷糾纏,那就是耍流氓了。
董琪瑞看了看繼續(xù)陷入全神貫注的何浪,也沒有再說什么,繼續(xù)在那里“劈腿”。
何浪一直練到下午五點多鐘,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健身房。連董琪瑞是什么時候走的,他都沒有注意到。此刻他感到肉體和精神力都處于一種特別疲勞的狀態(tài),腳下仿佛灌了鉛一般,抬動每條腿都感覺十分沉重。
看來有點太心急了!何浪心中暗想。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借助器材練體。雖然他以前精神力化身在空間戒指中練習(xí)過,并且練習(xí)的時間由短到長,但是那畢竟是精神力所為,身體沒有參與。
而這次在凡人間真正的器材上鍛煉,他一方面有點急于求成,另一方面是鍛煉起來便進(jìn)入了一種忘我的奇妙境界,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最后還有一點就是在精神力的加持下,肉身可以短時間內(nèi)變得強大,但是這樣堅持一個下午之后,在精神力也十分疲憊并且收回到紫府之中時,身體的疲勞一下子就凸顯出來。
他上了公交車,一坐在座椅之上便覺得困倦不可扼止地襲來。斜靠在玻璃窗上竟然睡著了。他感覺這是他記憶之中睡得最香的一覺了,公交車的不知多少次停車、啟動、顛簸,都沒有把他弄醒。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終于感覺到被人推醒了。何浪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見公交車還在行駛著,自己面前站著一位略有些胖的外國人!而正是這個外國人推醒了他。何浪瞬間清醒了過來,感覺事情有點不尋常。
這名老外男子看起來挺和藹的,一米八的個頭,五十多歲,酒糟鼻子,灰藍(lán)色的眼睛,金黃色的頭發(fā)略有些稀疏,但修理得非常整齊。
老外面帶微笑,看何浪醒過來,用相對還算比較流利的中文說道:“朋友,你的錢被偷了!”
“怎……怎么回事?”這回何浪徹底清醒了,急忙一摸衣兜,可不是嗎,全身僅剩的一百多元不翼而飛。頓時有點急了,“誰偷了老子的錢?!”
“小偷在上一站下車了!”老外說著指了指車窗外,“我特意幫你看了一下,小偷下車后進(jìn)入江南大學(xué)的校園了!”
“你……你怎么不早提醒我???”何浪有點氣結(jié),小偷趁我睡著了掏包偷錢,居然滿車的人沒有一個吱聲,更別說制止了。即使小偷下車揚長而去,還是一個老外看不下去了提醒的自己,其他人都是一付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甚至原本有幾個臉對著何浪的乘客,一看何浪醒來,急忙把臉轉(zhuǎn)向了別處,好像生怕何浪懷疑他們似的。
老外面對何浪的質(zhì)問,并沒有生氣,依然保持著微笑,“你們中國人做事的原則一向不是明哲保身嗎,我也這是入鄉(xiāng)隨俗??!不過我還是粗中有細(xì),幫你悄無聲息地偷拍下了小偷的模樣?!?br/>
“你真是急公好義、助人為樂的國際好友,快把手機給我看看,是哪個喪盡天良、人盡可夫的家伙偷了我的錢!”何浪說著急忙去拿老外緊抓在手中的手機。
“兄弟你的成語說得挺溜的嘛,不過車已到站,咱們下車再說!”這時公交車到了江南師范大學(xué)站,老外邊說邊走下車。
何浪急忙跟著下了車,接過老外的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那人,不由得一驚,“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