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走出來,對著一個穿著宮裝的女子歉意的說:“筱悠,我真的恨我自己,身為天下之君,竟然不能給你一個名分,我真的慚愧啊?!?br/>
女子靠在男人的胸膛里,緩緩的說:“我不要這些名分,只要你有時間能來陪陪我,我就很滿足了?!?br/>
畫面倏忽消失,胖瘸子和朱曉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這女子和我母親長得很相似?!敝鞎院鋈环潘上聛?,說道??吹磺校撬F(xiàn)在的心境。這個女子的相貌與母親殘留下來的照片很相似。但是這都是過去的事情,就算母親有什么秘密,也跟他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了。
“不是相似,本來就是?!迸秩匙訃@口氣,說,“我總算是明白讖言的意思了。秋風(fēng)起,蒙蛋現(xiàn)。蕭姓王,震翻天。群雄逐鹿天下亂,幽冥魔君食難安。這個讖言真正的意思原來是這樣的。”
“什么意思?”朱曉有個不好的感覺。
胖瘸子慎重的說:“剛才你看到的那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第三任蕭皇?,F(xiàn)在我才明白,讖言的第一句和第二句講的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也就是你。你就是蒙蛋,你也將是蕭姓王?!?br/>
雖然朱曉早已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了,但是胖瘸子的話一說出來,還是嚇了朱曉一條,他迅速平伏心情,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你錯了,我的父親不是蕭皇,我的父親就在山下,我姓朱。”
胖瘸子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繼續(xù)催動玉墜,很快,下一副畫面再次出現(xiàn)。
畫面換了個場景,宮裝女子正在收拾著房間,男子猛的沖進(jìn)來,急促的說:“筱悠,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你了。我最近身體很差,總感覺有事情要發(fā)生?!?br/>
男人拿出一個掛件塞進(jìn)女子的手里,說:“這是我們蕭家的秘密,等孩子長大后,交給他?!?br/>
朱曉和胖瘸子對視一眼,他們看出來了,女子手上拿著的東西正是他掛在脖子上的掛件。
男子依舊急促的說:“找個機(jī)會,馬上出宮。我準(zhǔn)備了界點通行證,你在凡人世界找個隱秘的地方躲起來。你只是一個宮女,不會有人注意你的。要是我能擺脫目前的困局的話,我就把你再接回來。不過,要是肖貴這個畜生不給我機(jī)會的話,你……你要好好的把孩子撫養(yǎng)長大。等他長大了,告訴他的身份,讓他尋找到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重新坐上皇位?!?br/>
畫面再次消失。這一次,兩個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F(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朱曉就是蕭皇的兒子,輩分要比蕭一鳴還高。是蕭人皇的第四代嫡孫,血脈要比蕭一鳴純正不知道多少。這也解釋了,他為什么能拔出帝皇之劍。
而且,周夫子死前說的話也在朱曉的耳邊浮現(xiàn)出來,當(dāng)初周夫子就是指著朱曉說:““原來,你是讖言上的人!……我懂了,原來讖言的真正意思是這樣的……咦哈哈哈……只有我才知道這個讖言的真正意思……哈哈,死在你的手下也不算冤……”
現(xiàn)在,朱曉才知道,這句話的真正意義。周夫子居然早就看出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說死在自己手上一點也不冤。
畫面再次出現(xiàn),這一次場景徹底的換了,不再是皇宮里,而是出現(xiàn)在了神農(nóng)架界點里。宮裝女子急匆匆的沖過界點,畫面再次消失不見。
“她就是你的母親,你的父親是蕭皇,你應(yīng)該姓蕭。”胖瘸子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朱曉卻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他接過玉墜,慢慢的放進(jìn)口袋里,平淡的說:“我不是什么蕭皇后人。我姓朱,我就是個凡人。我的父親就在山腳下等著我。沒事的話,我先走了?!?br/>
語氣平淡,一點也沒有情緒波動。
胖瘸子嘆息一聲,他明白,朱曉的丹體已經(jīng)廢了,他現(xiàn)在只是個凡人,就算他是蕭皇的后人,也沒有辦法去繼承皇位,更加沒有辦法去術(shù)世界重振蕭家。
平平凡凡的娶妻生子,才是朱曉現(xiàn)在該過的生活。
術(shù)世界,已經(jīng)與朱曉沒有了關(guān)系。
胖瘸子剛想說些什么,但是他猛的停了下來,側(cè)耳聽著什么。
“走吧。”朱曉轉(zhuǎn)頭說道。
“噓!”胖瘸子忽然一把拉住朱曉的手,趕緊向著山下奔跑著。
“怎么啦?”朱曉有些莫名其妙。
“有人來了,是術(shù)士?!迸秩匙诱f道。
“執(zhí)法者?”
胖瘸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是,執(zhí)法者可沒有飛行術(shù)器。來的人有飛行術(shù)器,不是一般的人物?!?br/>
朱曉知道,飛行術(shù)器可不是一般的寶物,就算是豪門貴族都很少擁有。以朱恒這個天船國國王的身份,都只有一個飛行術(shù)器。由此可見飛行術(shù)器的珍貴。
嗖嗖兩聲響過,兩個人出現(xiàn)在了前方,擋住了去路。這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桀桀桀桀,又是你這個死胖子。”兩個人赫然正是幽冥魔君的陰陽雙使。
“你們兩個怎么總是陰魂不散。你們來干什么,讖言早就破了,他也成了廢人,你們還來干什么?”胖瘸子舉起手里的拐杖,嚴(yán)肅的說道。
“哼。上一次被你耍了個詭計,讓他跑了,這一次他成了廢人,根本跑不掉了。我看你還怎么保護(hù)他?!笔菔拐呋斡浦哌^來說道。
胖使者也亮出手里的武器,說:“魔君要他死,他就必須得死,就算是成了廢人也是一樣的。我看,你最好識相一點,這一次可不比上一次,上一次我們急著去尋找他的蹤跡,所以才會放過你。這一次,你要是還不識相的話,就只有死在這里了?!?br/>
“他已經(jīng)是廢人了,你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胖瘸子一邊說著,一邊飛速的在大腦里進(jìn)行著盤算。但是不管他怎么算,他發(fā)現(xiàn)都毫無勝算。
上一次還能利用車將朱曉給甩出去,這一次他們就在朱曉的家附近,根本沒有可能逃跑,這一次,真的危險了。
“只有死人才真正讓人放心。這一次,只有兩種結(jié)局,要么他死,要么……桀桀桀桀,你們兩個一起死?!笔菔拐咝ξ恼f道。
胖瘸子偷偷的看了看天,心里依舊在盤算著。
“別想了。不錯,我們確實是看到附近的靈氣波動才尋找到這里的。但是,你也不用指望執(zhí)法者也看到這些靈氣波動,因為,這附近的執(zhí)法者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我們就算在這里打的驚天動地都不要緊。了不起會引來一些凡人看熱鬧。”胖使者看出了胖瘸子的想法,一句話說的讓胖瘸子臉色更加的蒼白起來。
“算了,已經(jīng)看到了我父親,死也算不得什么了。你走吧?!敝鞎院鋈坏灰恍?,說道。
胖瘸子臉上肌肉抽搐著,他的心里一直在盤算著。戰(zhàn)還是退?
戰(zhàn),只有一死。退,朱曉就會死。
不管怎么選,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殺!”胖瘸子的拐杖忽然冒出一陣白芒,兩束光芒射向一胖一瘦兩個人。
他要靠偷襲來殺出一條路出來。
但是,他的計劃落空了,這兩個人早就算到了這一點,只是輕輕的閃躲一下就避開了胖瘸子的攻擊。